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裡,雲霆裂天的氣息才一遍,冷笑了一聲,重重的瞥了一眼卓不凡:
「你把我叫到這裡來,不是為了來告訴我,當年你敲詐我,把我扒光了得事情?若不是看在那件事上面……」
卓不凡打斷了雲霆裂天的話,他輕鬆的晃動著身體,笑吟吟的說道:
「要不是看在我手上的東西比你多,你根本不會理我,是不是?」
雲霆裂天冷哼了一聲:
「你覺得,我們現在有必要怕你嗎?當年你打蛇不死,卻留下了那些神奇的東西,足夠我們造就二十個和你一樣的高手!你覺得,魔宗今時今rì,還會怕你?」
「呵呵,那你不怕我現在就幹掉你?」
雲霆裂天臉sè一沉!
身為魔宗之主,說他是全世界最有權力的人,這句話一定不會誇張!
一個小小的李長安,就能在美國攪和出一片滔天巨浪,更不要說和李長安有著天壤之別的雲霆裂天了!
如果不是卓不凡手上的東西,他甚至不會來!
雲霆裂天當然是一個記仇的人,當年他初出茅廬,就被卓不凡如此羞辱,這甚至對他以後的修為進境都產生了極大的影響!要不是得到了卓不凡留下的那種東西,雲霆裂天的修為,甚至都只能停留在當年的境界。
見到卓不凡臉上笑嘻嘻的,雲霆裂天皺起了眉頭,心頭戒備立生!
這個傢伙,就是一個十足的混蛋,絕對不會按照常理出牌,別看他活了將近兩百歲的年紀,他還真的就能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把你騙出來說有大事,結果羞辱你一番!
這是卓不凡經常幹得事情。
看著一臉不正經的卓不凡,雲霆裂天就有點後悔了!
見到雲霆裂天似乎有點戒備自己,卓不凡連忙笑著說道:
「放心,我們都是一把大年紀的人了!當年的事情,怎麼會再做!今天我只是來告訴你!你們老傢伙不插手,我也不插手!要不然,我們就一拍兩散!」
一拍兩散?
雲霆裂天在心中嗤笑,卻有些得意,能讓卓不凡如此的投鼠忌器,這不得不說,讓雲霆裂天的心頭十分的舒服。
卓不凡也有投鼠忌器的時候?
雲霆裂天自然知道,卓不凡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看著卓不凡臉上的表情,雲霆裂天心頭的舒服感覺更甚,但是他臉上卻猶豫了一陣,突然笑道:
「你不是怕了我們?難道你怕你的後人,不經宰?也是,你那幾個不成器的後人,死了你就絕後了!」
卓不凡哈哈一笑,看著雲霆裂天說道:
「這個我倒是不擔心,我卓家在外流浪的一個小傢伙,就能把你家最傑出的小子打成一個殘廢,我看,你才該擔心?我聽說雲霆風那個小傢伙,那個小玩意兒,可是不那麼好使了呢!」
雲霆裂天的一張臉立刻變得難看無比,他惡狠狠地等著卓不凡說道:
「這個笑話可不好笑!」
卓不凡又是哈哈一笑,再次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卻不在說話,雲霆裂天眼神閃爍,臉上又恢復了正常!他看著卓不凡說道:
「說正事!你準備怎麼做?」
卓不凡沉默了一陣,然後說道:
「一百零八口箱子,我手上有五十五個,你手上有四十個,加上前不久我又收集到一個,外面就還有十二個!我們這一百年,出了那些當初說好不能動的地方沒有動之外,整個地球都快被我挖了一個遍,怕是剩下的箱子,就在那些大家族的手裡了!」
說道這裡,卓不凡又喝了一口茶,慢慢說道:
「當年我們生生被那群和尚趕出了中國,甚至立下了誓言,雖然現在那群和尚絕了苗裔,但是誓言,我們依然在遵守!不在中國大動干戈,那就不動了!既然小輩在外面折騰,那麼我們就各憑小輩的本事,我們可以在後面看戲,但是不能插手!這十二個箱子的歸屬,就由他們去定奪!然後,我們再來談談我們之間的事情!」
卓不凡微笑著看著雲霆裂天:
「你覺得怎樣?」
雲霆裂天猛的站了起來,死死的盯住了卓不凡:
「你這是欺負人!!」
卓不凡呵呵笑著坐直了身體,他淡笑著說道:
「我怎麼會欺負人?」
雲霆裂天雙眼一瞪。眸子裡寒光四shè他冷笑道:
「你家那個混賬東西,明顯得到你的全力栽培,甚至你不惜用那種東西給他服用,老子手上的那個東西,完全給了長老團的二十個大長老!你覺得,這公平嗎?」
卓不凡冷眼看著雲霆裂天,冷笑著說道:
「你還真的說錯了!老子到現在,都沒有見過那個傢伙,更不要說給他那種東西了!」
雲霆裂天森嚴的看著卓不凡,好像要看透他是否在說謊。
卓不凡沒有說謊,他的確沒有見到過郭璞,但是對於郭璞的情形,他卻瞭如指掌!
他心頭冷冷一笑,心說司徒啊司徒,你這神棍,真是勝算無遺!要不然,當年老子怎麼會弄出一個什麼狗屁的嫁衣神功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東西呢?任是你雲霆世家和司徒世家再怎麼蹦躂,也只能啃老子的腳後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