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川:為什麼和里斯同一間房?

強勢攻防 焦糖冬瓜 第1頁,共2頁

當晚,聶川跟著卡洛他們上了前往紐約的火車。

卡洛一路上一直表示不可思議:「我真的沒有想到里斯竟然也會同意和我們一起坐火車!要知道這傢伙不是應該買張頭等艙機票飛過去嗎?」

尤因踹了卡洛一腳,無語地說:「你不說話真的沒有人會把你當啞巴。」

通行的除了他們五個之外,還有彼得和另外一個隊員查克。

彼得見到聶川的那一刻是很不爽的,因為他知道自己只怕又無法上場只能做替補了。

他們在同一節車廂裡坐著,卡洛已經興奮地將撲克牌拆開準備和大家一起玩,里斯直接閉目養神,黑山也對紙牌不感興趣,而是拿出一本書來看。

聶川不擅長紙牌遊戲,連輸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輸的。

「哈哈!聶川!你輸了!」卡洛開心不已。

「輸了就輸了唄。」聶川無語了,輸了不會掉一塊肉也不會少一美金,不知道卡洛在那裡開心什麼。

「這樣不行!我們必須要有賭注!」

「賭注?我沒錢。要賭注我就不玩了。」聶川直截了當地回絕。

黑山也點頭。

「我們只是玩牌而已,我怎麼會要你的錢呢!」卡洛一臉「我不可能這麼庸俗」的表情。

尤因冷笑了一下,不看好卡洛的主意。

卡洛取出便籤紙和一支筆:「我們每一個把牌出掉的人,可以按順序在便籤紙上寫下動作、身體某個部位、在座的某個人、以及這個動作要做到什麼程度!怎麼樣,這遊戲不錯吧?」

尤因笑了笑:「無聊。」

但明顯,他接受了。

彼得看了眼聶川,覺得這是收拾他的好方法,也點頭。

查克本來就沒什麼想法,大家說一起玩,那就一起玩。

坐在聶川身旁的黑山好心地低下頭來提醒說:「我建議你退出這個遊戲,卡洛有時候腦子不好用。」

聶川感激涕零,當卡洛說出遊戲規則的時候,聶川就有不好的預感。

可就在聶川開口說「我不玩了還是睡一會兒吧」的時候,卡洛卻搶先一步說:「艾倫,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我怕什麼?」

「我也不知道你會怕什麼,因為本來就沒什麼好怕的嘛!」卡洛聳了聳肩膀,就這樣將聶川又拉下了水。

第一輪紙牌遊戲過去了,聶川不負眾望又輸了。

卡洛歡快無比地將便籤紙發給所有人。尤因拍了拍聶川的肩膀說:「放心好了,我們不會太為難你的!」

彼得第一個翻開自己的便籤紙,上面是「扯」。

尤因翻開第二張便籤紙,上面是「汗毛」。

卡洛露出失望的表情:「你們怎麼都這樣?實在太沒有意思了!」

他的便籤紙上寫的是「黑山」。

黑山無奈地搖了搖頭:「我沒有參與你們遊戲的打算。」

「誰要你在這節車廂裡呢?」卡洛的表情讓人想揍他。

查克翻出了最後一張紙,上面寫的是「疼」。

「哈哈哈,所以艾倫,你要拔黑山的汗毛拔到他疼!」

聶川無語地看向黑山,黑山很配合地伸出了自己的胳膊:「其實你可以不跟他們玩這種掉智商的遊戲。」

「算了吧,他的智商早就掉沒了。」卡洛笑道。

聶川很不好意思地找捏住了黑山的汗毛,拔了一下,黑山涼涼地回了一句:「疼。」

「啊,就這樣?」卡洛很失望。

尤因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難道你還指望艾倫把黑山所有的汗毛都拔下來嗎?」

第二輪紙牌遊戲開始,聶川真的付出了百分之百的智商,結果還是輸掉了。

「哈哈哈!這一次不會那麼簡單了!」卡洛很興奮的樣子。

聶川按住自己的眼睛,他真的決定這一輪之後不再跟卡洛打牌了。

「大家快點快點!」

按照走牌的順序,第一個走掉的彼得寫的是:舔。

聶川肩膀一抖,彼得哼了一聲,看來就是要他出醜。

尤因寫下了「嘴唇」兩個字,朝卡洛挑了挑眉梢,暗示他寫「聶川」,自己舔自己的嘴唇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卡洛卻一副得意的表情將自己的便籤紙翻了過來,上面寫的是:里斯。

尤因愣住了,彼得也傻了,他雖然想整聶川,但真的沒打算把主意打到里斯那裡去。

查克嚥下口水,忽然不知道該不該翻開自己的那張便籤紙了。

「快點翻開啊!查克,你寫了什麼?」

「算了,別玩了。」尤因伸手就要將查克的便籤紙揉掉,但是沒行到卻被卡洛先一步搶了過來。

「啊!原來是‘爽’啊!」卡洛朝聶川亮出那張紙,「所以你是要舔里斯的嘴唇舔到爽……」

尤因起身一把捂住卡洛的嘴巴:「真想把你敲昏掉!」

「唔……唔……」卡洛好不容易掰開了尤因的手。

所有人都看向里斯,而且聚焦在他的嘴唇上。

聶川在那一瞬間想起了圖書館裡的那個吻。里斯舌尖席捲自己的方式,他吮吸的力度,所有的感覺驟然湧入他的腦海中。

「喂,卡洛,你差不多點。」

「就是啊!你的腦子裡到底是什麼構造!」尤因又捶了卡洛的腦袋一下。

「哎喲,不然改一下……把里斯的名字改成我的好了!艾倫,你可以來舔我啊!我不介意啊……」卡洛一副「我友情贊助」的表情。

尤因捂住自己的眼睛,真的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有誰告訴我,這傢伙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嗎?」

里斯仍舊閉著眼睛,彷彿他們的談話內容與他無關。

正是因為這樣,聶川才覺得沒有那麼尷尬。

「好了好了!不要玩了!大家睡一會兒吧。明天我們要對付的可是cbu!」查克終於開始打圓場,他將紙牌都收了起來,還給了卡洛。

卡洛嘆了口氣,他知道要聶川去舔里斯的嘴唇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實際上他也只是想看看聶川困窘的表情而已。

車廂內忽然安靜了下來。

聶川也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沒有人知道,他拼了命的想要把里斯的那個吻趕出自己的腦海裡。他的舌被裡斯勾動和包裹的觸感,帶著決絕氣勢的吮吸,還有血液的湧動和停跳的心臟,那一切真實地會流入聶川的腦海,每當他將它們都趕出去,它們又會迫不及待地顯現出來。

終於火車到站了,里斯起身,將運動包背上肩,在聶川的前面離開了。

他們來到了卡洛預先訂好的酒店,開始分配房間。

尤因舉手表示要和黑山住在一起,彼得和查克也說好了住一個標間,卡洛搶先一步掛上聶川的肩膀:「嘿,艾倫,我們住一起吧!」

「那個……我想自己住……」

老實說,經過剛才的遊戲,聶川不是很想和卡洛說話。

這時候,里斯走到了聶川的面前,直接說了聲:「你的id。」

聶川條件反射一般將手伸到口袋裡,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里斯已經拿著聶川的id去酒店的前臺登記了。

「喂!里斯!你這樣是犯規的!你怎麼可以直接拿艾倫的id!」

里斯沒有理睬卡洛的打算,扯了一下聶川的包帶,聶川就跟著他走了。

進了電梯,聶川才反應過來。

我的神啊!他今晚竟然要和里斯睡在一起了?

依照這傢伙一個人獨霸一套學生公寓的性格,他怎麼可能容忍和別人住在一起的?

電梯開啟,里斯走了出去,聶川就像影子一樣跟在他的身後,直到他用房卡將門開啟。

卡洛訂的酒店肯定不貴,這間標間也不大,但是看起來很乾淨。

里斯將衣服掛進了櫥櫃裡,然後將洗漱用品擺好。

聶川有點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才好的感覺,只能傻傻地坐在床的邊緣。

當里斯將一切都收拾妥當了,他轉過身來看向聶川:「你沒有什麼需要放進衣櫃裡的嗎?」

「沒有。」聶川搖了搖頭。

他和里斯所有的交集都是籃球,再不然就是高數,除此之外,他跟里斯幾乎找不到什麼話題。

「明天和cbu的練習賽,我們應該會要與歐恩威士肖對決,你明白吧?」

聶川的心中一陣緊張,他怎麼可能忘記歐恩威士肖,他在去年的表現實在太耀眼了。

「小川,你要記住,籃球比賽並不是oneonone的對決。如果歐恩盯上了你,你要做到的不是贏過他,而是讓球隊贏下整場比賽。明白了嗎?」

「嗯。」

聶川點了點頭,看向里斯的方向。

如果說上一次聶川因為沒有好好表現給康納看而氣餒時,里斯叫他「小川」是為了安慰的話,那麼這一次,是為了提醒聶川一定要記住。

「很好。」

為了保證充足的體力,聶川早早地就躺在枕頭上準備睡覺了。

而里斯簡單的沖洗之後走出來,只穿著下面的睡褲便拉開被子便躺了下來。

聶川只瞥到了一眼對方的背影,再度被裡斯漂亮的肩膀和腰線所秒殺。那大概是自己怎麼努力都道大不了的層次吧!

只是里斯就誰在他旁邊的床上,這讓聶川心情緊張,連翻身都不敢,生怕弄出了聲響打擾里斯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