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方能無畏,狂傲才能自大!
丁隊長不算是無知的人,所以他怕了!但是顯然,那個王家三兄妹,絕對是狂傲到自大地以為京城因為有個姘夫,就能橫行無忌了!
所以一到jǐng察局,王玉鳳甚至都不顧還有執勤的jǐng察,自己對著身後帶著郭璞和金銀姬進來的兩個jǐng察喝道:
「把兩個賤民給我壓進審訊室,上一上手段,看看這賤民還敢不敢打人!」
顯然,這個jǐng察分局的局長,是和王玉鳳的關係很好的了!要不然,她也不敢這樣放肆!
當然,從級別上說,這裡的分局局長,也還差著他們三兄妹半截子!
郭璞跟在後面笑嘻嘻的不吱聲兒,就像是走親戚串門子,很高興,倒是金銀姬從一上車就開始了鬱悶,沒想到自己做好事,居然被人倒打一耙不算,而且還請到jǐng察局來坐一坐,簡直就是怎麼想也想不通了!
王玉鳳的話,連分局的局長都驚動了!
「鳳姐,你怎麼親自來了?老丁不是帶隊去抓捕了嗎?為什麼還要勞動你親自過來!小黃,快,帶進審訊室關起來,小馬,給鳳姐王哥幾個倒茶!鳳姐,來,我們上這邊會議室!」
「上會議室幹什麼?老孃要跟著進去看看,居然敢打我的人!老孫,我們一起過去!」
孫局長立刻點頭說道:
「那好,一起過去,對了,老丁為什麼沒有跟著一起回來?」
王玉鳳冷笑一聲,譏諷地說道:
「也許是兩個賤民的車,半路拋錨了!哼,走!」
丁隊長過了十幾分鍾,才臉sè有些發白的回來了,他小心翼翼的把車子停下分局的院子裡,然後仔細的看了一遍,有沒有擦著蹭著的地方,下了車之後,進屋對著而一個小jǐng察招手說道:
「剛才帶回來的兩個人呢?」
「丁隊,怎麼才回來?孫局正要叫我給你打電話呢!」
丁隊長有些魂不守舍的說道:
「老子問你剛才的兩個人呢!」
「哦,那兩個傢伙啊?一男一女?嘖嘖,惹到誰不好,惹到王家人,現在在審訊室呢!」
丁隊長魂兒都差點沒有嚇丟了,審訊室,孫友寶,你媽b的,你找死不要拉著老子!不行,豁出去了!
一想到這裡,丁隊長立刻大步向著審訊室走去!
他剛剛推開門,就聽到王玉鳳正在情意綿綿地對著電話裡說話:
「嗯,不要嘛!你現在就過來嘛!晚上呀?咯咯,要嘛!」
別說郭璞,就連那個叫做孫友寶的局長都忍不住眼角跳動了一下。
王玉鳳掛掉電話之後,無比得意的對著自己的哥哥說道:
「雲彪要過來!我們抓緊!」
說完,她冷笑著轉身對身後的孫友寶說道:
「把這個婊子一起送進去,好好的修理一下!」
「……明白。」
孫友寶笑眯眯的答應著。在jǐng局用點私刑,其實還真就不算什麼!不過像這樣隨便的,那簡直就太稀罕了!
郭璞眼神怪異的看了王玉鳳一眼,然後古怪的一笑:
「你們連女人都敢這樣下手?」
王玉鳳冷笑著說道:
「一個小賤人而已!」
「呵呵,很好!你叫王玉鳳是嗎?我保證,你既然賤不離口,那麼,我會把你送到非洲去當一個賤人的,你知道,非洲的那些軍閥開的鑽石礦裡,很缺你這樣的賤人!」
郭璞笑眯眯地盯著王玉鳳,接著說道:
「我在想,幾百個三五年都看不到女人的那些僱傭兵,見到你,到底是一個什麼場景!」
不知道為什麼,王玉鳳等人眼裡,郭璞絲毫沒有什麼威脅,在他們看起來,玩死他不過就是捏死一隻蒼蠅一般!但是郭璞這笑眯眯的一番話,卻叫所有人都只覺得背上一陣的冒涼氣!
王玉鳳猛然間一呆,似乎被郭璞說的話嚇呆了!然後她憤怒的尖聲叫喊道:
「孫友寶,給老孃狠狠的打,打死這對狗男女!!打!!」
「慢!!」
丁隊長突然大步衝了進來,擋在了幾個正要衝上去的jǐng察面前,渾身都在冒著虛汗的他,對著孫友寶大聲喝道:
「孫局!我們不能這樣做!」
不但王玉鳳幾個吃驚,連孫友寶都很驚訝的看著丁隊長,說道:
「老丁,你腦袋進水啦?這是得罪鳳姐的人!」
「我……不管是不是得罪了誰的人,我們要按照國家的法律來辦事!這樣做,我們還是什麼jǐng察!」
「媽的。老丁,你他媽的到底吃什麼藥了?讓開!」
孫友寶被丁隊長這一番話說的惱羞成怒,好像只有你才是正義的jǐng察似地!平時你他媽的也沒有少幹這樣的事,現在當什麼好人?
「等等!」
王玉鳳卻出聲喝止了孫友寶!她yīn冷的目光盯著丁隊長,慢條斯理的說道:
「小丁,這件事,到底是為了什麼?」
丁隊長表情堅定的說道:
「為了維護國家的法制!」
「維護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