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葉先生,那……那藥性,應該已經過去了吧?」頓了一下,電話一端傳出的聲音有些底氣不足,似乎很是難以啟齒。
這也怨不得李超人,因為昨日回家服下那丹藥之後,他的腸胃就開始造反了,幾乎每過半個小時就要跑一趟洗手間,排洩出來的東西更是臭不可聞,即使被水沖走,整個別墅依然有股子難聞的味道。
但是拉了一夜肚子的李超人,並沒有任何脫水或者虛脫的現象,早上稍微睡了一個多小時後,李超人只感覺精力充沛,就像是回到了四十歲壯年的時候,這才意識到夜裡所排洩出去的東西,都是體內的雜質和毒素。
不過當時那種滋味實在是不好受,李超人也怕自個兒白天辦公的時候再經歷上一回,所以這才老著臉皮向葉天詢問了起來。
「李先生,沒事了,您不用擔心的,日後不要太勞累就行了。」聽到李超人的話後,葉天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給家裡人都服用過這種丹藥,自然知道是什麼反應。
「葉天,你這次去瑞士,需要我和你大師兄一起去嗎?」等葉天結束通話電話後,左家俊開口說道:「你在俄羅斯遇到那個人之後我調查過,在歐洲的確有這麼一個人群在,可以通過吸收鮮血來補充精氣,倒是也不容小覷。」
「血族?師父你碰到過?」葉天尚未說話,一旁的雷虎卻是面色一變。
「怎麼了?你知道這類人?」葉天看向雷虎,這個弟子是在國外出生長大的,想必對這些事知道的多一些。
「以前紐約有個黑手黨家族,一夜之間被人血洗了,有傳聞就是吸血鬼動的手。」
雷虎苦笑著說道:「那會不知道天高地厚,只以為這是謠傳,但現在來看,這件事未必就是假的,師父,要不我跟你去趟歐洲吧,咱們洪門在那邊也是根基深厚的。」
「不用,麻衣堂這邊離不開你,二師兄你們也不用去,我帶嘯天就可以了。」
葉天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這個空間靈氣稀薄不夠穩定,實力強大的人根本就不會存留在這裡,那血族的人怕是也強得有限,用不著如此大驚小怪的。」
天道執行,自然有其軌跡的,一個人的實力如果強大到被這方天地所不容時,就會破碎虛空被迫離開。
按照葉天所想,當年老子騎青牛出關,印度釋迦牟尼坐化,甚至包括耶穌死亡,都是被天地大道給排擠出去的,他現在也到了那個臨界點,如果不是苦苦壓制修為,雷劫幾乎隨時都會降臨。
所以葉天剛才所言並不是自大,而是自信,他已經身處這個世界的最巔峰,完全有能力應付任何突發事件。
左家俊還想再勸說幾句的時候,茶几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接起後聽了幾句,左家俊將電話遞給了葉天,說道:「你母親打來的,找你的。」
接過電話後,葉天笑道:「媽,什麼事?我這不是每天都打電話回家彙報行蹤嗎?」
由於葉天每次出門都不帶隨身電話和不通報行蹤的惡劣行徑,宋薇蘭和於清雅這次給他下了死命令,每天必須打一個電話回家,否則以後就讓他半個月見不到兒子。
其實就是老媽和妻子不交代,葉天也會每天打電話的,就算隔著電話聽兒子的哭聲,對葉天而言都有如天籟一般。
「算你這次聽話。」
宋薇蘭在電話一端也笑了起來,頓了一下說道:「兒子,你上次不是讓我問大英博物館裡是否有《推背圖》嗎?我一位皇室中的朋友幫我查詢了,在他們的文物藏室裡,有一個殘卷,像是你說的推背圖。」
自從和葉天相認,這做兒子的幾乎就沒求過母親什麼事情,所以對兒子所說的事情,宋薇蘭也是十分上心的,前不久她得知大英博物館在整理館藏的時候,又打電話給那個皇室中人,請求她幫忙查詢《推背圖》的下落,果然就有了訊息。
「哦?媽,能讓我見到那副殘圖嗎?」
聽到母親說的是這事,葉天眼睛不由一亮,他在神農架司空洞府中所得的那副殘卷中蘊藏著很強大的一股能量,只是葉天始終無法將其引匯出來,他猜想或許就是因為殘缺了的緣故。
眼下終於得到了另外一幅殘卷的訊息,葉天自然不肯放過,因為那副《推背圖》似乎並不是占卜問卦所用,而更像是一件強大的法寶,就連葉天在感應那股能量的時候,都會感覺到一陣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