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鑫,手癢了?」
同樣端著玻璃杯,懷裡坐著個身材氣質俱佳地女人的男人呵呵大笑著說道:
「你不看呂少都很忌憚,你認為你是他的對手嗎?」
被叫做小鑫的年輕人撇嘴說道:
「我又不會親自下去,自然要找我們人去了!我傻啊!」
那個說話的男人哈哈一笑,一手端著酒杯,另外一隻手肆無忌憚地在身邊的女人飽滿的胸脯上大力的揉了幾下,嘿嘿笑道:
「有這些力氣,還不如花在娘們兒身上!你沒看到米家大小姐都跟在人家身邊嗎?還有王家小姐!就算沒有來頭,這兩個女人,你惹不起!」
「哼,有什麼惹不起的,不就是林公子看上的女人嗎?一個過了氣的家族,王家的又怎麼了?老子和軍隊的沒有關係!再說了!咱們呂少未必就比林公子差點什麼?」
呂伏龍笑眯眯地看了一眼頭上不遠處的一個包廂,說道:
「好了!不要說這些沒有用的了,說不定,一會兒你們就能看到好戲!!我倒是很想過去和那個傢伙打聲招呼!給我的對手……嗯!增加點壓力!」
聽了呂伏龍地話,其他人都不再言語,只是那個帶著眼鏡的青年問道:
「呂少,你和這個小子,有過節?」
「談不上過節,都是小事兒了!算了,今天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呢,先把咱們韓公子的勢頭給踩了!然後嘛!呵呵!」
呂伏龍平淡深沉地眼睛裡閃爍著智慧地光芒,注視著郭璞他們那一桌子的人!
他身為京城四少之一,一直就和軍中四公子不對付,而且每個人都各自選定了一個對手,相互競爭,有時候雖然也幾人聯合起來對付對方的人,但是更多的時候,卻是各自為戰,畢竟就算是京城四少或者四公子之間,也有著這樣那樣的矛盾!說白了就算能連橫合縱,都是利益使然!沒有什麼所謂的友誼!因為老一派開始,派系就已經立在了那裡!這是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前不久幾個邊緣人物的後代,還搞出了一個一笑泯恩仇的故事,這也只是叫人笑話而已!反正是邊緣人物,沒有人重視!愛咋搞咋搞!但是他們這些站在風口浪尖的頂尖家族,卻不會那麼弱智!也不能那樣丟人!
尤其是知道郭璞底細的一些人!更對他忌憚無比!雖然郭璞從來不承認自己是什麼狗屁公子少爺,但是作為王老爺子這一派系聯手扶植起來的代表人物,他雖然在軍中四年,不瞭解外面,但是不代表外面的人不知道他!
郭璞屬於那種低調中的高調!
「這個俱樂部其實有些年頭了,但當時開始的時候,沒有這麼大!只是幾個軍方地老人開的,為的就是為了開創一條為部隊創收的路,不過到後期,卻越來越大!而且會員只要軍隊的人!甚至門檻越來越高!到現在,四百多個會員當中,只有我們為數不多的幾個非軍方背景的傢伙了!主要是我們是第一批會員,要不然,真的能被清退出去!」
秦英理都不理郭璞,只是和宋家明談笑風生,他領導的司局正好和經濟對口!和長三角地區的龍頭集團有一份交情,對他的工作,很有點幫助!
「來這裡,就要喝最烈地酒,玩著最xìng感地女人,看最血腥地表演,哈哈,思睿你們別看我!這話不是我說的!不過真的是男人地享受,尤其是對這些熱血的年輕人來說,這些東西更是有致使地誘惑,畢竟現在這些老傢伙的後代,聽著爺爺輩的故事長大的,骨子裡雖然慫包了,但是多少表面還要裝一下鐵血!」
葉蓓蓓眼珠子骨碌碌地看著秦英,看著他特意吩咐服務生把他存在這裡的好酒給拿出來一瓶,又珍而重之地替宋家明倒上一杯,甚至都不給郭璞倒,這就讓她很不滿意了!
「這位哥哥,這是什麼呀?」
「這酒太烈,你還是喝白蘭地!」
秦英笑著解釋道,他對上海葉家也頗有印象,知道這個小丫頭來頭也不小!
「那為什麼不給我老公倒呢?」
「他?小丫頭,你還真是……好!看在你的面子上,給你的老公喝一杯!」
「我也要!」
秦英第一次和葉蓓蓓打交道,不好反駁,只好又戀戀不捨的開啟透明sè的瓶子,往葉蓓蓓地玻璃杯裡倒了一點。
「再多點兒嘛!真是小氣,不就是一瓶阿巴斯魯特嗎!」
葉蓓蓓瞪著秦英不滿地說道。
秦英手上一激靈,看了葉蓓蓓一眼,又倒進去不少。
「小丫頭,你知道什麼啊!這酒可不是世面上那種絕對牌,這還是當年第一批進入蘇聯的瑞典酒,最後被蘇聯援建中國的專家贈送給了一些要人,我這都是從我家老爺子那裡偷出來的,就兩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