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憋氣,nǎinǎi滴,不理就不理,不理還不活了?
「好了!累了!我上樓休息了!你們自己休息!」
郭璞說完,嘴裡哼著一些亂亂七八糟的小曲兒,一搖一晃的上了樓!
葉蓓蓓立刻湊到王思睿的身邊,低聲說道:
「這怎麼辦?思睿姐姐?」
「哼!學會先發制人了!今天就先放過他!我們也休息!這兩天都很累的!」
葉蓓蓓嘟著嘴說道:
「那我們不為爺爺他多生幾個重孫子了!」
王思睿臉上一紅,狠狠地在葉蓓蓓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喝道:
「明天就去龍騰集團上班,你這腦袋,都裝的什麼?」
…………
…………
北歐,瑞典!
一處坡度緩和的山谷內,茂密的森林環繞著一眼蔚藍的湖泊,陽光懶洋洋的照在湖面上,帶起片片的金鱗閃爍,陽光直照進了深深的湖底,將那湖底潔白的沙石和碧綠的水草照得清晰可見。
湖泊邊上是一個緩坡,順著緩坡向上,有一座通體用青sè的岩石搭建的古堡。歐洲的古堡,一般都是歷史極其悠久的,這一座古堡最少在這片山坡上矗立了數百年。
古堡中一座高塔!以前是作為瞭望塔的!現在很多地方的古堡,這瞭望塔,變成了觀光塔!
北歐的風景,一直就是世界上極好的幾處之一!
「結婚了好啊!」
司徒軒輊揹著手站在瞭望塔頂端,抬頭看著湖面,嘴角掛著一絲冷漠、殘酷的笑容:
「雲霆月,要是你的兄弟姐妹都死光了,你就是雲霆世家唯一的繼承人!你想好了嗎?」
被郭璞嚇破膽子的雲霆月,這時候正站在司徒軒輊的身邊,冷漠的看著他,過了好一陣子,他才淡淡的說道:
「我不會當你的打手!我來,是要和你合作的!」
冷笑著低下了頭,司徒軒輊的手突然揮了一下,他手上突然爆發出一團雷電一般的光芒。
這是真氣在空氣中急速的摩擦,帶來的電光!
「你覺得,我現在,需要你來當我的打手麼?」
司徒軒輊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雲霆月,那眼神分明帶著蔑視,他輕聲說道:
「現在我的修為,超過了你五倍不止,你來找我,是自取其辱,還是那句話,既然要和我合作,那麼,就按照我說的去做,讓你的那些兄弟來給我跑腿,反正他們活著都是多餘,除了會爭權奪利,就是廢物一個,所以還不如死掉算了!而你,自然而然就是雲霆世家的族長了!」
輕輕的冷笑了一聲,雲霆月想要說什麼,但是想了想,他明智的沒有吭聲。
司徒軒輊,你遲早會知道,看輕我,是需要付出血的代價的!雖然我不敢現在把你幹掉,但是,我很願意看到你死在那個傢伙的手上!
雲霆月調動眼光,也看向了遠處那一大片湖泊,還有更遠的山峰的白雪,突然輕聲嘆一聲,說道:
「他們是我的兄弟啊!真是不忍心呢!」
雲霆月說道這裡,仰著頭,看著蔚藍的天空,司徒軒輊卻沒有發現,他變得幽紅sè的眼睛裡,正閃動著的一縷冰冷的火光。
司徒軒輊足夠傲氣,但是雲霆月的的全部jīng神力都放在了司徒軒輊的身上。就在自己說出那句胡的一瞬間,他突然發現司徒軒輊深山的氣息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他能清楚的感知到,司徒軒輊開始放鬆了jǐng惕了!
很好!
雲霆月心裡在冷笑,但是他轉過頭去看向司徒軒輊的時候,卻沒有了冷笑,眼睛也恢復到了平淡,似乎還遲疑了好一陣子,這才有些沉痛的問道:
「你要我怎麼做?」
長吸了一口氣,司徒軒輊幾乎是一口氣說完了下面的話:
「既然你能來,那麼調集你雲霆家族的核心弟子過來!我們在這邊佈置一個大棋局,然後等著那個傢伙跳進來!然後嘛!等到你的人和他們拼死,我們才出手!這樣,才是最好的不是麼?方正魔宗又不是承受不起這樣的損失!他們也算是死得其所,為門派立功出力,總好過當廢物,然後在爭權奪利中間死去!還要留下罵名!」
司徒軒輊無比直白的說道:
「這就是你需要做的,我不相信什麼保證,我只需要看到行動,要不然,你還是回去繼續面壁思過!」
他看著雲霆月,冷冷的說道:
「以後,我會給你一個和我我平起平坐的位置,但是你要聽我話!」
雲霆月深深地看了司徒軒輊一眼,他突然發現,司徒軒輊的xìng格,果然和傳說的一樣,似乎雲霆世家和司徒世家這一代的弟子,串種了!
為什麼司徒世家的弟子都變得這沒腦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