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鳴先生,我知道你的想法!爺爺把你留在我身邊,為了什麼我很清楚!但是你不要干涉到我!知道?要不然……!」
「是……!我明白了。」
陽一鳴唯唯諾諾的低聲答應著!不敢再說話!
「好了,我們走!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知道嗎?」
何智的嘴角浮起了yīn狠的冷笑,站起來,掉頭而去。
陽一鳴眼裡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含義!跟了上去!
…………
…………
一張古樸的太師椅,一箇中堂檀木桌子,上面還放著一個老式留聲機,放的曲子卻是十面埋伏古箏曲!
林公子今天罕見的沒有喝茶,手上端著半杯微微跳動的紅酒,在那兒沉思!鐵羽今天沒有站到門外,站在了他的身後!
林公子的眼神中時不時閃過一縷銳利的光芒,眉宇間也隱隱散發出了*人的英氣,很少有這樣的時候,平時的他,都是一副溫文爾雅!風輕雲淡什麼都不看重的表情!
「鐵羽!你說!過幾天我和韓牧他們四個傢伙的戰鬥,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他身後的那鐵羽依然標槍一般,思考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說道:
「會!但是沒有問題!」
林公子眼目中泛起了一抹冰冷的sè彩,俊俏上也浮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表情:
「是啊!我很期待!但是我不能冒險啊!就算是輸了這場比賽!對我只不過是有些小阻礙而已!但是如果我親自上去輸掉了!哼!很多人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呢!」
「公子!我想,韓公子並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人!只不過雖然是不得不防備!但是我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鐵羽皺著眉頭試探著說道。
「不!很多事情!都需要完全的掌控在手裡!就算不知道!也要充分地預見到最壞的結果!」
林公子搖搖頭,一口乾掉了手裡的紅酒,英俊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眼裡的似乎還閃著一股得意之sè,不斷閃爍的眼神,標明現在他很得意!,唯一有些看起來不太順眼的地方,就是他在笑的同時,眼角那絲yīn冷的氣息,似乎有些重了!
「最壞的打算,我失敗一次,但是卻掏出了那個傢伙全部底牌!值得了!對了,鐵肩說他身邊多了一個外國人,那個人你查出來了嗎?」
「查出來了,那個傢伙叫做保羅,正是那個傢伙,但是自從他回來之後,並沒有管他,甚至連見都沒有見保羅,就把他丟在了萬豐橋附近現在龍騰幫控制的咆哮酒!至於那個格瓦斯,現在俄羅斯正在全力緝拿他!還沒有任何訊息!」
「呵呵,保羅!上帝保羅!看樣子我這個墊腳石還真是有點運氣,連這樣的人都能收羅到手下!真是奇怪了!」
林公子把玩著手上的酒杯,突然問道:
「小何的事,你知道嗎?」
鐵羽點點頭,說道:
「知道一點,何智公子不是想要自立門戶,只是覺得自己在公子面前的分量不足了,想要做點讓公子開心的事。」
林公子笑吟吟的說道:
「李長安收買人心是有一套,但是他總是裝作一副悲天憫人之態,不過,他先天的缺陷在那兒放著!就算他家以前的老人,再對國家有恩,難道說這些老傢伙,真的會一味地護著他?我倒想試一試!他的底線到底在哪兒!」
林公子的臉上看不出興奮與任何地波動,只是冷冷地說道:
「我倒斷不至於小看他!而且上次我特意花了大價錢,請了那個殺手,然後想不到,他居然會愚蠢到交給韓牧一個高手去打擂臺,這倒是便宜了我!雖然那天我受到挑釁,但是實際上,我已經把那個傢伙的懷疑和憤怒,完全轉嫁了出去,正好栽到李長安的頭上。只要讓那個傢伙產生懷疑,就足夠了!」
「公子,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林公子信心十足,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笑道:
「不著急,等!等到小何給我們帶來好訊息!小何這步棋走的不錯!不過那個人既然搭上了上海的宋家和葉家,估計小何要吃點暗虧!算了!他也是片忠心!我們到時候不妨出手幫他一下!」
林公子今天似乎真的很高興,一直都在淡笑:
「螳螂黃雀,誰是螳螂誰是黃雀呢?黃雀有沒有想到,他的腦袋上,也已經套上了一個捕網?哈哈!有意思!我是那個捕黃雀的人嗎?」
林公子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殺機,鐵羽卻感受到了,他連忙垂頭恭聲說道:
「知道了,公子!」
林公子突然兩眼jīng光四shè,臉上流露出了濃厚的殺機,沉聲說道:
「其實我恨不得現在一鼓作氣,掃平我眼前的一切障礙!可惜啊!一個過氣的傢伙,就叫我縛手縛足,又怎麼去和李長安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