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霆月在原位身體動都不敢動一下,現在自己放了人,對方更加肆無忌憚了!為了雲霆風,他自然更加的投鼠忌器。
郭璞見到人到手,心頭更是大定,冷眼看著嘴角有一絲血線滴下的雲霆月,冷笑著說道:
「現在,帶著你的人退走!滾回去,等到你們滾回去,我自然放人!以後,你的人要是敢再踏上歐洲半步……算了!腳長在你們身上,你們敢來,小爺我就敢殺,管殺不管埋!」
雲霆月大驚,但是他沉默了半天,沉沉的喘息了幾聲。雲霆月慢吞吞的走到了郭璞面前,這個時候,他也不怕對方會暴起殺人!
既然對方說了叫他走,自然沒心思殺他了!
他低沉地說道:
「不是我們武功不夠高!我們是雲霆家族最傑出的天才,但是你已經不是和我們一個境界了!我們認輸!至於以後的較量,這不是我們說了算得!只要你今天放了他,我答應你,以後,你要是落在我們手上,我也會放你一次!」
郭璞心說這兩個傢伙不會是同xìng戀?司徒世家和雲霆世家暗地裡都快水火不容了!男的這兩個傢伙倒是團結!
他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的話,我可不敢信!帶著你的人滾!我不會殺掉他的!等我知道你們回去了,自然會放人!」
雲霆月的臉都黑了,現在最要緊是把人放了!他自己回去,那豈不是一樣是個廢?
要是被雲霆裂天知道了自己一出來就鎩羽而歸,而且還把自己的兄弟都搭了進去,回去怕是自己立刻就要從天才弟子變成死人了!
他死死的咬著牙齒,壓抑著怒氣喝道:
「人你也救了,我們你也羞辱了!你還要幹什麼?難道你真的就敢對我們下殺手?你要是不放人,我……,我們這麼多人,難道不足以殺死你?」
「小龍!」
聽到風刑叫自己,郭璞回身看著皺起了眉頭的風刑,笑著說道:
「風祖,怎麼了?」
「我們帶著這個小輩先走!這件事就這樣,要不然真的惹怒了對方的老不死的,我們影響了老主人他們的佈局,就難以交代了!現在你不看,兩家誰也不敢大張旗鼓的動手嗎?這兩人既然是對方驚jīng心扶植起來的天才人物,你殺掉了!這就是斷了對方的苗裔!那些老不死的,可就不一定坐得住了。」
郭璞呆了呆,低聲說道:
「就這麼?哼,還不夠對綁架我女人交待?更不要說浪費小爺那麼多的錢了!」
郭璞示意風刑不要再說話,然後他回身,很認真的看著雲霆月說道:
「如果你想要現在帶走他!也行!小爺要從他身上留下一點東西!怎麼樣?」
雲霆風嚇得渾身一抖,哪裡還有那個一人獨憾二十個天衛的絕世劍客的風範,他現在完完全全被郭璞嚇傻了!
雲霆月更是氣得七竅生煙,留下一個零件?你媽的!你留下的零件不是手就是腳,這樣一來,等同於到手了一個廢物,老子回去一樣只有被廢。
咬牙切齒的瞪著郭璞看了許久,雲霆月心頭突然一暢,堵了半天的心氣一鬆,他臉上變幻了幾種顏sè,然後突然瞪著郭璞,yīn惻惻的說道:
「那,死!」
將手一揮,雲霆月yīn沉沉的說道:
「準備!拼死一戰!這樣,回去了也算有個交代!」
說刀這裡,雲霆月突然氣急敗壞的跳著腳怒吼了起來:
「混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殺!!!」
就在所有的莫魔師手上的劍光和氣息暴起而動的時候,郭璞冷冰冰的看著雲霆月,喝道:
「你真以為,靠著你這些人,就能攔得住我?不如……!」
雲霆月以為有緩和的餘地,立刻一揮手,阻止了蠢蠢yù動的魔師,猙獰的喝道:
「不如什麼?說!!」
郭璞突然嘎嘎一笑,隨即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搖頭晃腦的說道:
「畢竟這件事鬧大了,都沒有好處,既然上面的老不死叫我們小輩在下面折騰,那麼我也不好意思折騰的太厲害!一句話,雲霆風殺了我身邊六十幾個護衛,雖然我也殺了你們的人,但是你你們來招惹我的!所以,我必須要在他身上留下一個東西咯你們當做紀念,當然,不一定非要是手腳,也不是什麼眼珠子耳朵之類的!」
雲霆月狐疑地看著郭璞,沉聲問道:
「是什麼?」
「你看我在一刀去勢怎麼樣?」
所有的魔師渾身突然一顫,雲霆風下的差點沒尿了褲子,雲霆月差點沒氣得吐血,他雙目赤紅地瞪著郭璞,一字一頓的說道:
「那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