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文比較有好奇心,先一步拿著勺子舀了一勺到自己的餐盤裡。
他變扭地拿著筷子在盤子裡戳了戳,想夾起蒜瓣,蒜瓣太滑了掉下去。倒是八角長得挺獨特的,而且有稜有角的好夾。
卡爾文夾了起來,放進了嘴裡,咬了一下沒咬開,只是舔了舔,味道好像還行。
葉粼特地舀了一勺給曼森,微笑著說:「試一試吧。」
曼森也挑起了一個五香,放進了嘴裡,直接咬了下去,只聽見微微的咔嚓聲。
與此同時,卡爾文也咬開了那個八角。
兩人不約而同頓住了,像是在懷疑嘴巴里的味道,接著眉頭緊緊蹙起,像是想要忍住嚥下去,到最後還是決定吐出來。
「這是什麼!」卡爾文到處找水。
曼森隱忍著吃了一大口米飯,卻還是沒辦法壓下去嘴裡殘留的味道。
「這些可都是我們有名的調味料啊。」葉粼很坦然地說。
「不是……不是吧……」卡爾文完全懷疑地看著葉粼。
他以為自己只是不小心吃到了調味料,沒夾到菜而已。
但是盤子裡這些還有什麼算菜?
只見夏致很淡定地舀了一勺在自己的餐盤裡,然後夾了一粒小米椒送進嘴裡,慢慢地吃著。
所以那個紅紅的小東西是安全的?
卡爾文又試了試,這一次臉都炸紅了,直接奔過去要了一罐可樂灌下去還在不斷吐舌頭。
曼森看卡爾文那個樣子,直接放棄了那盤古怪的菜,默默地吃起了米飯。
不遠處的陳嘉潤笑得臉都皺起來了,其他s大的隊員們看著卡爾文的樣子,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道菜就成了傳說中的黑暗料理,被卡爾文發到了社交網站上。
中午的修整之後,便是中長距離的比賽。
當天的比賽結束之後,何勁峰竟然要求說乾脆在夏致的寢室裡窩一晚上,不然第二天還得早起從學校趕過來。
葉粼笑著將胳膊搭在夏致的肩膀上:「你確定要和我們睡同一個寢室?」
「怎麼?你們寢室還有蝨子跳蚤不成?」
「蝨子跳蚤當然是沒有,但是據說單身狗進了我們寢室都想死。」葉粼回答。
「哈?」何勁峰不明就以地看向夏致的方向。
夏致淡淡地點了點頭。
陳嘉潤深有感觸地說:「是啊,我每天都在盼望著他們的床架子趕緊塌了。可咱們學校床架子質量太好了,唉……」
何勁峰還是一頭霧水。但是大家都建議不要做的事情,自己還是不做的好。倒是梁睿一直豎著耳朵聽著,他是多麼想要和葉粼還有夏致住在一起啊。
晚上,葉粼和夏致坐在宿舍前的臺階前,葉粼半閉著眼睛抽著他那味道難聞的煙,夏致皺著眉頭,手指在葉粼的膝蓋上敲了敲:「你這麼讓我吸你的二手菸,合適嗎?」
「那你還想吸點別的什麼?」葉粼彈了彈菸灰,側著臉靠向夏致。
從這個角度看他,確實好看。
但夏致不會去親這傢伙,他知道搞不好葉粼就盤算著把煙吐到他的嘴裡呢。
「我說,明天你要是贏不了曼森,我就請你吃我的拳頭。」夏致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根棒棒糖,開啟了包裝袋,含進了嘴裡。
這好像是昨天陳嘉潤給他的,據說這種棒棒糖口味獨特,不會特別甜,夏致完全沒嚐出來有什麼特別,嘬了兩口忍不了了,咔嚓一下咬碎了。
「你怎麼這麼沒耐心啊?」葉粼好笑地說。
夏致把棒棒糖拿了出來,有一半還在棍子上:「不然你慢慢嘬。」
沒想到葉粼還真的一口咬過去了,壓在另一邊腮幫裡。
「你不抽菸了?」
「這並不影響我抽菸的操作。」
夏致看著葉粼的樣子,嘴角杵著棒棒糖的棍子,手裡夾著煙很怡然自得地抽著,夏致沒忍住,揉了揉葉粼的腦袋。
葉粼笑了:「你這是怎麼個意思?」
「你這是天真和成熟混搭,既像小孩兒裝大人,又像大人裝嫩扮小孩兒。」
「那你喜歡我天真還是我成熟?」
「都喜歡。」夏致淡淡地笑著。
葉粼抱住了夏致,輕聲道:「我會贏的。」
把過去沒有跨越的坎兒都過過去。
第二天的早晨,來到游泳館觀戰的人似乎更多了。
第一項就是一百米自由泳決賽。
s大的教練正在和隊員們做賽前指導,非常重視。
倒是白景文淡定得很,他只是拍了拍葉粼和夏致的肩膀說:「正常發揮就好。」
梁睿沒忍住問:「正常發揮是個怎樣的標準啊……」
聲音很小,但老白還有葉粼都聽見了。
白教練回答:「正常發揮,就是超了他們的意思。」
葉粼笑了:「老白,豪氣啊。」
參賽選手上了出發臺,進入決賽的雙方隊員各佔一半,沒讓s大佔到便宜這點,倒是出乎大多數人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