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強勢攻防 焦糖冬瓜 第2頁,共2頁

「你知道上一次當你披星戴月來到紐約,我只是聽到你的電話而已,我就快控制不住自己。在樹下我抱著你,你以為我只想抱著你嗎?當你躺在我公寓的床上毫無戒心地睡著,我恨你。你理所當然地信任我,覺得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但我想要做的比你以為我能做的惡劣得多!我放過了你一次!可是你又追來了!你一次又一次地越過我的底線,你覺得我就該一直忍耐嗎?」

里斯用質問的語調,擠壓著聶川的神經,彷彿要將他的思緒都崩斷。

聶川睜大了眼睛看著里斯,他的無奈糾結和隱忍都在他的眼中。

「我想折斷你,毀掉你,我甚至討厭你害怕你!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你這樣一個人,左右我的情緒,讓我無奈地只能圍繞你轉!而你呢?你的世界卻天經地義地擁有那麼多!你真的瞭解我嗎?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

里斯扣住聶川的手,覆上自己的胸膛,那裡沸騰已久,強有力地躍動著迫不

及待地要脫離一切束縛。

他傾下身來,聶川以為里斯會十分瘋狂而用力地吻自己,但里斯只是說:「不要對我說你有多喜歡我。因為你想象不到,我有多愛你。我沒有執著過任何人或者事,我本來過的很好,你為什麼要出現呢?」

里斯的眉眼緩慢地垂落,沒有柔意和繾綣,聶川知道,那是他放下自制的前兆。

「可是……我也沒有想過自己會那麼喜歡你啊……如果我的存在對於你來說那麼討厭,那麼那天在社群籃球場,你為什麼要出現?你用那麼耀眼的方式出場……我找不到另一個人,也找不到另一個畫面來替代……」

聶川的話音剛落,里斯的唇就壓了下來。

絕對的力量,衝破一切的意志,里斯毫不猶豫地執行自己的渴望,無論聶川怎樣哭鬧和求饒。

整個空間充斥著佔有慾,神經被撞擊到崩裂,世界坍塌了又重塑,接著又再度被毀掉,如此反覆。

里斯簡直是要殺了聶川,又或者是想要毀掉他自己。

視線模糊起來,聶川看見的只有閉上眼睛不斷撞擊著自己,緩緩壓下來,將他死死勒緊的里斯。

那一刻,里斯的世界裡沒有籃球,沒有榮耀,沒有喝彩,只有聶川。

直到聶川再也沒有任何力氣,連乞求對方停下的話都說不出來的,一切終於陷入了黑暗。

他的腦海中不斷重複著第一次遇見里斯的那一個灌籃。他身體因為張力而呈現出的線條是聶川視線延伸的方向。

里斯是烈日,他的熱量剝奪了聶川所有的水分,讓他乾涸。

聶川發現哪怕自己最後的結局是死亡,他也無法剋制自己望向里斯的方向。

就在他覺得自己真的會死掉的時候,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觸上他的嘴唇,溫熱的水緩緩流入他的口腔,聶川不顧一切吮吸了起來。

有人撫過他的額頭,將他緊緊抱在懷裡。

「不要了……不要了……」聶川用嘶啞的聲音說。

「你再亂動,我會又忍不住。」對方覆在他的耳邊輕聲安撫。

聶川的眉頭蹙起,他不安了起來。

他的額頭被親暱地吻過。

「睡吧。」

像是被小心翼翼保護著,聶川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放任自己陷落下去。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聶川的眼睫顫了顫,睜開來。

從窗簾縫隙落入室內的日光讓他覺得睜不開眼。他想要抬起胳膊遮住眼睛,只是略微用力,全身的痠痛驟然彙集起來湧入他的大腦,他喊了出來。

他的喉嚨嘶啞得厲害,聲帶像是斷裂了一樣。

空氣中瀰漫著屬於男性獨有的氣息。

他驟然想起了什麼,猛地坐起,但腦袋還沒有離開枕頭就失去了力氣。

好痛……

他的身體彷彿沒有一寸地方是完整的。

聶川側過臉,整張床一片狼藉。床單有一半已經掉落到了地上,他的卡其褲皺巴巴的扔在地上,床頭櫃上的檯燈摔碎了,書也掉落下來,卻沒有人收拾。

這讓他瞬間想起了里斯的瘋狂。

毫無節制的放肆,不容拒絕的強行掠奪。

聶川倒抽一口氣,他環顧整間房間,唯一慶幸的是里斯並不在這裡。

但慶幸之後,聶川更多的感覺到委屈。

那個始作俑者竟然不在!

聶川好渴,耳朵裡嗡嗡作響。

他想喝水,如果不喝水他覺得自己會死掉。

房間裡開著暖氣,聶川好不容易將被子掀開,那一剎那他差點沒有昏過去。

全身青紫一片,特別是雙腿之間,簡直慘不忍睹。

他甚至懷疑在自己失去意識的時候,里斯那傢伙還幹了什麼!

聶川艱難地挪動著,來到床沿邊,身下的疼痛讓他直冒冷汗。

好不容易站了起來,聶川嚥下口水,右腿才挪動了一小步,身體就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他狼狽地摔倒了下去。

檯燈的碎片就在離他的臉不到一公分的地方。

「媽的……」聶川的手握成拳頭,在地上捶了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門鎖開動的聲音響起,熟悉的腳步聲讓聶川一陣緊張背部肌肉繃緊。

「你要幹什麼!」里斯的聲音傳來。

他將手中的塑膠袋隨便一扔,衝到了聶川的身邊,將他一把抱了起來,放回床上。

「我……想喝水。」

「我給你倒。」里斯的手指掠過聶川的額頭,聶川就縮到了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