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正得意地舉起自己的紙牌:「草花三是我!」
「啊……怎麼是你呀……」豆豆一看賀正就覺得他不是好惹的。
賀正的唇角壞壞地勾起,立刻接受到了江暖警告性的目光。
「程豆豆同學,從你的審美來說,哥帥不帥?」賀正湊到豆豆麵前問。
豆豆立刻向後一縮,看著賀正調侃的笑容,臉立刻就紅了。
周圍的同學們發出一陣一陣的噓聲。
「這算什麼鬼問題啊!」
「一點技術含量和爆點都沒有!」
江暖和饒燦相互看了看,撥出一口氣來。
賀正確實手下留情了,畢竟程豆豆回答「不帥」,也無從考證真假啊。
這是一道「送分題」。
程豆豆的臉紅得厲害,低低地應了一句:「……帥。」
周圍安靜了一秒,大家忽然笑了起來。
江暖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忍不住說了出來:「他那個不正經的樣子,哪裡帥啦!」
賀正明顯也愣住了,良久才摸了摸鼻子,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回了句:「謝……謝了啊……」
「行了行了!第二個要求!」
程豆豆低下頭來,又說了一張牌面:「方片a。」
大家紛紛低下頭來看牌,一個同學舉起手來:「是我!是我!我就問一個問題,你在我們學校裡喜歡過誰!」
江暖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真的是個爛俗的問題,估計基本上無論是誰做了「大貓」都會被問這個問題。
其他人一邊嚷嚷著「爛俗」,卻還是忍不住想要聽程豆豆的答案。
程豆豆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而且賀正一邊笑著,一邊看著程豆豆。
江暖抱住了程豆豆的肩膀,心想估計這個傻丫頭是不知道就算自己說「沒喜歡過」,其他人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我認慫……」程豆豆抿了抿嘴唇。
其他人立刻笑了起來。
「認慫就是有喜歡的人啦!」
「搞不好這個人就在我們之中哦!所以她才不能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呀!」
「哈哈哈,不會是陸然吧!」
陸然畢竟是年級裡女生所喜歡的標準範本,應該說是範本的「高配版」。
這時候程豆豆一本正經地搖起腦袋:「不是!不是陸然!」
江暖笑了,她知道在程豆豆的心裡覺得閨蜜的男朋友是不可以肖想的。
「還有最後一次!文科班的友人要堅持住啊!」
程豆豆生怕又有什麼讓她為難的,趕緊說:「紅心q!」
包廂裡的人,基本上每個手上都有兩張牌。
賀正又舉起了手,咧著嘴笑了:「不好意思啊,紅心q也是我!」
程豆豆立刻露出了生無可戀的樣子。
江暖忍不住了,摟住她的肩膀壓低了聲音說:「你說假話大家也不知道啊!」
「暖哥,不帶你這樣的啊。觀棋不語真君子。」賀正揚了揚眉稍。
江暖白了他一眼:「這是下棋麼?你是君子麼?」
「我是啊!」賀正給了一個非常肯定的回答。
程豆豆握著拳頭,一副「早死早超生」的樣子:「你說吧,你是要問我問題,還是要我做什麼事!」
賀正撐著下巴,眯著眼睛笑著:「那你是希望我問問題呢?還是讓你做什麼事呢?」
「隨……隨便……」
「那我還是問問題吧,如果我追你,追不追得到?」賀正歪著腦袋問。
身邊的曹力已經看不下去了,在他的後腦勺上拍了一下:「不帶這樣的啊!你這已經是在追人家了啊!」
「過分了呀!」一直沉默的林覓夏也拿起了桌上的麥克風,一副要砸賀正的樣子。
「……我……那我怎麼知道呀!」程豆豆就快縮到江暖身後去了。
饒燦也伸出胳膊抱住她。
「你怎麼能不知道呢?剛剛還說我帥的啊!」
「你帥個鬼啊,人家之前是禮貌好不好!」林覓夏真的掄起麥克風砸了一下他的腦袋。
「班長,可不帶你這樣!胳膊肘向外拐,我才是你的同班同學啊!」賀正捂著腦袋閃躲。
「我沒你這麼丟人的同班同學!」
「好了好了!我不問了!咱們玩下一輪!下一輪!」
賀正趕緊把大家手上的牌收集了回來,重新洗牌。
大家懷著興奮的心情,又開始摸牌了。
第一圈,江暖沒摸著大貓,但也沒有其他的同學舉手。
直到第二圈的時候,江暖緩緩地翻開自己的牌,有一種心臟梗塞的感覺。
十幾號人呢,怎麼會是她呢?
江暖再看了好幾遍,這也許不是大貓,而是小貓呢?
眼看著牌都摸完了,賀正看了所有人一圈:「誰摸了大貓?誠實點兒舉手啊!」
江暖咬了咬嘴唇,索性說了句:「我摸了大貓,你想怎麼地吧?」
大家愣了愣,不少人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完蛋啊,完蛋!這群傢伙肯定會好好讓她「認慫」的。
「第一張牌……」江暖撥出一口氣來,早知道剛才偷瞄一下旁邊的饒燦是什麼牌面了,「紅心……紅心8!」
誰知道不想要什麼就來什麼,賀正一拍大腿,把自己的一張牌亮出來:「不好意思呀!暖哥!紅心8就在我的手上啊!」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
江暖特別想在賀正臉上戳一百個洞:「行吧,你看你是要問我問題還是要我幹什麼!」
賀正抱著腦袋,想了半天,出了一個餿主意:「有了有了!你要做十個仰臥起坐!」
江暖一聽,撥出一口氣來:「不就十個仰臥起坐嗎?又不是一千個!」
「你等我把話說完啊!你得找個哥們兒給你摁著腿呀,每一次起來,你都得從他那裡把紙牌吸過去,失敗的話,就得一次性咕嘟下去五罐可樂!」
「賀正!你夠有創意啊!問題是誰好意思啊!」
「對啊!」
「反正沒哥們兒肯給你壓腿,你也得把五罐可樂咕嘟下去!」賀正壞笑著說,還把紙牌放嘴上,輕輕一吸,紙牌貼在嘴上,向江暖示範如何吸紙牌。
林覓夏的眉頭蹙起來了:「你這也太鹹溼了吧?什麼餿主意啊!」
江暖握緊了拳頭,包廂裡的男生雖然很想看熱鬧,但也覺得這提議太沒下限了,感覺不答應江暖壓腿,就是沒義氣。可是去壓腿吧,雖然平時和江暖還挺好的,再哥們兒人家也是女孩兒啊。
「得了!」江暖一抬手,打算罐可樂了。
但是一直安靜的陸然卻站起來了。
「我來吧。」
很平靜的聲音,從容中沒有絲毫窘迫和猶豫。
眾人抬起頭臉來,感覺就像在看一個天神。
陸然拿過了另一副牌,拆了紙盒子,朝江暖揚了揚下巴。
江暖的腦袋裡嗡的一下差點沒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