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聶川用力撥出一口氣,向後倒在了床上。
「瑞文哈維嗎?我想到他的灌籃就有點害怕……」
里斯側過身來,手指輕輕略過聶川的劉海:「你連歐恩威士肖都不怕,拉爾文都對你讚不絕口,你卻說你害怕瑞文哈維?」
聶川蜷起身來,故意用自己的膝蓋與里斯碰在一起:「聽你的意思,瑞文並不比歐恩還有拉爾文厲害了?」
「今天你不是扣了別人的火鍋了嗎?以後你應該會更加習慣在籃下與對方比拼力量。」里斯淺笑著傾下身來。
聶川忽然覺得里斯的心態好極了。
大家都愁雲密佈,說不定還為了三天後的比賽吃不下飯,可是里斯卻這樣從容,彷彿ksu並非什麼厲害的對手。
「可是我沒有蓋過你的火鍋……一次都沒有。瑞文哈維可是與你齊名的對手。」
「其實你有很強的肩背力量,只是你自己沒有意識到,也沒有做過專門籃下防守訓練而已。」
里斯的臉越靠越近,聶川閉上眼睛,等待著他的嘴唇觸上自己的那一刻。
柔軟的溫潤的,舌尖擠進來的時候帶著霸道的意味。
他緩慢地吮吸和聶川,舌尖的晃動彷彿聶川的口腔是紅酒的酒杯。
聶川下意識曲起了自己的膝蓋,里斯完全覆在了他的身上。
「你怎麼知道我肩背力量很強的了?」聶川覺得里斯完全是在鼓勵自己。
「當你坐在我的身上抱緊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里斯的手掌在聶川的身上游移,他的掌心很熱,聶川知道這傢伙動情了。
聶川當然明白里斯所說的是什麼時候,他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你怎麼這麼容易就害羞?我還沒有說你的腰腹力量也很厲害。」里斯笑了,並不是冷銳的笑容,相反看起來知性而柔和。
聶川被裡斯壓得有點不自在,向一旁扭去,但是里斯卻按住了他。
「還有下面,吸住我的時候真的很用力,好像連我的命都會被你吸走。」
聶川覺得自己的耳邊是轟炸機在嗡鳴。
「你……你胡亂說些什麼啊!」
「說好的,這場比賽結束要做一整天。」里斯吻上聶川的眉梢,他的臉頰,含吻上他的耳朵,舌尖逗弄著他的耳垂。
聶川開始心猿意馬,緊張和低沉的心情被放下,他更多的是想要感受里斯的存在。
「你的腳踝都受傷了,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里斯笑著翻過身來,在聶川的身旁躺下,側過臉來說:「可以你負責動,我負責享受。」
「喂!」
「你想要我去到多深,我就去到多深。」
聶川看著里斯,他知道這傢伙是認真的。
聶川如他所願,坐在了他的身上。一開始,聶川是害怕的,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到後面還是被裡斯托住了腰部,最後聲音沙啞到根本說不出話來。
什麼肩背力量和腰腹力量很強大?
強大的明明是里斯啊!
聶川鬱悶地躺在床上,里斯抱著他,下巴擱在他的頭頂,吻了吻他。
「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不僅僅是你的視線裡,還有你的心裡。」
「你真自負。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會一直看著你?一直想著你?」
里斯揉了揉聶川的耳朵:「大概是因為我想你一直看著我,一直想著我吧。」
「如果我們輸給ksu了呢?如果我真的不是瑞文的對手呢?」
「那麼我們就接受這個結果。明年再戰。」
聶川發現,里斯所擁有的不僅僅是執著,還有豁達。當所有努力都付出了,他並不會留戀過去。
「但是聶川,你必須認識到一點,你的實力絕對不輸瑞文哈維。」
「是因為你愛我所以才會這樣盲目信任我嗎?」聶川問。
「因為和你練習的人是我,因為你有與歐恩威士肖對陣的勇氣,因為你能從拉爾文的手中得分,因為賽斯頓林德的招牌過人動作你都能學會。他只是瑞文哈維而已,並不比那些你認為強悍的對手要超出許多。」
「是哦……」
「而且你沒有興趣知道,如果成為小前鋒,你會是個怎樣的小前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