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唯一的男人

梅林怔然地看著溫斯頓。

「我是他唯一的男人。」溫斯頓站起身來,俯視著梅林。

他彷彿生而強大,沒有什麼能凌駕於他之上。

梅林所做的一切在他的眼中就像一場鬧劇,軟弱而可笑。

他坐在原地,哭了起來。

酒店的保安和警察趕來,將梅林從地上拖了起來。

亨特看著溫斯頓,他完全粉碎了梅林的自尊和希望。

溫斯頓轉過身,正要和警察交流,腳尖卻踢到了什麼東西,他彎下腰來的瞬間,亨特立刻意識到那是梅林的手機!

「溫斯頓!」亨特衝了上去,手指還沒觸上手機的邊緣,就被溫斯頓舉高,他一手將亨特摁了下去,另一手的手指劃開相簿,第一張照片就是歐文趴在床上,亨特扣著他的腰的照片。

亨特可以明顯看到溫斯頓的瞳孔一顫。

「你聽我說!那是偷拍的!我們都穿著衣服!不是在滾床單!」亨特著急地解釋了起來。

溫斯頓卻不發一言,始終高舉著手機,仰著頭翻看裡面的照片。

「你別看了!別看了!」亨特覺得自己這一次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那麼這個呢?」溫斯頓轉過手腕,果然是那張歐文圍著浴巾給亨特開門,兩人「接吻」的照片。

亨特真的快要哭出來了。

「我們沒在接吻!」

亨特覺得自己越描越黑。

「是嗎?我根本就沒說你和他滾了床單,或者接吻了。」溫斯頓看著亨特,那目光讓亨特想起第一次這傢伙想上自己的情景。

他身上的衣服彷彿被焚盡,他的骨骼被碾碎,他的一切被對方吞沒。

「先生,這個手機是證物,我們需要收回。」

警察示意溫斯頓將手機給他們。

溫斯頓點了點頭,將手機遞了出去。

亨特終於可以撥出一口氣來。

這時候,馬庫斯還有沈川他們趕來,馬庫斯一把就將亨特給抱住了。

「臭小子!嚇死我了!還好你沒事!還好你沒事!」

馬庫斯用力拍了拍亨特的後背,這讓亨特感動起來。

他的關心是真心的,與利益無關。對於他來說,亨特就像自己親眼看著長大的孩子,出了任何事情都會讓他心痛不已。

沈川看著地上的血跡,臉色都變了,看見亨特不像受傷的樣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救護車也來了,滿頭是血的喬尼被送走。

估計現在已經有不少媒體知道某位知名年輕車手差一點被瘋狂的粉絲給殺了。

明天警察局還要求他們去一趟講清楚整件事。

「還好自由練習賽在後天,希望能一次性都解決。」亨特長嘆一聲。

「記者們應該很快會聞訊趕來。馬庫斯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讓亨特今晚跟我在一起。」溫斯頓開口道。

「哦,當然……這樣也好。那些記者們很快就會調查到車隊訂的房間時那幾間,然後堵在門口,到時候想好好睡覺都難了。」

「好,明天早上我就直接帶著亨特去警局了。」

亨特張了張嘴,怎麼感覺自己又被賣掉了呢?

「那個……我還是不要打擾溫斯頓了,或者去另外一個酒店訂個房間吧!」亨特趕忙開口道。

他有一種預感,溫斯頓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他。

那些照片,搞不好真的會要他的命啊!

亨特還記得溫斯頓對梅林說的每一句話,當時覺得震撼,而此時卻心有慼慼。

溫斯頓肯定會要時候算賬啊!

「嗯,這樣也好。我現在陪你去其他酒店。」

溫斯頓開啟了衣櫃,隨手將亨特經常穿的衣服收拾了起來。

他成功堵住了亨特的嘴,這樣一來亨特還和其他隊友分開了。

「確實,換一個酒店比較容易避開是非。」就連沈川也表示同意。

亨特看著沈川:兄弟……你想我死嗎?

「等我們到了酒店,再跟你打電話。」

溫斯頓向馬庫斯點了點頭。

「那亨特就麻煩你了。本來應該讓我們車隊裡的人去看著亨特……但是喬尼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也許和你在一起,確實能讓亨特更有安全感。」馬庫斯嘆了一口氣,一副要將自己的心肝寶貝暫時交給十分公正誠信的朋友保管的樣子。

喂!喂!我和這傢伙在一起沒有安全感啊!

心裡面在吶喊,卻沒辦法說出來。

亨特可憐的樣子讓馬庫斯誤以為他還在因為bt粉絲而感覺到害怕。

「好了好了,亨特……等這一站比賽之後,我會為你僱傭保鏢的!」馬庫斯與亨特再度擁抱。

這一站比賽之後?我可能已經死翹翹了!

「我們走吧。」溫斯頓輕輕拽了一下亨特的手腕,拉著他走出了房間。

當進入電梯,亨特就立刻低著頭,一股腦地解釋了起來:「我真的對勞倫斯·歐文一點意思都沒有!你看到了那張像是在接吻的照片只是角度問題而已!你看電影的時候也知道借位吧?那個就跟借位是一個效果!」

「是嗎?他的嘴唇柔軟嗎?」溫斯頓涼涼地問。

亨特一怔,也就是說自己剛才的解釋溫斯頓根本沒聽進去?

還是聽進去了,卻還是要為難他?

這時候電梯門開啟,溫斯頓邁開長腿走了出去。

亨特在那一瞬間就想把電梯門按上,然後趁著溫斯頓出去就去別的樓層。

誰知道溫斯頓轉身就摁住了開關,揚了揚下巴說:「還不出來?」

「出來了……」

兩人走出了酒店。

警車都已經開走了,世界安靜得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距離這家酒店幾百米外的地方,還有另外一家條件不錯的酒店。

亨特的行李包就在溫斯頓的肩膀上,路上行人很少,對方直接向後一伸手,扣緊了亨特的手腕,拉著他向前走。

溫斯頓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絕對不給亨特逃避的機會。

「你還沒回答我,歐文的嘴唇很柔軟嗎?」

「我又沒親到過,我怎麼知道啊!」

「那麼你喜歡他哪裡?也是他的眼睛嗎?」

幾輛車從溫斯頓的身邊駛過,車燈的燈光彷彿要將他的身影切斷。

「我沒有喜歡過他。」亨特心疼了起來。

梅林看到那些照片會瘋狂,溫斯頓看到那些照片就算不會像梅林那樣,但絕對會難過。

「那麼你為什麼會和他在一起?是因為我一直想上你,讓你害怕,但是歐文卻能讓你想幹什麼幹什麼嗎?」

亨特知道溫斯頓指的是那張自己摁住歐文腰部的照片。

「我們只是在打鬧而已!我並不是什麼男人都會喜歡的!我……我……」亨特停下了腳步。

拽住他的溫斯頓也停了下來,但卻沒有回頭。

「你什麼?」

「我只覺得你的眼睛好看,我只會眼睛都不眨地看著你……你什麼時候見過我盯著勞倫斯·歐文的臉看超過三十秒?」

「那麼你們在打鬧什麼?」溫斯頓反問。

亨特哽住了,總不能告訴溫斯頓,自己在和歐文練習如何不被壓倒吧?

溫斯頓知道亨特不會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過身去,拉著他繼續向前走。

亨特低著頭,扣緊了溫斯頓的手。

幾分鐘之後,他們來到了酒店,溫斯頓登記好了房間就帶著亨特進了電梯。

兩個人一直很安靜。

就在電梯門即將開啟的瞬間,溫斯頓已經準備要邁出腿,亨特忽然一把將對方拉了回來。

他側過臉吻上溫斯頓,沒有任何技巧,沒有任何想法,他只是想要感受這個男人的溫度,還有他嘴唇的柔軟。

溫斯頓愣住了,他沒有推開亨特,但是也沒有張開嘴。

亨特知道他還在生氣,舌尖在他的唇縫間滑動著,舔吻著,電梯門即將關上,溫斯頓忽然推開了亨特,抬手摁住了即將關閉的電梯門,然後拉著亨特走出去。

那一刻,亨特失望了起來。

溫斯頓真的生氣了。

他還是第一次讓他生氣了。

但是……如果是溫斯頓有類似的照片被自己看見,他也會氣憤不已吧!就算溫斯頓什麼都沒做,還是會生氣。

這樣一想,亨特覺得自己罪大惡極。

房卡識別的聲音響起,門開啟了,溫斯頓隨手就將亨特的行李扔在了地上,一言不發。

亨特認命地彎下腰去撿自己的行李包,腦海中想的都是怎樣讓溫斯頓不生氣了。

只是他的指尖還沒有觸上包袋,他就被對方一把拎了起來。

「溫……」

溫斯頓的手掌扣住亨特的後腦,他的嘴唇壓下來的氣勢是驚人的,他不可抵擋地擠入亨特的唇間,如同要摧毀他唇齒間的一切。

「唔……」亨特想要抬起手來抱住對方,卻被溫斯頓以為是拒絕的訊號,猛地將他的雙臂折到了身後。

他不斷含吻著他,逼迫著他一步一步地後退,直到小腿抵住了床沿。

溫斯頓藉由親吻的下壓力加強,亨特仰起頭來,他想要回應對方,卻被對方的舌完全碾壓。

他睜開眼睛,看到了溫斯頓緊蹙的眉心,他的親吻並不代表他不在意了,相反,他很難過。

亨特向後跌坐在了床上,溫斯頓終於鬆開了反剪亨特的雙手,轉而將他摁了下去。

溫斯頓的親吻緊隨而來,凌亂而壓抑,就連勾動舌尖的那一瞬,都好似有什麼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