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過去和現在秀恩愛對比

反向捕獲 焦糖冬瓜 第2頁,共2頁

李健喜還建了一個小群,把衛凌和溫酌都給拉了進去。

衛凌給學生們上課從來能坐著絕不站著。大學一堂課,五六十分鐘,筆挺挺地站著不是給自己找罪受麼?

衛凌就在第一排同學的桌角上坐著,看到資訊的時候,差一點栽下來,可把聽課的同學們給嚇了一跳。

下了課,衛凌興沖沖跑去找溫酌。

溫酌正在備課呢,衛凌就蹲在他的旁邊,開啟他的抽屜,找出了威化餅乾,咔吱咔吱一邊吃一邊說:「小酒——跟你說個大訊息,咱寢室裡另外四個傢伙竟然都還活著呢!」

「嗯。」溫酌看了一眼衛凌的腦袋瓜,「李健喜當了新q大的校長了。楊照榮之前在‘曲涵’新城當生物工程師,保密工作,所以你聯絡不上他。」

「我還以為楊照榮不是死了就是變成畸獸了呢,沒想到竟然還活著?」

「但是當年諾亞疫情嚴峻的時候,楊照榮的妻子為了保護他們的女兒,被畸獸給……」

溫酌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衛凌嘆了一口氣,他知道楊照榮和妻子感情有多好。

「黃展和熊驍都在幹啥?」

「黃展在一家生物技術公司當研究員,熊驍的妻子和孩子因為被諾亞感染,也都沒了。他抑鬱了很長一段時間,最近聽聯絡上的人說他從商了。」

「哦。」衛凌點了點頭,「還真是滄桑變化,世事無常……我都覺得不好意思去參加聚會了。」

「為什麼?」溫酌擦掉了衛凌嘴角上的威化餅乾渣,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用很認真的表情看著他。

「因為我的人生太美滿了。我的父母平安健康,我在自己從事的領域也挺有建樹,我的學生們超級喜歡我,我有房有車有存款還有社會地位,我還有你。我要是去了同學會,就真的……變成曬幸福了。」

衛凌也用同樣認真的目光看著溫酌。

「但你還是想去。那些老同學,一直在你心上。」溫酌說。

「嗯。我們就不要去秀恩愛了,低調一點。」

「好。」

聚會的當天,衛凌和溫酌在q大的校園裡走了一圈,依稀還能看到一些舊時的影子。

衛凌走著走著,就入了神,還忍不住拉住了身邊的溫酌。

「小酒,小酒,你記不記得那裡,從前有棵棗樹的。棗子熟了的時候,很多學生會拿著掃帚去打棗子。」

「嗯,我記得。」溫酌回答。

「還有那裡,是我們以前的學生宿舍,我經常打完遊戲翻牆回來。」

「嗯,我經常會在牆這邊等你。」

「啊?你經常等我?」衛凌搭在溫酌的肩膀上,湊近了看對方的表情。

「是啊。如果你翻牆不成功,還是會打我的手機。反正都會被你吵醒,不如等你。」

溫酌說的時候側開了眼,衛凌呵呵笑了,看來根本就不是什麼怕被吵醒,就是見不到衛凌,溫酌睡不著。

「還有那條小路,我騎腳踏車在那裡摔了一記狠的,還打了石膏……太慘了。」

「我聽到你摔傷的訊息,就來找你了。然後水杯和筆記本都在圖書館裡沒拿回來,再去找就沒找到了。」

衛凌聽到這裡,愣住了:「不是吧?這些你都沒跟我說過啊。」

「沒什麼好說的。」溫酌淡淡地回答。

「我看不是沒什麼好說的,是你那個時候特別不想我知道你很在乎我吧?」衛凌歪著腦袋問。

「不是的。」

「怎麼不是?要是昭容娘娘或者二喜摔斷了腿,你絕對在圖書館裡待到閉館才回來。」

溫酌咳嗽了一聲。

「你咳嗽什麼?」

衛凌忽然意識到後面有人,一轉頭,就看見李健喜還有楊照榮笑嘻嘻地就跟在他們身後。

不知道跟了多久了。

「可以啊,衛小凌,你竟然詛咒我和昭容娘娘摔斷腿?」李健喜走了過來。

「秀恩愛就秀恩愛,可是不能讓我們斷腿來襯托你的幸福啊!」楊照榮也樂呵呵地說。

「二喜!昭容麻麻!」衛凌衝上去,把他們抱了個滿懷,「二喜你怎麼地中海了啊!昭容麻麻,你有雙下巴啦!」

「去去去!別仗著自己絕代風華就來寒磣我們!下一個地中海和雙下巴的就是你!」

「對對對,沒有人能抵抗地心引力!」

這時候,熊驍和黃展也到了,遠遠地朝著他們招手。

舊友重逢,熊驍的第一句竟然是:「我的老天爺,當我看到你和溫酌的採訪時,還以為你們十幾年來依舊配合默契。但是聽說你們竟然在一起了,我嚇了一大跳——咱寢室最靚的仔,竟然真的被野豬給拱了!」

「啥意思啊,溫酌怎麼能是野豬呢?」衛凌笑嘻嘻地說。

黃展搖了搖頭:「唉,其實當年讀書的時候就想告訴你了——咱寢室最靚的仔,一直都是溫酌啊。」

「所以……我是野豬咯。」衛凌露出不開心的表情來。

這時候,李健喜忽然說:「唉,我們都老了,你跟溫酌卻沒什麼變化。看看溫酌多長情,還戴著十幾年前的那塊表呢。」

「這是衛凌喝醉酒找代購買來送我的。」溫酌說。

衛凌立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果然那四個人開始陰陽怪氣了。

「哎喲我的天啊,是幾年了還能秀恩愛。」

「我們沒有秀恩愛,我們本來就很恩愛。」衛凌也懶得低調了。

「也就溫酌受的了你!」

在舊時的校園裡嘻嘻哈哈聊了半天,衛凌感嘆道:「其實真的很幸運了,我們還能再重見。」

楊照榮已經很久沒有曬過女兒的照片了,他的女兒已經上中學了。

熊驍也給大家發了喜帖,他要再婚了。

「失去我的老婆孩子,我真的這些年都沒走出來。阿晴和我一樣,有著相似的經歷,我們互相安慰,互相支撐彼此走到現在。謝謝你和溫酌,沒有你們,我們也很難擁有現在這樣平和的生活。」

看著熊蕭的請帖,衛凌的心也暖了起來。

「十幾年前的同學會,我還說歲月遲早也會把衛凌你這頭野山豬給殺一殺,誰知道啊……」李健喜搖了搖頭。

「誰知道什麼?」衛凌問。

「歷經浩劫,歸來仍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