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次數的討論

強勢攻防 焦糖冬瓜 第2頁,共2頁

「我不用……我自己解決就好!」聶川要是再被裡斯捅一次,非得死過去不可!

里斯卻低下頭來看著聶川,唇上扯起一抹性感的弧度,他抬起聶川的手指,輕輕含入自己的唇間,他的目光簡直要讓聶川燃燒起來。

「你確定不想進來?」

聶川的背脊僵持,他的指尖觸上里斯溫暖溼潤的舌,被輕輕吮吸的那一刻,心臟都要跳出來。

「要!要!當然要!」聶川想都不想就叫喊出來。

「你現在看起來很精神。」

聶川瞬間警覺起來:「你……你要說話算話!」

里斯笑了一下,替聶川很仔細地清洗了雙腿之間,但就是不去碰他那個精神的部分,這讓聶川等得著急死了。

終於等到里斯將他從浴缸裡抱起,聶川終於如願以償。里斯很寵他,完全遷就他的感覺,就連最細微的呼吸變化都一清二楚,他知道怎樣讓聶川失控,怎樣讓聶川沉浸在他所帶給他的感覺中。

聶川很爽的釋放了一次,喘著氣,被裡斯抱著。

「我給你上藥吧。」里斯說。

聶川還沒有回過神來:「什麼?」

里斯將他翻了過去,把枕頭墊在他的腰下面。

「你要幹什麼!」聶川嚇得大力掙扎起來,不管全身有多痛,他都要動起來,不然再讓里斯來一回,自己真的要半身不遂了!

里斯安撫性地摁了摁聶川的腰:「裡面要上藥,應該腫了。我保證什麼都不會做。」

雖然這樣,聶川還是很緊張,特別是自己最隱私的部分在里斯的視線之下。但是自己又無法給自己上藥,只能讓里斯來。

「以後是不是都會這麼疼?」聶川的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說。

他很尷尬,只有用和里斯說話的方式來轉移注意力。

里斯忽然停了下來,小心地從背後抱住聶川,他的氣息噴在聶川的頸間:「你知不知道自己問這樣的問題,是在預設我可以做下一次?」

聶川不敢側過臉看里斯,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耳朵肯定紅的很明顯。

「那下一次你讓不讓我在上面?」

里斯吻在聶川的後頸,一路吻下去:「只要你在我身邊,上面或者下面都不重要。」

雖然知道自己壓倒里斯的機率幾乎為零,但聽到里斯這麼說,聶川還是覺得心裡暖暖的。

擦好了藥,里斯給聶川穿上了睡衣,陪著他吃了從中國餐廳裡打包回來的粥,聶川就趴在床上睡著了。

里斯躺在他的身邊,抱著他。聶川有點可憐只能趴著睡,里斯的手掌偶爾會伸進他的衣服裡,觸控他的肌膚,又或者摸一摸他側過來的臉。當聶川發出輕輕的鼾聲時,里斯吻上他的嘴唇。

又睡了一天,聶川終於醒了過來。他本來痠痛的肌肉已經恢復,除了後面還有一點腫脹感。

「哈哈!我又活過來了!我們出去玩吧!」聶川已經把外套穿起,精神抖擻地站在床邊,「我要去吃好吃的!」

里斯側躺在床上,撐著腦袋看著聶川:「你這時候不是應該擺出可憐的樣子,不然明天又爬不起來了。」

聶川愣了愣,別過頭去,有點窘迫地說:「其實我之前是很害怕。想到自己那樣是不是就完全被你掌控,自己也不再屬於自己……其實我真正害怕的是改變。但是現在看來,我還是我。我為自己做所有決定,無論是做什麼,看向什麼地方,又或者愛上什麼人。就算你上了我,在籃球場上不代表我就會一直在你的壓制之下。我還是可以超越你。」

幾秒鐘過去了,里斯的姿勢沒有變過,也沒有說話。這讓聶川不得不抬起頭與對方對視。

視線相觸的那一刻,里斯的雙眼很深,這讓聶川想起了尼伯龍根指環,把自己引向一個無法回頭的深淵。

「你這樣說,會讓我更想欺負你的。」

里斯終於開口。

「我不會讓你欺負我的。」聶川瞪了回去。

「不過話說回來,是誰跟我說絕對不會被我弄哭的?可是昨晚卻哭的很厲害。」里斯的笑容很性感,聶川心臟又開始亂跳了。

「那是因為你太過分了!」

「那下一次就不要讓我忍那麼久。」

看起來像是開玩笑,但是聶川知道,里斯是認真的。

里斯起身,聶川故意跑去門口穿鞋子不看他。因為只要看見就會想起周斌對里斯身材的評語。

走出門去,喝出來的呼吸變成白色的氣。里斯扣住聶川的手,兩人走在街道上。

聶川低下頭來傻傻笑了。

他們去中餐館吃了午餐。聶川很有食慾,但里斯卻不讓他吃不容易消化的東西。

「我真的很想吃辣炒雞脆骨!」聶川滿臉怨念。

「你可以吃,但是明天早上上洗手間的時候不要對我哭著說那裡痛。」里斯淡淡地回答。

聶川頓時了無生趣。

吃完了午飯,本來聶川是要睡午覺的,但是這兩天睡太多,兩人就去電影院看了場電影。

那是部偵探片,一開始聶川看的很認真,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里斯便開始故意讓聶川無法集中精神。當聶川側過臉來抗議的時候,里斯直接吻了上來,結果到電影結束,聶川都處於呼吸不暢的狀態。

當影院的燈亮起,里斯才放開他。

聶川站起身來,發現影院裡其他觀眾沒有注意到他們才撥出一口氣:「喂!你害的我連最後的兇手是誰都沒有看到!」

里斯坐在原處,仰起臉來:「我們回去吧。」

他的目光很深,聲音暗啞。

聶川嚥下口水,扯了里斯一下:「回去吧。」

兩人一路都沒有說話,只有鞋子踩在雪地裡發出的渣渣聲。

聶川剛關上門,就被裡斯一把摁在了門上。這陣親吻熱烈而急切,聶川抱緊里斯,回應著,而里斯則託著聶川的雙腿一把將他抱起,放到了床上。

聶川放縱了自己,跟隨著里斯,將自己完全交給了對方。

為了讓聶川適應,里斯一開始忍的很辛苦,到後面則越來越脫離控制,兩人都沒有刻意忍耐,盡情地感受彼此。

當里斯抱著親吻他的時候,聶川忽然覺得其實這也蠻享受的。

但是里斯並沒有做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