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

反向捕獲 焦糖冬瓜 第2頁,共2頁

「衛凌!」

溯月扣著衛凌的後腦勺,要把他的腦袋捏碎,但耳邊傳來的是老大陰冷的指令:「我要他。把他帶回來。」

溯月牙關都要咬碎了,卻只能放開衛凌,轉身一拳砸在了牆上,堅固的牆體竟然微微裂開。

他砸下了第二拳,牆體的裂隙更大。

第三拳,轟地一聲,牆終於裂開了。

他一把將衛凌拽了過去。

那一刻,炫目的日光晃了衛凌的眼睛。

他住院這麼多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外面的太陽。

那是十幾米的高度,沒有城市,而是一片荒蕪。

這不是個普通的醫院,而是某個基地。

獵獵的風和著沙粒刮進來,吹得衛凌皮膚乾澀發疼。

溯月彎下腰,一把就將衛凌往懷裡一摁,準備跳下去。

就在腳尖即將離開的時候,他頓住了。

溯月緩慢的低下了頭,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身體裡蔓延,一直湧上脖子,衝進他的大腦……他的身體失去平衡一般晃了晃。

原本只是肌膚被淋下來的水灼燒,如今是整個身體肌肉骨骼碎裂般陣痛起來。

一隻小巧的注射器,被衛凌握在手裡,利用溯月拽他過去的力量,順勢扎進了溯月的身體裡。

溯月張了張嘴:「你……」

為了握住那隻小巧的注射器,衛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用嘶啞到力竭的嗓音說:「各位乘客上車請注意……請給老弱病殘孕及帶小孩的乘客讓座……謝謝合作。」

他笑了,在烈日和風沙之中,瀟灑得耀眼。

溯月無力地倒了下去,撲向那一片灼熱的沙礫海。

衛凌因為慣性,也被拽了下去。

失重的感覺來襲,衛凌的身體已經下墜,心臟卻彷彿還留在那個裂口。

這就結束了吧……至少葉語死不了了。

他沒有恐懼粉身碎骨的時間,身體一震,被一股力量給撐住了。

幾秒過去了,沒有任何痛苦發生。

衛凌緩慢睜開了眼,溫酌低著頭,正看著他。

他身後那一片又一片的沙丘形成即將撲面而來的海,在日光下翻滾著浪。

一切就像靜止了一樣。

直到汗水從溫酌的額角滑落下來,滴答一下,落在衛凌的肩上。

衛凌這才意識到,他被溫酌穩穩地抱住了。

他可是從十幾米的高度掉下來啊!

那雙手臂,連顫都沒顫一下。

「溫……溫酌……」

衛凌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甚至懷疑這一切是不是自己臨死前的錯覺?

溫酌的喉頭動了動,接著一把將衛凌用力摁進了懷裡。

衛凌聽見了溫酌的呼吸聲,被壓抑著緊繃到極致,此刻終於如願爆發。

自己好像成為了溫酌最重要的一切。

他聽見了溫酌體內比平常快速幾倍的血液流動,他的心跳處於臨界——

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

「什麼?」衛凌動了動,溫酌剛才說話了嗎?

但是溫酌只是更用力地將他摁了回去,連動都不許衛凌動一下。

衛凌好不容易側過臉,看見的是溫酌緊繃的唇線。

如果他剛才什麼都沒說,自己聽見的是什麼?

「溫教授,這傢伙還沒死。」

連羽揹著何斂,單手拎著溯月走到了溫酌的身邊。

為了趕上溫酌,連羽跑到快要斷氣。身上的西裝和襯衫都被汗溼了,此刻他的呼吸還沒有調節過來。

衛凌被抱得快要喘不過氣,他沒摔死,要被溫酌勒死了……

溯月咳嗽了一聲,冷笑著說:「他最終……要麼被毀掉……要麼屬於我們……」

「他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他自己。」

溫酌側過臉,冷冷地看著溯月。

「快去……快去救救葉語……她可能快不行了……」

這個時候,幾架直升機飛了過來。

連羽抬起頭來,輕哼了一聲。

「他麼來得可真是時候啊。」

十幾名身著黑色西裝的人進入了醫療基地,找到了倖存者,包括黃決和葉語。

葉語的身上也被藥劑腐蝕,再加上胸骨碎裂,全身傷痕累累,真的就剩下一口氣了。

衛凌看著葉語戴著氧氣面罩,被送進了直升機艙裡,緊繃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