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致

「對方是一個人來的,你也一個人過去吧。我和葉粼就在這裡等你。你要是打不過對方,我們會來救你的。」

舒揚說完,就和葉粼兩個人走到樹下面去了。

「不是,哥你什麼意思?瞧那小身板的,我還能打不過他?」

舒駿滿臉不高興地走向那張椅子。

讓小爺我看看,你是圓還是扁!

誰知道當舒駿走近了,對方抬起頭來看他的時候,舒駿一把火從胸口竄到了腦袋頂。

「窩嚓——竟然是你這個小兔崽子!」

舒駿衝上前去,掄起拳頭就要揍他。

那個黑了星際網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岑卿浼。

岑卿浼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笑得懶洋洋的:「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

說完,舒駿還用餘光看了看夏致在不在。

「別看了,我兄弟不在,是我自己來找你的,算是做個了結。」

岑卿浼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冷冷地看著舒駿:「我知道你兄弟多,那又怎樣?你要是以後還敢帶著你哥們兒來找我們麻煩,找一次,我黑一次!黑到你開不下去!」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此時泛著寒光。

「你說什麼?我告訴你,你的病毒已經被我清理了!」

舒駿自動省略了清理病毒的是自家大哥舒揚。

「那算你厲害咯。」岑卿浼無所謂地攤了攤手,「下次我再送個更厲害的給你唄!」

「你……」舒駿氣極了。

「你確定拳頭要抬那麼高?我可是從此時此刻開始算起,有本事你就揍我!你不是特喜歡香格里拉的套房嗎?我黑到你網咖開不下去——連漢庭的廁所都睡不起!」

岑卿浼手指隔空點了點舒駿,震得舒駿向後退了半步。

一直站在樹下陰影裡的葉粼,忍不住笑了出來。

「誰啊——聽牆角無不無聊!」岑卿浼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葉粼慢悠悠地從樹下面走了出來。

岑卿浼頓住了:「葉……葉粼……你怎麼會在這裡……」

啊呀我的親孃,剛才他說的那些話可別被葉粼給聽去了!要是讓葉粼對夏致也有了不好的印象可怎麼辦!

「這裡是公園,人人都可以來。」

葉粼側過臉,對留在樹下的舒揚說:「這是經常跟小男孩混在一起的那個小鬼,也算是我們的……師弟吧。」

「那你怎麼個意思。他黑我家的網咖,就這麼算了?」

舒揚的聲音很平靜,一聽就是心裡面已經「算了」。

「你們做的不就是小孩子的生意,還要和小孩子計較,那還怎麼掙錢?」葉粼抬起手來,摁了一下岑卿浼的腦袋。

岑卿浼縮了縮脖子,當下就決定別讓自己看起來太有能耐,繼續小白豬的角色表演,這樣子無論自己幹了什麼「壞事」,跟夏致無關,都是自己自不量力太愚蠢。

「好吧。」舒揚夾著煙,星火忽明忽暗,在樹下面看不清臉。

但岑卿浼卻對上了舒揚的眼睛,深如黑墨,眼底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

「下次再到我家網咖搗蛋,絕對拆了你的小骨頭。」

舒揚笑了笑,朝著自家已經傻眼的弟弟招了招手。

葉粼開口道:「你看你,什麼拆骨頭,把小朋友都嚇到了。這下我還得請人家吃夜宵壓驚了。」

舒揚直接伸了中指,然後拎著舒駿的後領:「走了。」

舒駿一邊走,一邊不爽地說:「哥!就這麼結了?」

「不僅僅是就這麼結了,以後你還得跟他們化敵為友,每次人家來上網,你得好好招待。」

「憑什麼啊!」

「憑你粼哥喜歡。」

舒駿就這樣被舒揚摁回了車裡。

「還要我招待他們,做夢!」

「你玩兒不過那個小崽子。跟聰明人做朋友的好處遠多過做敵人。」

車子開走了,就剩下岑卿浼站在葉粼的身邊,恰到好處地一臉「侷促」。

葉粼抬起手來看了看錶:「還有三個多小時才到我打工。走,我請你吃點東西。喜歡什麼?」

葉粼笑了,他的笑容很有包容力,讓人莫名地安心。

跟在葉粼身後的岑卿浼,目光沉了下來。這是葉粼,一直被夏致崇拜的葉粼。岑卿浼很想知道葉粼有什麼魔性,讓夏致執著了那麼多年。

葉粼在t大附中也是傳奇一般的人物,蟬聯三年校草不說,不僅游泳拿了很多榮譽,高考更是全省的理科狀元,完美到連嫉妒都無力。

本以為葉粼高高在上的,去吃夜宵也是很有逼格的地方,沒想到卻帶著岑卿浼去吃小吃攤了。

看著葉粼替自己把筷子掰開,岑卿浼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

「我看每天都有很多學生在這裡吃東西,所以帶你來。是不喜歡嗎?」

「不是……不是……在我的心裡你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學神啊!沒想到竟然會吃這種小吃……」

「我以前在t大附中讀書的時候,也會來這裡吃東西。你們呢?」

「我們嗎?當然是這裡的蛋炒飯,還有白菜炒年糕!」岑卿浼繼續一臉粉絲樣。

「我說……」

葉粼拉長了聲音,一邊吊著岑卿浼的心神,一邊拿過開水,給他燙了燙筷子和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