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好笑,這是什麼城市,京城啊!的確,在京城,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蹦躂的,只不過,這個馬局明顯把話說反了!
就像郭璞剛才笑嘻嘻的對著那個苟少說的話一樣,他想要踩人,一萬個苟少都不夠他墊腳的!
垃圾一般的東西,郭璞都不值得去踩!
他之所以要留下來,也只是因為王伯當那個狗東西的一句話!
連自己女兒都不放過的畜生,這樣的狗東西,已經超出了郭璞能忍受的極限!
當然,郭璞不會什麼一腳踹死這個狗東西,最多就是廢掉他的四肢,踢爆他的卵蛋,讓他去和路邊野狗為伍!
這才是他的歸宿啊!
那些外面幾個膽小怕事沒有動手的保安竊竊私語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這樣當面人,背面鬼的狗東西,沒事的時候,總想壞一壞別人,總以為能得到什麼利益的狗玩意兒,打死他豈不是便宜他了?
這樣的渣滓,就要留著,讓他變狗!
「jǐng察同志,你的意思就是說,別人搶佔了原本屬於我們的車位,然後對著我們大呼小叫甚至踢我們車,那麼我們就要乖乖的滾蛋?對嗎?這還有幾個保安大哥看著的,你可以先了解一下情況嘛!至於說打人?我是自衛好不好?雖然我沒有錢,買不起好車,但是,不能瞧不起人?瞧不起人也就算了,你不能隨便揍我?看看,這都是他們揍的,我的拳頭都有些發紅了!」
馬局好險沒被郭璞的一番話給氣死,苟少更是yīn沉無比的冷笑一聲,轉身對著遠處幾個唯唯諾諾的保安吼道:
「你們哪隻狗眼睛看到了?出來說說?」
幾個保安嚇得立刻往後退了幾步!低下頭哪裡敢說話!
然後,苟少yīn笑著轉眼看著郭璞,接著對著馬局低聲說道:
「馬局,這件事辦好了!山西那邊,我算你一份乾股,每年多了沒有,百八十萬,還是有的!」
馬局一愣,立刻在眼裡閃過一道jīng光,然後他沉默了一下,看著郭璞沉聲說道:
「既然是這樣,那就先帶回去!帶走!」
「想帶我走是嗎?我看看誰敢!!」
郭璞眼裡閃過一絲譏諷,劉軍卻是憤怒無比,平時都只在網路保報紙上看到什麼某某勾結,什麼一家的,今天算是親眼看到了!
馬局眼神閃過一絲yīn沉,沉聲說道:
「帶走!」
jǐng察都是跟著馬局混了很久的,馬局的一個眼神和動作,他們就知道該怎麼做,其中四個jǐng察直接掏出了槍,還有兩人拿出了手銬,大步走了上去!
「小子,束手就擒!」
看了看眼神像毒蛇一樣盯在自己身上的苟少,郭璞嘻嘻一笑,對著劉軍說道:
「你上車!」
劉軍一愣,但是立刻點頭,順手開啟身邊的車門,上了車!
jǐng察也沒想到,眼前這兩個傢伙居然不把自己手裡的槍和手銬當一回事,而且這個傢伙居然囂張到竟然敢溜回車裡!四個握槍的jǐng察更是大怒,同時往前上了一步!
郭璞臉上的笑容卻更加濃了,看著拿著兩個手銬的jǐng察笑著說道:
「這裡,這裡!」
手銬咔嚓一聲,就拷在了郭璞的手腕上,那個jǐng察正要說話,卻嚇得大叫了一聲!
手銬明明就是拷在了郭璞的手上,但是卻不知道怎麼的,就到了自己的手上!
馬局看著郭璞的依舊笑嘻嘻的臉,突然發現,似乎……這傢伙好像不是個好惹的角sè啊。
不過馬局再看看車裡那個顯得很緊張的劉軍,就知道,眼前這一夥人,除了這個看起來一臉笑嘻嘻的傢伙似乎有些不簡單之外,其他人,實在都是普通之極!
一輛十幾萬的經濟型小車,和他旁邊苟少那兩百多萬的越野車比較起來,兩者之間的身份,一目瞭然,更何況,苟少的家境,他是知道的,山西的煤礦大老闆,家裡資產最少十億以上,而且,現在人家更是答應給自己一點點乾股,以後,每年自己平白無故就能到手一百萬,何樂不為?何況,這件事完全就算不上冒險,只不過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個身手高強的傢伙而已!
你身手再厲害,能趕得上子彈麼?
「怎麼回事?拷上帶走!!」
馬局威嚴地對著四個握槍的jǐng察一揮手,說道:
「帶走帶走!」
「哈哈,馬局是?你做的事情,你能負責嗎?要知道,你今天,代表的是zhèngfǔ行為哦!」
馬局一愣,隨即冷笑一聲,他也被郭璞的笑嘻嘻的態度激起了怒火,他什麼時候,碰到過這樣敢於和自己對抗的傢伙?
這個馬局也不想想,人家面對四支槍都面不改sè,怎麼可能只是一個只會一點點拳腳的莽漢?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別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