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雲鶴約郭璞見面的地方十分的偏僻和隱秘!
在一個毫不起眼的小茶座中間,有些擁擠的小包廂裡,郭璞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表情,看著明顯緊張了很多的蔣雲鶴!
「你不是說,準備交代完之後就跑路嗎?怎麼會搞到這麼一個德行?是不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走漏了風聲?」
聽著郭璞雖然語氣平淡,但是卻帶著殺意的聲音,蔣雲鶴渾身一顫,連說話都少了以前的那種泰山崩於前面不改sè的氣度,而是連忙有些畏懼的看了郭璞一眼,再看了看包廂的門口,這才勉強一笑,恭敬的說道:
「郭少,我怎麼敢把我和您之間的事情說出去啊!您放心,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郭璞一愣,看著蔣雲鶴冷笑著說道:
「蔣雲鶴,你這是話裡有話啊!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如果你能叫我滿意,我救你一命也不是什麼難事!我看你這個樣子,是受到什麼為難了?」
蔣雲鶴渾身再次一顫,然後連忙站起來,走到包廂的門邊上,把包廂反鎖上之後。(_&&)這才猛地轉身,撲通一聲跪倒在了郭璞的面前,一時間聲淚俱下:
「郭少,救命啊,這世界上除了您,沒有人能救我了!也沒有人會救我了!只要您救我一條命,我什麼都說,什麼都倒出來!」
郭璞似笑非笑地端坐不動,看著蔣雲鶴都要崩潰了,才指了指身邊的座位,說道:
「坐下來,慢慢說!只要你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馬上就把你送到歐洲,找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你的地方,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過完下半輩子的,但是你要是有一點隱瞞或者別有用心的意思,你,你背後的人,你背後的人背後的人,沒有一個可以逃得掉的!你相信嗎?」
蔣雲鶴猛然間一呆,震驚的看著郭璞說道:
「郭少,您……您都知道了?」
郭璞呵呵一笑,說道:
「我該知道的,都知道了,現在,說說你知道的!」
蔣雲鶴忐忑的站了起來,然後畏畏縮縮的坐到了郭璞對面,哭喪著臉說道:
「上面大洗牌,我……被拋棄了!而且我和您之間的事情,我發誓,不是我說的,但是不知道怎麼走漏了一點風聲,雖然現在上面的人沒有抓住我的把柄,但是,我已經被嚴格的控制了起來!而且……!」
說道這裡,蔣雲鶴一咬牙,說道:
「我今天很小心地出來,但是他們……他們一定知道我和您見面了!我這一回去,必然就是死路一條啊!」
郭璞一愣,隨即苦笑一笑,然後又冷笑一聲,看著蔣雲鶴冷聲說道:
「算了!我問,你答!」
「是是是!郭少您請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郭璞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說道:
「你背後的家族,是張家?」
蔣雲鶴二話不說,直接說道:
「張家!」
「張家?張耀新?馮張楚衛?」
「是是是!正是他們四大家族!」
郭璞冷笑著說道:
「最近……這是不是有人想要做點什麼針對龍騰集團的動作?」
蔣雲鶴再次小心翼的看了眼包門口。小聲說道:
「郭少真是天縱奇才,總商會那邊,正是因為龍騰集團插手了煤炭行業,引起來這麼大的恐慌,而專門針對您龍騰集團準備的這麼一個宴會,這張家老二,就是主使人!您知道,煤炭,電力,石油,和電訊四大板塊,被這四大家族各自掌控一塊,然後他們之間又相互有著莫大的牽連關係!」
郭璞點了點頭。說道:
「這些我都知道,無非就是聯姻,然後我中有你,你中有我。張家老二,張尚武麼?對了,中石化似乎背後有他大哥張尚文的影子,中石油是張尚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