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璞又是嘻嘻一笑,翹起二郎腿,看著雲霆月說道:
「沒怎麼做,就是在空軍一號上,還有白宮放了幾顆炸彈而已!我都被你們搞成了世界頭號恐怖份子,放幾顆炸彈,不算什麼?」
雲霆月皺起了眉頭:
「炸彈?這麼簡單?」
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膝蓋,郭璞似笑非笑,卻是譏諷無比的說道:
「就這麼簡單,我的用意其實很簡單,只不過就是嚇唬嚇唬美國人而已,但是沒想到,美國人禁不起嚇唬啊,這麼快就搖白旗了!哈哈,簡直沒想到,事情變化太快了,太給人驚喜了!你們,實在太倒霉了!哈哈!」
雲霆月氣的臉上一紅,他氣極敗壞的看這郭璞,握劍的手,又緊了幾分!
這混蛋,你倒是輕鬆,簡單,你這簡簡單單的幾顆炸彈,就讓魔宗處心積慮佈置這麼久的棋子作廢了不說,還跑到你那邊去了!
雲霆月的臉sè隨即恢復到冷漠,他冷冰冰的看著郭璞,說道:
「你真以為,你能殺得了我?」
郭璞聳聳肩膀,淡然說道:
「我為什麼要殺你?」
雲霆月冷笑說道:
「你是沒有把握殺我呢?還是你本來就在裝腔作勢,根本殺不了我?」
說完這句話,雲霆月用力一捏手上長劍,大聲喝道:
「去死!」
他手一揮,手上劍芒,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劈向了郭璞的脖子。
郭璞卻動都沒有動,而是輕描淡寫的舉起了一根手指,然後奇快無比的對著那道劍芒一點!劍芒突然折shè,嘩啦一聲,把鮑威爾客廳的一面牆壁,整個劈成了兩半!
一招,雲霆月就知道,自己輸了!
他駭然!
他驚慌!
他憤怒。
他的眼珠急速的轉動著,兩道眉毛,急速的跳動著!然後,恨聲說道:
「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郭璞笑呵呵的一擺手,說道:
「肯定是你亡,但是,我不殺你!我想和你達成一個交易!怎麼樣?」
「交易?」
雲霆月戒備的看著郭璞,說道:
「你想幹什麼?」
郭璞笑呵呵的站起來,吹了一口自己剛才彈開雲霆月劍鋒的那根手指,說道:
「我需要當我的內應!」
雲霆月只覺得心頭的荒謬簡直就不能說了!
自己是魔宗的核心弟子,這混蛋,居然想要自己當他的內應?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怒聲一聲:
「痴心妄想!你瘋了?」
郭璞看了雲霆月一眼,他突然輕笑一聲:
「難怪這比起你死掉都為難?可惜啊,你看看,我現在是天星派的法定繼承人,我身邊的兄弟又沒有人和我爭權奪利,簡直就是其樂融融啊!再看看你!嘖嘖,一個個你爭我奪的,連老傢伙都在相互算計,我原本以為,你聽我話,我說不定會留下魔宗,幫你滅掉司徒星,讓你成為魔宗之主呢!」
郭璞一句話,讓雲霆月都要瘋了!
但是人家說的是對的啊!
別說小輩了,看看老一輩,在亞特蘭蒂斯的地下,那麼要緊的關頭,都能上演一場爭權奪利的好戲,這些老祖宗的優秀傳統,可是真就是毫無保留的傳給了他們後輩弟子啊!
不行,繼承了還要發揚光大啊!
要不然,怎麼對得起老祖宗呢!
但是不管如何,就算爭權奪利,就算相互算計,那也是魔宗的事情,他雲霆月,怎麼會做出背叛魔宗,和魔宗的宿命之敵合作?
「動手!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看到雲霆月渾身的殺意都聚集了起來!郭璞臉sè一變,他猛然間調集自己全身所有的真氣,在一陣氣浪翻滾中,他身體周圍的三尺虛空,就像煮開了開水一般,那些氣浪翻騰著冒著一絲絲的白氣,不斷的四散飄溢!
整個客廳中間,都充滿了一種強大無比的氣場!那氣場讓雲霆月就像渾身都被無數的絲線裹滿了全身一般,居然動都不能動一下了!
雲霆月臉sè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