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剛含住里斯的嘴唇,舌尖觸上對方的唇縫,里斯的舌便頂了進來,洶湧地捲入。
聶川閉上眼睛,感受著里斯的力度。
從最初的衝動,緩緩柔和起來,里斯側過臉,扣住了聶川的後腦。
他正要將聶川抱到自己身上,但聶川的腦袋卻撞在了車頂上。
「啊呀!」聶川抬手捂住腦袋,里斯抬手撐住車頂,忽然將椅背放了下去。
聶川猛地一震,里斯將他拉了下來,吻上他的下巴,他的脖頸。
在這裡的動作無法太大,但里斯很顯然不打算忍下去了,他的動作很急促,聶川緊緊抱著他,直到最後結束。
「我覺得我沒有什麼地方應該被你原諒。」聶川被裡斯抱著,臉上滿是鬱悶的表情。
你不是也被瑟琳吻到過嗎!
當然這句話聶川只敢在心裡念一念,是不敢大聲反問出來的。
「被粉絲吻到其實我並不介意,因為我知道你被她吻到的時候,其實是在看著我發傻。」
里斯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聶川的髮絲。
聶川的耳朵頓時紅了:「你……你根本不用說出來啊!」
「我真正生氣的是,當我們出現了一點小問題,你覺得我會生你氣的時候,你就躲到別的地方去了。」
里斯直接揭穿了聶川,這讓聶川小小地內疚了起來。
「下次不會了。」聶川說。
「要是你對我的態度能像在賽場上一樣負責就好了。」里斯覆在聶川的耳邊輕聲道。
聶川的內疚感更重了。
里斯吻在聶川的後腦上,狹小的空間讓聶川躺的很不舒服,他拍了里斯一下:「出去咯!我好睏呀!回寢室睡覺去吧!」
現在聶川什麼也不想,就想抱著里斯睡著。
兩人回去寢室,聶川淋浴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
他剛要掀開被子躺進去,里斯就摁住了他的肩膀。
「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那麼輕易原諒你吧?」
里斯的眉梢挑了起來,聶川頓時囧了。
果然不是那麼好混的嗎!
「我……我累了……」
里斯卻直接拉開了被子:「自己坐上來。」
聶川的眼睛都瞪大了:「不會吧!剛才在車裡你還沒要夠呢?」
「上來。」里斯又說了一遍。
那是聶川最受不了的姿勢:「我才不要呢!你自己玩吧!」
「你自己坐上來可以慢慢來,但如果是我把你抱上來,你覺得會怎樣?」
廢話,當然是哭爹喊娘!
里斯側過臉來看著聶川,他的眼睛本就有這美好的輪廓,明明冷漠,卻燃燒著火焰,聶川心裡是害怕的,但還是忍不住靠近了對方。
聶川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起床的時候已經錯過了午飯了。雖然肚子餓得咕咕響,但聶川還是犯懶不想起來。昨天被裡斯折騰得比連打三場比賽還累。
況且里斯也沒起來呀!
里斯仍舊抱著他,吻在他的後背上。聶川覺得癢,聳起了肩膀。
「有一位很有名的經理人聯絡了高登教練,是很好的球隊,你想去嗎?」
里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聶川的眼睛睜大,猛地轉過身來,看向里斯:「你說真的嗎?」
「是真的。」里斯的眼睛是平靜的。
這樣的邀請對他來說是常事,但對於聶川來說就像是中了超級大□□,只會發生在夢裡的事情。
「你想知道是哪支球隊嗎?」里斯問。
「我當然……」聶川張了張嘴,原本喜悅的心情因為里斯的目光平靜了下來,「知道又怎麼樣呢?現在的我去了一流的球隊,坐板凳的我機會大過上場吧。與其成為可有可無的影子,我寧願做現在這樣的聶川。你知道傷仲永嗎?」
聶川側過身來,撐著腦袋看著里斯。
「知道。你不是傷仲永。」
話到這裡,就夠了。聶川很享受和里斯對話的感覺,隻字片語卻能說得很深。
里斯的唇線緩緩彎起,手指掠過聶川的臉頰:「那麼你想要什麼時候去nba?」
「當你覺得我準備好了時候。」聶川笑著又要縮回被子裡,卻被裡斯一把拽了過去。
「喂!你要幹什麼!」
「再來一次。」
「什麼?我的腰要斷了!」
聶川陷入瘋狂狀態。
還好這一次里斯手下留情,不然連azu和ufr的比賽都沒辦法去看了。
坐在大巴車上,聶川沒力氣玩手機遊戲,蔫蔫地靠著車窗半睡半醒。
再看一看旁邊的里斯,閉著眼睛聽著音樂,神清氣爽,聶川想揍他。
這時候聶川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拉爾文的資訊:你會替我加油,不會暗自希望我輸給azu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