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假仁假義的傢伙只會以多取勝,如你所願,我也很想品嚐一下聖騎士的鮮血!」
葉天和顧大軍說話的時候,場內的情形也起了變化,被那幾個騎士如此擠兌,要是還不下場的話,德庫拉在黑暗世界中的地位將會一落千丈,所以即使硬著頭皮,他也要出場迎戰。
就在德庫拉準備下場,這一場戰鬥無法避免的時候,英國的座位處突然傳來喊聲:「拉夫威特騎士長,有個電話請您接聽一下,是……是女王陛下的!」
「嗯?」
已經走下了場地的那個圓桌騎士皺了下眉頭,有些不快地走了回去,他從封存著的圓桌聖地裡出來,生命將會很快走到盡頭,他只想用自己殘存的壽命,解決掉宿怨多年的仇敵。
但是女王的電話,拉夫威特還是要接聽的,這也是他所需要遵守的騎士法則最重要的一條,那就是忠誠。
「沒勁,這場戰鬥打不起來了。」葉天聳了聳耳朵,拉夫威特緊貼在耳邊的對話全被他給聽了過去。
果然,就在拉夫威特結束通話了手機之後,揚聲說道:「德庫拉,等大會結束之後,我希望你不要像老鼠一般地躲藏起來。」
「哼,有膽子現在就來啊!」
德庫拉冷哼了一聲,但站起來的身體卻是又坐了回去,教廷的一些攻伐之術天生對他有著剋制的作用,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德庫拉是不願意和那些瘋子們進行戰鬥的。
拉夫威特並沒有回答德庫拉的話,此時再做口頭爭鬥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因為女王的命令他必須無條件的遵守,坐下身體後,拉夫威特向身邊的同伴耳語了幾句,顯然在安排著什麼。
「雷聲大雨點小,真是沒勁啊!」
一場爭鬥被一個電話給消弭掉了,原本打算看熱鬧的人,都是感覺一陣無趣,葉天將眼神看向了那位泰國僧王乃他信·沙旺素西的方向,在心中暗忖自個兒是不是要主動解決這個禍患?
只是還沒等葉天想好,場下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我是日本的岡田正果,想和來自中國的葉天先生切磋一下,不知道葉先生是否願意接受我的挑戰呢?」
「挑戰我?」
葉天被同聲翻譯器裡發出的聲音給嚇了一跳,他不去找別人的麻煩,那人就要燒高香了,沒成想竟然有人還上趕著來送死,葉天沒有理由不成全別人呀!
「身上有些靈氣的波動,咦,還帶著一套陣法旗?」
釋放出神識向發話的地方看去,葉天臉上微微一動,這個日本人修煉的應該是國內的奇門遁法,而且天賦極高,居然能將這遁法修煉到了極致,從境界上而言,怕是要比周嘯天還強出一籌。
不過想要挑戰自己,岡田正果未免太過自不量力了,葉天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既然想死,那自個兒當然要成人之美,送他前去投胎了。
正當葉天想答應岡田正果的挑戰時,身邊的周嘯天拉住了他,開口說道:「師父,讓我來吧,您知道我最恨的就是日本人!」
周家原本也是國內傳承千年的大家族,但家門不幸出了敗類,其後更是做了漢奸,讓周氏家族一度在奇門中都抬不起頭來,作為周家唯一的傳人,周嘯天自然是想洗刷掉這個恥辱。
「你要上場?」
葉天聞言遲疑了一下,這個岡田正果的修為在他眼裡不算什麼,但比之周嘯天卻是隻強不弱,而且從他體表環繞的一層無形血氣來看,這老鬼子手上想必沾染了不少鮮血。
見到葉天沒有說話,周嘯天急道:「師父,這人體內的氣血和我差不多,不過他已經那麼大年齡了,我要是還打不過他,那乾脆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十多歲的時候就有膽子挖墳掘墓,周嘯天絕對不是個魯莽的人,他能感應得出場下岡田正果的實力,如果換成剛才的拉夫威特和德庫拉,周嘯天自然不會下去送死的。
葉天點了點頭,拍了拍周嘯天的肩膀,說道:「玉不雕不成器,你也應該多一些生死歷練了!」
就連周嘯天自己都不知道,葉天在拍他肩膀的時候,卻是不動聲色地掐出一道指訣,將一絲靈氣溢入到了他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