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斯頓的臉頰輕輕貼了貼亨特的臉,不知道為什麼,亨特覺得對方的臉頰似乎和自己的一樣燙……甚至於比自己的更燙。
「你到底會不會?」
「……怎麼可能不會!」亨特咬牙切齒地說。
你就不能不說話嗎?
亨特的身體輕輕顫抖著。
「給你三十秒,再出不來,我給你弄。」
他微涼的聲音就像火化落在水面上,熱度沒有被淹沒,反而將整片海洋都蒸發。
亨特瞬間衝了出來。
他用力地呼吸著,溫斯頓原本足以勒死他的懷抱緩慢地鬆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就像一種安撫。
「出來了就好。」溫斯頓說。
「……為什麼我覺得自己很丟人……」亨特的聲音有點嘶啞,剛才那一刻像是飛上天際般的心情現在卻塞塞的。
「如果你是因為我而不好意思,我可以讓你幫我擋著來一次。」
溫斯頓淡然的語調讓亨特不由得笑出來。
「還是不要了吧……我怕我晚上會睡不著覺。
」
「那就不用覺得不好意思。走吧,我給你點了一杯薄荷檸檬水。」
「謝謝。」
亨特低著頭,跟在溫斯頓的身後走回了吧檯。
對方的背影成熟而從容。
酒保朝他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啊,洗手間維修中。」
「我覺得你是故意的。」亨特說。
酒保頓了兩秒,然後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溫斯頓,低聲道:「我覺得故意的人另有其人。」
「什麼?」
「沒什麼。薄荷檸檬水更適合你。」
亨特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舒爽了起來,他閉上眼睛,嘆了一口氣:「啊……好舒服……」
酒保輕笑出聲來。
「時間不早了。」溫斯頓抬起手腕看了看錶。
「好吧……我們回去吧。」亨特雖然很想在這裡多待一會兒,但是想到一旦馬庫斯知道自己徹夜未歸,下場一定很銷魂。
溫斯頓將車鑰匙扔給了亨特,自己走去買單。
「你到車裡等我。」
沒辦法,論經濟條件是溫斯頓更好,論年齡,這傢伙年長自己呢,買單這樣有風度的事情,當然是交給他了。
臨走前,亨特沒有忘記謝謝酒保。
「你的酒調得真的太夠味了。」亨特與對方握手。
「不是酒夠味,而是心思夠味。」
「什麼?」
「你知道你喝的那幾杯酒是什麼意思嗎?」酒保眯著眼睛笑著。
「我聽得懂英文。」
「你真可愛。英文到了這裡,就不僅僅是字面上的意思了。」
「哦?在這裡,那幾杯酒是什麼意思?」亨特摸了摸下巴,看來那幾杯酒還別有深意?
「darknight,夜幕降臨,我的心蠢蠢欲動,你是否和我一樣?」
亨特點了點頭。
這杯酒在這裡應該就是試探的意思。如果有人請他一杯darknight,就是在看他是不是對對方也有意思。
「liponfinger,我的唇,不止想吻你的指尖,還想吻你的一切。」
亨特的心臟漏了一拍,已經涼下來的溫度莫名燥熱起來。
「crazydesire,你的性感讓我失去理智,毀滅一切都要得到你。」
亨特的喉間一個湧動,他甚至不敢從座椅上下來。
「還有最後的youruleme。你駕馭我的一切,我只為你而存在。上個月,我們酒吧的老闆就是用這杯酒向新娘求婚,然後他們擁有了一個十分熱情瘋狂的夜晚。」
「我……」亨特聳起肩膀,一時之間不知道說很麼好。
以及,他大概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會那麼失態了。
「很浪漫吧。歡迎下次再來。不過如果沒有溫斯頓,我想你喝不到這四杯酒了。」
「為什麼?」
「因為沒有人敢給你點。」
酒保一邊說一邊將空杯收拾起來。
「為什麼!」
「哈哈哈!」酒保笑而不答。
亨特的心情複雜,他有一種溫斯頓用四杯酒把自己給泡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