「怎麼樣?」看起來子陽佩還是沒有放棄把秦開奕勾搭到自己的門下。
「……子陽兄,且容我再考慮一下。」秦開奕艱澀道,雖然修魔這條路不得不走了,但是他完全不想跟著眼前這個老怪物走!
「那你就慢慢考慮吧。」子陽佩笑容滿面道。
「子陽兄,你那隻紫貂怎麼辦?」見子陽佩真的沒有惱羞成怒的徵兆,秦開奕小心翼翼道:「在下確實不知道它跑到哪裡去了。」
「……」一提到紫貂,子陽佩的眼神就冷了下來,他再次檢視了一下秦開奕的洞府,確認他附著在紫貂上的靈氣確實消散的差不多了。
「跑了?」不知道想到什麼,子陽佩冷笑著喃喃:「別讓我抓到你。」
「既然紫貂跑了,那你就帶我轉轉你們靈山派吧。」本來以為可以送走這尊佛的秦開奕在聽到這句話後像個被戳破了皮球,恨不得翻個白眼,不過子陽佩就站在他旁邊,秦開奕也不敢太過分,只好假笑著諾諾答應了。
靈山派佔地很廣,足足有幾十個足球場那麼大,其中主要分為了幾大塊,一是弟子們修煉的洞府,二是煉藥以及種植靈草的耕田,三是練武場,這三個地方就佔了靈山派足足一半的空間,至於另一半……則是佈滿了陣法的禁地。
禁地中被一個大陣所籠罩,佈下陣法的人已經不可考,但是據說這個陣法是在上古時期佈下的,所以裡面的東西更是引人遐想。
修真界裡最吸引人的無非就是法寶和靈藥,一個上古仙人佈下的陣法,擺明了是為了守護什麼東西,因此在靈山派沒有定下規矩之前,每年都有無數的修真者企圖進入陣中奪取寶物,其中更是不乏元嬰期的老怪物,可是當所有的人都有進無出時……靈山派終於慌了,為了避免門下弟子沒有必要的損失,靈山派禁令的第一條就是禁止靠近禁地,一旦發現,直接廢除修為逐出師門。
秦石這傢伙為了柳鈴兒進入禁地,要不是他大弟子的地位在那裡放著,外加清虛子的護短,他恐怕現在早就是廢人一個了。
秦開奕帶著子陽佩往外走著,心中卻想的是子陽佩現在應該沒有打破陣法的能力吧?那這會讓子陽佩叫早就帶著他到處走走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真是越來越搞不懂這個老怪物心裡到底在想寫什麼亂七八糟的了。
「你來靈山派多久了?」狀似不經意,子陽佩開口和秦開奕閒聊起來。
「唔,幾年了吧。」秦開奕模糊道,他可沒有傻到去和子陽佩交底。
「幾年了?」子陽佩很顯然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氣勢。
「八、九年了吧。」秦開奕只好無奈的回答了子陽佩的問題。
「你喜歡剛才那個來找你的師妹?」子陽佩繼續著他的詢問。
「……」大哥你真的很八卦,秦開奕在心中默默的想,嘴上卻不敢怠慢:「哪裡的事,我們之間只有兄妹之情罷了。」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她。」子陽佩若有所思的笑了。
見到子陽佩曖昧的笑容,秦開奕也懶得去糾正了。
帶著子陽佩在洞府這邊轉了幾圈,秦開奕開始思考該帶子陽佩往哪裡去了,他想著清虛子這會兒估摸著在練武場,把子陽佩帶過去……說不定自己就能脫險了。
可是子陽佩卻像是知道了秦開奕在想什麼,他手一揮直接道:「帶我去你們種植靈草的地地方去看看。」
「好啊……不,子陽兄去那裡幹什麼?」正想答應,秦開奕就想起了一個要命的問題……沈飛笑被他打發到藥房去幫工了!!!要是就這樣把子陽佩帶過去,不就是羊入虎口麼??
「怎麼了?」子陽佩見到秦開奕異常的反應,調笑道:「難道那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哈哈怎麼會呢。」秦開奕覺的自己笑得像個傻逼,他急忙想讓子陽佩改變主意:「不過子陽兄,種植靈草的地方有什麼好看,不如我帶你去練武場看看吧?」
「好啊。」子陽佩微笑著應了。
秦開奕在心中舒了一口氣……可是還沒等這口氣舒完,他就聽見子陽佩又開了口。
「帶到練武場去,看你的師父清虛子麼?」子陽佩的牙齒很白,也很整齊,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八顆……讓秦開奕看了,生生的冒出許多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