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長著一張十分俊美的臉,刀削般的輪廓,高而挺直的鼻樑,還有那線條優美的薄唇,似乎只要微微一笑就能勾引住最貞潔的寡婦,他身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衫,長衫上用銀線勾勒出一幅妖媚的蓮圖,原本應該看上去十分清逸的服裝卻被男人硬生生的穿出了幾分邪氣,
「……前輩。」被陌生男人抱在懷裡的秦開奕勉強擠出了兩個字,心臟卻像打鼓一般的跳了起來,剛才他才看到了這個男人殺人的場景,現在又被發現,恐怕是凶多吉少……
「呵呵。」見到秦開奕故作鎮定的樣子,男人笑了:「叫我子陽便好。」
「子陽兄……」想要說什麼,秦開奕卻發現他實在是沒什麼好說的,難道他對這個叫做子陽佩的男人說他其實什麼都沒看見,這男人就會放過他?
「你剛才看見了什麼?」子陽佩看著自己懷中的男人,眉宇間是一片冷清的笑意。
「我什麼都沒看見!」秦開奕毫不猶豫道。
「哦?」子陽佩微微眯起眼:「你果真是什麼都沒看見?」
「真的,我發誓!」秦開奕咬牙道,他知道他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若真是動起手來,這男子怕是一招之間就能把他斬殺。
「真聰明。」子陽佩又笑了,他的本來就長得俊美,這下笑起來更是好看的很,可是見了他這種笑容的秦開奕卻覺的全身發冷。
「我們華蓮教,要是能多幾個你這麼聰明的弟子,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子陽佩冷聲道,然後抬起手朝秦開奕的腰腹之間輕輕的拍了一下。
原本沉浸在華蓮教這三個字給他帶來的震驚中不可自拔的秦開奕在被子陽佩輕輕拍了一下之後就差點叫出了口,好痛!!!這個子陽佩到底對他做了什麼,為什麼會這麼痛!
「別叫哦。」子陽佩似乎早就料到了秦開奕會有什麼反應,他直接朝秦開奕身上施了個噤聲咒,看著秦開奕的臉色刷的一下變白了。
「我把一個有意思的小東西放進你身體了。」子陽佩保持著溫柔的笑容,說出的卻是讓秦開奕全身發涼的話:「你如果不想就這麼活活痛死的話,就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
腰腹間的劇痛讓秦開奕整個人都哆嗦起來,要不是子陽佩還摟著他,恐怕這會兒早就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你這幾天見過一隻紫貂麼?」子陽佩開口道。
「……我……沒有……」秦開奕當然不可能承認,若是說他把那隻紫貂抓了,指不定眼前這個魔頭就直接把他撕掉了。
「撒謊。」子陽佩眼神一冷,嘴裡道:「你真是想被活活的疼死?」
「……」秦開奕渾身一顫,他不敢猜測子陽佩是真的知道他接觸過紫貂,還是故意詐他。
「那紫貂身上可是我特意留下的靈氣,你碰沒碰過,難道還想瞞過我?」子陽佩看著秦開奕一副快要昏過去的樣子,強壓下了自己的怒氣,好言勸道:「你還是乖乖的說了,免得多受那些皮肉之苦。」
「我說了你就會放過我?」秦開奕見事已至此也懶得和子陽佩裝了,他顫抖著道:「你先讓我不疼了,我們再慢慢的談。」
「……好。」子陽佩倒也不在意這個,也對,蠱蟲反正已經放進去了,秦開奕什麼時候疼,還不是他說了算。
「我幾天前捉到過一隻紫貂。」秦開奕慢慢調理著混亂的內息,語氣冷淡的開了口,腦袋卻瘋狂的轉了起來……這個情景實在是不妙啊,怎麼看都像一旦他說出真相,子陽佩就會把他幹掉。
「然後?」子陽佩倒也不急,他很想看看這個只有築基期的小道士想耍些什麼花樣。
「然後它就跑了。」秦開奕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它居然能突破我設下的禁制,放了一晚上第二天就不見了。」
「哦?」子陽佩眯起眼,似乎在判斷秦開奕有沒有說謊。
「一隻紫貂而已,我難道騙你不成。」秦開奕語氣一轉:「你不會打算把我殺了吧?」
「當然不會。」對這個毫不客氣的小道士起了點興趣,子陽佩道:「你叫什麼名字?」
「秦開……我叫秦石。」秦開奕險些說漏了嘴。
「哦?秦石?」子陽佩咧嘴一笑:「你是靈山派的弟子?紫貂是在靈山派裡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