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笑覺的全身都很疼,他躺在只鋪了一層薄薄的棉絮的石床上,覺的整個人都快要被活活凍死,季節雖然是春天,可是沈飛笑卻感覺不到一點暖意,他看著柳玲兒和秦石離開,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就這麼死在這裡。
他會死麼?沈飛笑整個腦袋都是暈暈的,他知道自己不討人喜歡,可是卻不知道怎麼去討人喜歡,他的母親早逝,父親又根本不教養他,根本沒有人告訴過他應該怎麼說才是對的。
因為受傷而發燒的沈飛笑終於忍不住抽泣起來,他在床上蜷縮成小小的一團,像是被傷害的小獸,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腕,發洩著心中的無助。
無意中撿來的紫貂溫順的臥在他的懷裡,時不時舔舔沈飛笑的臉,像是在安慰他一樣。
秦開奕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掐了個仙訣直接瞬移進屋子裡的,當然,溜進屋子裡的他沒忘記換身衣服順便在臉上施了個雲霧決,讓人看不清他的摸樣。
「你是誰?」被突然闖入的人嚇了一一大跳,沈飛笑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秦開奕堅信言多必失,沒有回答沈飛笑的話,直接從懷裡掏出了藥。
「你要幹什麼?」顯然沈飛笑這娃被嚇的不清,他臉色發白的看著秦開奕,故作鎮定的樣子可憐又可愛。
「吃。」秦開奕嘴裡吐出一個字,他將幾個小瓶子直接扔到了沈飛笑身邊:「治病。」
「……」沈飛笑眉頭眉頭皺的緊緊的,明顯不太相信秦開奕說的話。
「我有害你的必要?」經過變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刺耳,秦開奕語氣倒是沒有多溫柔。
「你為什麼幫我?」想到自己確實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讓人利用,沈飛笑咬牙道。
「紫貂別被人看見了,他是從秦石那裡丟擲來的。」沒有回答沈飛笑的話,秦開奕道:「如果不想它被人拿回去,就藏好吧。」
「……」沈飛笑知道了眼前的人不會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抿緊了唇。
「今日所受之苦,必將予你來日之福。」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沈飛笑,秦開奕只是嘆著氣說了一句就離開了,師弟,師兄只能做到這裡了!
沈飛笑盯著秦開奕消失的地方一動不動,直到身邊的紫貂輕輕舔了舔他的手指,才將目光移向了秦開奕留下的幾個瓶子上,黝黑的眸子中深沉一片,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麼。
而秦開奕離開了沈飛笑的住所後就開始去忙自己的事了,沈飛笑進入靈山派的時候是十二歲,秦石則是二十一歲,他比沈飛笑早九年進入靈山派,並且一進入,就仗著自己火土雙靈根的優秀天賦成為了掌門門下首席弟子。
修真界本就以修為為尊,秦石甚至還有很多個比他大二三十歲的師弟師妹。
可是由此……問題就來了,秦開奕可沒有秦石的天賦,對於一些知識的理解和把握更是沒法比,雖然他有著秦石的知識基礎作為鋪墊,但是理解無能就是理解無能,總不能指望他把自己在網上百度的那些艱澀知識融會貫通吧?
這時間短了還可能還沒什麼,但是若是時間一長,露餡肯定是必須的,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是修為跟不上,他要怎麼去走之後的劇情啊!
走不了劇情就得不到返回點,得不到返回點就回不去以前的世界,回不去以前的世界……他就註定了被沈飛笑親手幹掉啊!
越想越覺的驚悚,秦開奕覺的修煉這事兒簡直就是刻不容緩,直接提到了他日程的第一位。
索性秦石平日間也不算太懶惰,所以秦開奕這幅認真刻苦的樣子倒沒有引起多少人的關注,好吧,這多少人中自然不包括他那可愛善良溫柔賢淑最後會在他身後捅那麼一刀的師妹——柳玲兒。
秦開奕將大部分精力放到了修煉上面,自然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陪著柳玲兒了,他現在對這個以後會背叛的他的水靈妹子沒多大的好感,所以更是懶得耐心的解釋,於是他們之間經常出現以下對話。
「師兄,陪我去逛山市吧~,我想買個漂亮的簪子。」
「不去。」
「為什麼?」
「修煉。」
「……」
「師兄,幫我養養兔子吧?」
「不養。」
「為什麼」
「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