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穿波點的

反向捕獲 焦糖冬瓜 第2頁,共2頁

「刀割,就是dog!刀割蛋就是‘狗膽’!」熊驍搖了搖頭,真是受不了黃展的方言版chinglish。

衛凌一開始被手機電筒晃到睜不開眼,這會兒適應了,狗膽也肥了。

他直接爬回了自己的鋪,被子一拉。

「本帥不跟你們玩了!本帥要睡覺了!我在外面也被蚊子叮了十七八個大包,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們別得理不饒人,差不多得了。」

說完,翻個身,就要睡覺了。

其他幾個人面面相覷,潛臺詞就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然後這兩天,衛凌依舊瘋狂打遊戲,更重要的是仍舊「沒時間」帶著其他室友飛。

大家都在私下議論,衛凌絕對是要脫單了。

「誰跟你們說在遊戲裡跟你撒嬌的一定是軟妹子啊?還有可能是半獸人啊!」

「還有可能是小學生!約麥當勞見面,衛凌負責請人家吃兒童套餐!」

他們只能酸酸地看著衛凌在遊戲裡帶妹子。

週六,溫酌去做家教。這份家教的工作,是曹教授介紹的。

他已經做好了這份家教工作保不住的準備了。

他帶的學生是一個快中考的男孩子,叫方潤。

方潤不是不聰明,就是玩心大,很有自己的想法。

大概是溫酌為人處事不圓潤,不會說好聽的話也不知道怎麼跟這個年紀的孩子溝通,方潤在跟了他半天之後,每次溫酌去輔導,方潤就逃跑。

方潤的父母只能很委婉地對溫酌說,如果這周方潤還是不肯接受溫酌的話,為了孩子的學習考慮,只能換家教了。

但是讓溫酌沒想到的是,今天方潤不但在家,而且乖巧的很。

溫酌講題,他都垂著眼聽得入神,還做了好幾套題,甚至主動問了問題。

方潤的父母高興的差點沒老淚縱橫了。

溫酌走的時候,方潤還跟在他身後問他下週什麼時候來,態度簡直大轉彎。

這份家教的工作算是保住了,說沒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那是假話。

溫酌去了趟超市,買了點東西,上公交車的時候正好路過一個麥當勞。

一抬眼,他瞥見了方潤就坐在窗邊,畢恭畢敬地給人薯條上擠番茄醬,還殷勤地給對方的可樂里杵吸管,服務之周到,簡直不可思議。

而方潤對面坐著的,竟然是衛凌!

衛凌戴著太陽帽,穿這款大的運動t恤,襯得整個人更白了,但是並不纖細,他的小臂修長緊實,一看就經常打球。

溫酌從來對別人的事情不感興趣,膽這一次他還是忍不住走了進去,在不遠處坐下。

「老大!老大!我們幾個今晚上要跟隔壁學校的pk!他們裡面有個傢伙搶了我兄弟的女朋友!所以這一場我們一定要贏!你會來幫我們的吧?」方潤眼巴巴地問。

衛凌拽拽地吸了一口可樂:「你今天好好上課了嗎?」

「有!我今天上課可認真了!」

「溫老師講課怎麼樣?」

「之前覺得他這個人驕傲的不得了的樣子,看見就討厭……其實今天聽課聽下來,他講的確實很好懂。」方潤嘿嘿笑了兩下。

衛凌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什麼叫做驕傲啊?那個叫做‘高冷’,你要明白這是一種非常高階的氣場,女孩子就喜歡這種的。你好好學學你溫老師的氣質。」

「哦……」

「而且人家有驕傲的本錢。高考理綜,他拿了滿分。把你學校老師叫去做高考理綜,還未必能拿滿分呢。他不驕傲,難道你這個裝女孩子騙高手帶你打遊戲的low貨驕傲?」

「啊?他那麼厲害呢?」

「廢話。」

「那他厲害還是你厲害?」

「他厲害。」衛凌回答。

「你向著他,真沒意思。」方潤癟了癟嘴。

「小潤子,哥哥告訴你一個我摸索了十八年零九個多月的人生哲理。」衛凌說。

「哦,也沒比我多幾年。你說吧。」

「執著認真的人,比聰明人更難得。我覺得我比溫酌聰明和討人喜歡多了,但是我知道在未來,我遠遠達不到他的成就。因為我比他容易分心,我沒有他專注。」衛凌看著方潤的眼睛說。

「哦……」

「你不是討厭他的驕傲,你只是感覺到了他的這個優點,而自己又做不到,所以你心裡酸罷了。」衛凌笑了。

「我才沒酸呢!」

「哦哦哦,好好,你沒酸。哥請你吃冰激凌!」

「我的對戰你別忘了啊!」

「那你也不許逃課了啊!兩個條件,溫酌的課你給我老老實實地聽,還有期中考試必須進步,不然我跟你一拍兩散,我見你一次殺你一次,殺到你不敢上線!」

衛凌抬著漢堡,冷冷地看了方潤一眼。

方潤立刻給震住了,點頭點得跟個鵪鶉一樣。

「我知道了,我會認真聽課的啦!」

溫酌回了學校,才知道方潤逃課的事情是曹教授不經意跟衛凌提起來的。

衛凌當時就說自己可能有辦法讓方潤乖乖地聽溫酌講課。

這個辦法,其實就是帶著方潤打遊戲。

衛凌很厲害,讓方潤在同學面前很有面子,這小子得了便宜,就得乖乖聽溫酌上課。

這幾天,衛凌「背叛」寢室裡眾位兄弟的原因,就是去帶方潤了。

那天晚上,衛凌打遊戲打到十一點多才回來。

一進寢室的門,就發現自己新買的那條小波點被洗了,就掛在寢室裡。

「唷?誰洗了我的小波點啊?」衛凌歪著腦袋問。

「溫酌啊?不是你賠給他的嗎?」楊照榮問。

「所以……他是打算收下了?波點好啊,波點妙,波點獨一無二,波點不會被穿錯!我就說嘛——什麼都逃不過真香定律!」衛凌笑嘻嘻地說。

這時候,溫酌端著漱口杯進來,冷冷地說了句:「你藏在櫃子下面七天沒洗的襪子,已經餿了。」

「哈?」衛凌愣在那裡。

接著,又是來自一整個寢室的討伐。

「我就說我一直聞到什麼味道啊!你這是毒害全寢室啊!」

「你這是放毒氣啊!」

「我的天啊,你攢那麼多襪子是要養蘑菇嗎?」

「我洗!我現在就去洗!哎喲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