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主持人弗蘭克的話後,場內絕大多數的人都翻起了白眼,感應鬼魂的存在?那算是屁的超能力,在場內這些人的眼裡,所謂鬼魂,只是一種精神波動而已,根本就不足為懼。
其實大部分的與會人員不知道,所謂的超能力研究協會,最早只是一幫有錢並且閒得蛋疼地人開辦的,根本沒有真正的超能力者參與進來。
而弗蘭克真正的職業則是一位驅魔人,在歐洲,這種職業就和國內拿著個羅盤裝神弄鬼的大師差不多,基本上十個人裡面最少有九個是騙子。
至於主持人所表達出來的第二層意思,更是讓人嗤之以鼻,自己的超能力是什麼這可是每個人的殺手鐧,在危急時刻是能救命的,沒人會願意將自己的能力給說出來的。
「我的超能力是可以看到天上星星的變化!」
「我的能力是感應到地震,上帝,為什麼我說南非會發生地震總是沒人信啊?」
「我的超能力是透視,弗蘭克先生,您穿的一定是條紅內褲,我沒說錯吧?」
果然,就在弗蘭克讓眾人說出自己的能力時,場面頓時就開始失控了,各種千奇百怪的答覆從各個國家的座位席上傳了出來,會場有同步翻譯裝置,那些答覆聽得葉天都是忍俊不禁,差點失聲笑了起來。
當然,也有幾個國家的代表說的比較靠譜,像是印度的一個老僧,所說的就是生命力,他能被埋入地下十天而不死,這卻是瑜伽修煉到極致所衍生出來的超能力。
「師父,咱們說什麼?」眼看就要輪到自己這邊了,周嘯天忍不住地看向了葉天。
葉天正聽得樂呵呢,聽得周嘯天詢問自己,不由笑道:「隨你怎麼說,就說能偷看女人洗澡都行。」
「我可丟不起那人。」
周嘯天悻悻地回了一句,而此時正好輪到中國代表發言了,看到師父沒有任何說話的意思,周嘯天只能將嘴湊到了話筒邊上,說道:「我擁有的是力量,強大的力量!」
說老實話,周嘯天的身材雖然不矮,衣服下面也有些肌肉,但和西方人對比,他顯然在這方面不佔優勢,是以當他說出了自己的能力後,場內頓時起了一陣噓聲。
「奶奶的,竟然小看爺們?」
雖然同聲翻譯不會翻譯那些噓聲,但周嘯天又不是傻子,自然還是聽得出讚美和鄙視的,氣得他看向噓聲最響的幾個角落,差一點就想跳出去向其挑戰了。
「嘯天,制怒,這有什麼可生氣的?」
葉天一隻手壓在了徒弟的肩膀上,說道:「你要明白,在這個地方,講究的是實力為尊,空口白話的是沒人會相信的,等你打過一場,自然會贏得別人的尊重的!」
當年葉天在伊麗莎白號上打黑拳的時候,最初也沒少聽到噓聲,但是當他以絕對的實力贏得一場場比賽後,那些噓聲都變成了歡呼聲,這也說明,展現肌肉靠的不是嘴,而是自身的實力。
「師父,您今兒無論如何都得讓我打一場!」周嘯天還是有些憤憤不平,他怎麼說也是後天巔峰的大高手,只差一步就能進入先天,哪裡受得了這些人的鄙視?
「放心吧,有合適的對手,我會讓你上的!」葉天點了點頭,只有在殺戮中,才能成長出真正的戰士,否則周嘯天的修為即使再高,那也是溫室裡的花朵,經不起任何風吹雨打的。
就像葉天前幾天看到的新聞那般,有一個全國表演性質的武術冠軍,在和鄰里的一場爭吵過後,被對方拿著菜刀整整砍了數十刀,估計此時還躺在醫院裡沒有脫離危險呢。
這也說明,武力和膽氣都同樣重要,兩者缺一,都不能稱之為武者,周嘯天一直遲遲沒能進入先天,怕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歷經世事滄桑的苟心家和左家俊卻不存在這個問題。
「好了,下面是切磋時間,在座的每一位都可以向其他人發出挑戰,但對戰只能在場地內進行,每次只能進行一場挑戰,還希望大家不要爭搶!」
在各國代表敷衍完自己所擁有的超能力後,那位主持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過在說完這番話後,他馬上就退出了會場,生怕因為那驅魔的本事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