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用手摸著那張似乎帶有一種玉質感覺的白紙,想了一下之後,分出了一縷神識,溢入到了那白色紙張之中,他十分地小心,準備隨時截斷元神和這神識之間的聯絡,即使這縷神識被吞噬掉,也不會受到很大的傷害。
「咦,還真是,有種生命的氣息!」
當那縷神識接觸到白色紙張後,葉天臉上頓時露出了古怪的神色,那張白紙中好像孕育了極大的生機,滋養著那縷神識,短短的幾個呼吸間,葉天甚至都能感到神識壯大了不少。
「這是怎麼回事?」
收回神識後,葉天將這殘卷翻了過來,看著那血紅色的「死」字,同樣溢位了一縷神識,可是當神識剛剛接觸到「死」字的時候,葉天口中就發出一聲悶哼,臉色略略有些蒼白。
和飛機上探查的情形完全一模一樣,而且那股吞噬之力似乎增強了許多,幾乎沒等葉天有任何的反應,那一縷神識就被「死」字給吞噬掉了,連帶著葉天的元神都受到了些微的傷害。
「媽的,太可怕了,這玩意不僅能吞噬元神,而且還會影響到人的心志!」
從被吞噬掉的那縷元神中傳來了一種死亡的氣機,讓葉天在短短的一瞬間,就像置身於荒蕪的大漠中,周圍沒有一絲生機,天地之間,好像盡都被死亡陰影籠罩著一般。
葉天手腕一翻,將那殘卷給收了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說道:「嘯天,這東西你可千萬不能看,太他孃的邪門了,簡直就是生死兩重天啊!」
白色代表生命,黑色代表死亡,葉天也摸不透這物件到底是什麼了,不過他可以肯定,這玩意絕對不是傳說中占卜問卦的《推背圖》,而是後人將其分開之後,在上面另行畫上去的,像是在掩飾著什麼。
吃了個不大不小的虧,葉天再也不敢琢磨這殘卷了,而且元神受到了點傷害,他也需要靜坐恢復一下,當下找了間臥室去打坐了,後面大使專門造訪,也是周嘯天去接待的。
「修煉到最後,果然還是要修煉元神啊。」
第二天八點多鍾的時候,葉天才從入定狀態中清醒了過來,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昨日僅僅損失了那麼一絲神識,就整整用了一夜的功夫才修復過來,雖然有天地大道的壓制,但到了葉天這修為,每進一步都變得困難無比。
「葉先生,我是賙濟華,昨天本來想給您辦個歡迎宴會的,聽說您已經休息了,就沒敢打擾!」
當葉天走出小樓的時候,一個四十八九歲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昨天葉天沒有見他,這讓周大使心中有些不安,他還以為是自己外出怠慢了葉天,讓這個年輕人心生不滿了。
「原來是周大使?」葉天看到賙濟華的樣子,不由笑道:「昨兒有些勞累,就先休息了,倒是辜負了大使的一片心意,這是葉某不對!」
「哪裡,是濟華招待不周才是,葉先生,聽說您今日要去銀行,要不……我陪同您去吧?」
賙濟華是吳總一手栽培起來的人,日後回國有很大可能性更進一步,升任外交部的副部長,所以對這個吳總千叮萬囑要招待好的年輕人,也是非常的重視。
「那倒是不用,讓老顧陪著我們去就行了。」
葉天是何等人,自然能看出賙濟華心中的惶恐,開口笑道:「周先生真的不用客氣,我看您兩腮飽滿充實,膚色發亮,地閣圓厚,恐怕不久就要回國續職,葉某先恭喜周大使高陞了啊!」
「地閣」是相學中對下巴的另一種稱呼,賙濟華的下巴看上去圓潤厚實,而且口呈方形,這種人在語言上有著一定的天賦,非常善於和人溝通,他的上下唇有些紅潤,這正是即將升官的面相。
賙濟華久經宦海,自然不會因為葉天的一句話而喜形於色,聽到葉天不願意自己陪同後,當下招手喊過往這邊走來的顧大軍,說道:「謝謝葉先生吉言,既然如此,我就讓大軍陪您去吧!」
顧大軍走了過來,說道:「葉先生,車子都已經準備好了,咱們現在就走嗎?」
「現在就走!」
看到使館內停著一輛掛著非外交牌照的汽車,葉天點了點頭,雖然外交牌照的車子有不少特權,但也過於引人注目,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