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里斯眉心微微蹙了起來:「薯條你都要吃完,你是小孩子嗎?」
「吃薯條和是不是小孩子又沒有必然聯絡!」聶川露出不滿的表情。
周圍的人又看了過來,有些還小聲地笑了起來。
里斯直接伸長了手臂,把聶川的薯條加速沾了番茄醬,說了聲:「啊——」
「啊?」
忽然六、七根薯條全部都被塞進了聶川的嘴裡。
「你給我這麼多幹什麼啊!」
差點沒噎死我!
里斯已經開始沾第二輪薯條了,聶川眼看著又是六、七根薯條塞過來,趕緊向後仰去。
「不吃啦!不吃啦!回寢室!」
「走吧。」里斯將椅子拉開,聶川也起身,他發現周圍的女生們都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她們滿眼的:天啊,里斯竟然為他吃薯條!
是啊,本來互相喂吃薯條是情侶之間那麼暖心的舉動,里斯卻能硬生生把它破壞掉……
聶川撇著嘴,跟在里斯的身後回到了寢室。
里斯掏出鑰匙,將門開啟,聶川一邊打著哈欠拍著嘴,一邊跟了進去。
沒辦法,吃飽了就是容易犯困。
就在門關上的那一刻,聶川忽然感到一股力量將他摁在了門上,發出哐噹一聲響。
緊接著里斯的唇就壓了下來,他的舌急迫地擠入聶川的齒間,焦躁地與他的舌糾纏起來,當他的舌尖掃過聶川的上顎緊接著舔過聶川的齒關,彷彿天地都倒轉了過來。
「嗯……」聶川被壓得不舒服,剛想要躲開,里斯的雙手便扣住了聶川的手腕,將它們壓在了聶川的耳邊。
隨之而來的吮吸力量極大,聶川懷疑里斯是不是將灌籃的力度都付諸於這一吻了。
他不斷地變化著角度,彷彿在尋找著最能夠將聶川完全吞沒的姿勢。
老實說,聶川覺得和里斯接吻總有一種被動和壓迫的感覺,但更多的是爽。
里斯的親吻讓聶川能夠極為透徹地瞭解他從未擺在臉上的情緒。比如此刻,他的焦躁和他的佔有慾被淋漓盡致地宣洩了出來。
聶川被他壓迫到漸漸喘不過氣,但是里斯是不容許他掙扎的。以前聶川以為里斯是一個很冷情的人,但是最近他才發現自己錯了。
里斯一旦動情,是十分投入心無旁騖的。
比如上週的週末,聶川玩遊戲玩的餓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吃了塊餅乾,而里斯仍舊在書桌前正經八百地研究他的高數問題。這讓聶川有些不爽啦,我在休閒娛樂你卻這麼高冷地用功學習,於是聶川悄悄來到里斯的身邊,緩緩低下身來,在里斯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里斯的肩膀那一刻顫的很明顯,聶川恍然大悟道:「啊!原來你敏感的地方是耳朵!」
話剛說完,里斯就一把將他拽了過去,單手摁住聶川的後腦,強迫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緊接著就是一段天旋地轉的親吻。
當聶川被吻到喘不過氣,不得不掙扎著要離開的時候,里斯的吮吸力度則變本加厲,放肆的瘋狂簡直要將聶川的天地都碾碎。
當他鬆開聶川的時候,聶川向後跌坐了下去,他看著里斯一向無慾的目光變得黯啞充滿佔有慾,聶川屁滾尿流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繼續玩遊戲。
他故意開大了遊戲的聲音,但里斯比平常更加沉啞的呼吸聲卻讓他根本無法忽略!
而此刻,聶川就快無法呼吸,他發出抗議的嗚咽聲,里斯總算鬆開了他,轉而吻上他的臉頰。他的舌尖舔過被歐恩捏過的地方,接著就是狂放的碎吻。
聶川側過臉去大力呼吸起來。
里斯卻一把將聶川拽了過去,摔在了床上。
聶川終於意識到里斯在餐廳裡會那麼沒耐心的原因,原來他一直想要做這個!
聶川趕緊翻身準備逃離,里斯卻一把摁住了他的後腰,他的臉砸在了床上。
下一秒,他的t恤就被裡斯撈了起來,里斯掌心的熱度簡直要將聶川燙傷。
「我……我要上洗手間!」聶川大叫了起來。
里斯就像沒有聽見一樣,壓了下來,舌尖觸上聶川的頸窩,接著就是十分用力地吮吸,聶川的血都快被對方吸出來了。他掰過聶川的下巴,含吻了上去,現在聶川巴不得來場地震什麼的!
里斯的呼吸很燙,他的吻和他平常在籃球場上冷銳的表現全然不同,狂亂到總能將聶川的思維引向瘋狂的地方。
「用嘴還是用後面?」里斯問。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即將離弦的箭。
我都不想選!
「為什麼就不能是我用你的後面!」聶川叫嚷起來。
而結果就是,聶川一整個週末嘴巴麻到吃什麼都沒有味道。
這天晚上,聶川連淋浴都沒有去,就在里斯的床上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直到他的嗓子乾啞到快要燒起來,他才睜開了眼睛。
自己被裡斯牢牢圈在懷裡,聶川只是動了動,就能感覺到身後的里斯親吻著自己的後腦和脖頸。
聶川氣得很想把對方揍一頓,但是他打不過他……
里斯先起床了,給聶川擠好了牙膏。這天早上,聶川刷牙刷得異常認真,半管牙膏都用完了。
「喂,再刷就要牙齦出血了。」里斯站在一旁扣住聶川又要擠牙膏的手。
聶川放下牙膏和口杯,繞過里斯回到自己的床上,拉過被子把腦袋蒙起來。
里斯來到他的床邊坐下,隔著被子抱著他:「喂,是你自己不小心嚥下去的。」
「那怪我咯!」
聶川的喉嚨到現在都很痛。
「那下次用後面好了。」里斯用理所應當的語氣說。
「什麼?」聶川把眼睛露出來怒瞪向對方。
里斯是笑著的。
當然,昨天他弄得聶川的嘴巴里面都破了,想躲都躲不開,他當然舒服!慘的是他聶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