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

反向捕獲 焦糖冬瓜 第2頁,共2頁

「小酒,你不要這麼賢惠好不好?我會內疚的,感覺自己是個渣男。」

溫酌隨意地摸了一下衛凌的腦袋,把衛凌經常穿的運動鞋也擦乾淨了鞋底,給他收拾了進去。

「我可能不會跟你一個航班去‘曙光’,我要晚一點。」

「哈?為什麼?」

「因為有遷移護送任務。」溫酌看著衛凌,用很肯定的語氣說,「你比你想象的更強大。」

「我知道自己很厲害。我感覺就是克萊文親自出馬,我都能送他這輩子揮之不去的心理陰影。我只是……飛三個小時呢,沒有你多無聊?」衛凌仰著頭,用討好的表情說,「要不然我也晚點過去,跟你一趟飛機好不好?」

「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粘我?」溫酌靠近了一點,看著衛凌。

「嘖,誰要你是我的人了嘛。」衛凌不要臉地顛倒黑白。

「我還沒到手。」溫酌一本正經地強調。

「我到手就好了嘛。」衛凌學著紈絝子弟的樣子,摸了摸溫酌的手背。

「楊教授跟你同一班航班。夜瞳、何斂還有連羽會保護你。」

這算是黃金保衛班底了,就連尹市長都沒這個待遇呢。

但其實,沒有誰會比溫酌更讓他有安全感。

「這個,你收好。」

溫酌將一個小鐵盒放進了衛凌的手心裡。

裡面是營養劑的針劑,這個不是強化衛凌體質的片劑,純粹就是為了應付緊急狀況的。

衛凌將它扣緊了:「放心,我不會弄掉的。」

溫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絨盒子,衛凌立刻緊張了起來,心想著天啊!小酒同學該不會要給他戴戒指了吧!

怎麼辦?

蹲不住了,趕緊起來!

怎麼能用路邊吃泡麵的姿勢來迎接小酒的戒指呢?

心跳的非常快。

還好小酒一直直截了當,不會搞什麼把戒指放在奶油蛋糕裡之類的俗套戲碼——因為他一定會連蛋糕戴戒指一起吃下去!

溫酌單手就把盒子開啟了,裡面是一個只有米粒大小的像是通訊器一樣的東西。

」這個的頻道已經調整好了,可以和‘曙光’的x-0研究室直接聯絡。」

溫酌把它別在衛凌的耳朵裡。

衛凌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整個人都耷拉著。

「哦。」

「你怎麼了?」溫酌問。

「一個迷你通訊器,幹什麼放到絨布盒子裡啊!」衛凌忍不住抱怨了出來。

因為失望,太失望了!

這就好像給他一個大壓縮包,還以為會有什麼精彩內容,結果點開一看,親爹親孃啊,裡面就只是《科學與探索》。

看著衛凌失望的樣子,溫酌皺了皺眉:「盒子防塵,迷你通訊器放在裡面有什麼問題嗎?」

「通訊器沒問題,是我有問題。」

正好,窗子開著,小貓就鑽了進來,「喵——」了一聲,自動自發地來到了衛凌的身邊。

衛凌趕緊把它抱起來,臉在它的背上蹭了蹭:「陛下,你這兩天怎麼又胖了!」

溫酌看著那個絨布盒子出神。

「小酒!小酒!我要把陛下帶去‘曙光’可以吧?」

「好。」

然後溫酌又把小絨盒子遞給了衛凌。

「我抱著貓呢。你放著吧,上飛機的時候我會記得把它戴上的。」衛凌拎著小貓的耳朵玩得很嗨。

「我想了一下,可能放在裡面的東西不對,所以我換了一個,也許你就不會不開心了。」溫酌說。

衛凌愣了愣,心想不會吧,自己想要的東西,如果溫酌之前就沒有準備的話,現在也不可能有啊……

但是面子還是要給的。

衛凌把貓放下,然後小盒子開啟,發現裡面是一個小釦子一樣的東西,帶著金屬光澤。

「這是什麼啊?」衛凌拿起來左看右看。

「新家的鑰匙。還沒有來得及輸入戶主的生物資訊,所以用這個當作鑰匙。」

意思是我送了套房子給你,守財奴你該高興了吧!

衛凌在腦海中搜尋該如何擺出中了一個億彩票的表情。

「你還是不喜歡?」溫酌問。

看著他認真的樣子,衛凌覺得超好笑,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喜歡啊,我最喜歡你了。」

衛凌想了想,又問:「以前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給陛下起個名字?總不能就叫它小貓吧?」

「有的。」溫酌勾了勾小貓的下巴。

小貓立刻露出滿足的表情,好像快要翻肚皮了。

「叫什麼?」衛凌真的很好奇,溫酌會給貓起什麼名字呢?

「凌寶。」溫酌說。

「啊?什麼寶?」衛凌把耳朵湊過去。

小貓一聽見「凌寶」這個名字,立刻就打起來精神,直起背看著溫酌,一副等待指令的樣子。

「凌寶。」溫酌又重複了一遍。

「哪個凌?是靈光的靈?還是零點的零?」

「是‘衛凌’的凌。」溫酌說。

衛凌一下子就樂開了花。

「你……你怎麼給貓取我的名字啊!還‘凌寶’,你是不是特別想叫我寶貝兒,但是臉皮薄叫不出口,所以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天天對著一隻貓叫‘凌寶’啊!」

溫酌把貓抱起來,小貓見主人不是要給自己命令,立刻放鬆了下來,撒著嬌用小耳朵去蹭溫酌的下巴。

「我每次在樓下抽菸,它就會過來找我。那時候它很小,很喜歡追著菸圈跳來跳去。對什麼事情都很好奇的樣子特別像你。」溫酌說。

「所以你就決定養它了?」

「嗯。它的媽媽被安奇拉寄生,本來它有三個兄弟姐妹,都在媽媽的肚子裡成為了安奇拉的養分。它出生的時候皮包骨頭,奄奄一息……我給了它一針營養劑。」

衛凌忽然明白了,在溫酌看來這隻貓和他自己的遭遇很像,都是被父母當成了養分不斷被榨取。

溫酌反抗了,他活下來了但是卻沒有父母了,這隻貓也一樣。

溫酌是一個很簡單但是卻很難被接近的人,所以他很孤獨。他已經把衛凌裝進自己心裡了,就不會再讓其他人進來。

所以那麼多年的歲月裡,溫酌是很孤獨的。

他對這隻貓一定很好,所以這小東西才會連命都不要地保護衛凌。因為它一定感受過許多次溫酌對衛凌的思念。

「我說……我就在你身邊,你可以不用對這隻貓叫‘寶’了,你叫叫我啊,我特想聽你叫我‘寶貝’。」

衛凌故意用肩膀撞了溫酌一下。

「你課件都準備了嗎?離開‘曙光’之前你還有一天課……」

溫酌站起身來,立刻就被衛凌給攔住了。

「溫教授,你這話題轉移的好生硬啊。」

衛凌笑的可歡暢了,但溫酌卻轉過頭去。

「你對著貓都能叫‘寶’,對著我就不能了?」

溫酌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漂亮極了。

衛凌都不明白,這麼一個容易羞澀又內斂的男人,怎麼在某些時候會那麼強硬。

當然,那個時候強硬一點,衛凌還是很受用的。

「你……讓開。」溫酌側身走另一邊,但是又很輕鬆地被衛凌給攔住了。

「寶貝。」衛凌靠在溫酌的耳邊輕輕說。

溫酌微微一怔,整張臉瞬間就紅透了。

睫毛還輕輕顫著,簡直讓衛凌欲罷不能。

「寶——貝——」衛凌拉長了聲音,故意把每個字都念得特別清楚。

溫酌側著臉,手指下意識收攏了。

衛凌知道,和自己不一樣,衛凌是被爸爸媽媽寵大的,小時候是爸媽的寶貝,長大了是溫酌的寶貝。

但是溫酌不一樣,他的父母不曾軟言輕語哄過他,沒有為他的前途考慮過,甚至於在死亡面前,他們都不曾擔心失去他。

就是因為這樣,每次衛凌一鬨溫酌,溫酌就特別容易心軟。

「寶貝。」衛凌在溫酌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無論你怎麼厲害,怎麼不愛說話,怎麼正經八百不通情理被人誤解,你都是我的寶貝。所以……」

溫酌的眼眶微微泛紅。

你看啊,他多好哄。

「所以課件你幫我做一份兒唄!」衛凌說。

溫酌看向他,嘆了一口氣。

衛凌低下頭來看了一眼溫酌,不緊不慢地說:「我今天有好好吃藥,體檢指標也很不錯,床單嘛……反正到了曙光要買新的了,你說舊床單我們是不是就留在這裡得了……寶貝?」

溫酌牙關一緊,額頭上隱隱有青筋在跳,一把就將衛凌抱了起來。

當天晚上凌晨,楊教授把門敲的砰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