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拍品是由站在我身邊這位美麗的岑小姐捐贈出來的,希望大家能踴躍競拍,為慈善事業貢獻一份力量,這款珠寶的底拍價仍然是一萬港幣!」
亨利的話讓場內很多人都愣了一下,他們都認識岑靜蘭,知道她是一位國際影星,不過縱然岑靜蘭再有名氣,身家也是難以和在座的這些人相比的,能拿出一款價值三十萬英鎊的項鍊,已經是很大一筆錢了。
「五百萬港幣!」
「我出八百萬港幣!」
「一千萬港幣!」
場內不乏岑靜蘭的追求者,再加上這是慈善拍賣,家中長輩也不會怪自己胡亂花錢的,叫價的都是一些港島知名的公子哥們,轉眼之間就將這款價值四百多萬港幣的鑽石項鍊抬到了一千萬港幣。
「靜蘭姐也算是有心了。」葉天微微側頭,對雷虎說道:「把這項鍊拍下來,回頭再送給岑靜蘭吧!」
「是,師父。」雷虎答應了一聲,抬起左臂喊道:「三千萬……嗯,是港幣!」
聽到雷虎的報價,葉天不禁啞然失笑,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傢伙啊,心胸就不能再開闊一點兒?」
「師父,我還真是第一次花錢花得這麼爽呢。」雷虎哈哈大笑了起來,他以前雖然位高權重,但養了那麼多人,手頭一直都不寬裕,否則也不會打上宋薇蘭的主意了。
「三千萬港幣,有沒有哪位先生女士繼續報價的?」
雷虎那副財大氣粗的樣子,讓很多人都打了退堂鼓,畢竟這只是一場慈善拍賣,並不是來鬥富的。
再加上場內大多人知道雷虎和葉天的來歷,就是不知道的剛才也見到葉天和李超人一起從內堂出來,在亨利喊了三遍價之後,這件鑽石項鍊又被葉天這邊給拍了下來。
「甭管什麼,先把那五千萬花完再說吧!」
葉天今天來參加這個拍賣,一來的確想借何爵士的手給內地災區捐點東西,因為葉天瞭解內地的官僚制度,這錢要是在內地捐出去的話,還指不定有多少能用到災區去?
二來葉天卻是想打響麻衣堂的名聲,他行事隨心所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居然將前面拍出的十多件物品全都給拍了下來,而且價格都高得離譜。
「師父,咱們給別人留點東西吧!」周嘯天坐在葉天身邊感覺很是不自在,葉天如此行為,簡直就是把別人做慈善的機會都給抹殺掉了,周嘯天已經感到眾人看向自己這邊的目光有些不善起來。
「嗯,那錢也花得差不多了,就讓給別人拍吧!」葉天點了點頭,五千萬美元摺合港幣也有好幾億了,也算是他為災區人民盡了一份心意。
不過葉天雖然暫時退出了拍賣,但他卻是給今兒的拍賣定下了基調,其後所拍出的物件,價格都要高出物件本身好幾倍,拍賣只進行到了一半時,就籌得了七八億港幣之多了。
「嗯?這石頭有點古怪。」
鄭氏珠寶拿出的一塊用於拍賣的原石,引起了葉天的興趣,因為他雖然看不到原石中的玉肉,卻是能察覺到原石表面那層淡淡的靈氣。
而且這塊原石還有些來歷,是那位鄭氏珠寶的創始人當年賭垮掉的一塊石頭,對他而言很有紀念價值,當然,既然是賭垮的石頭,原石表面的表現實在不怎麼樣,在拿出之後,半晌都沒有人開始叫價。
正當葉天想要隨便喊出個價格的時候,一直坐在角落裡的那個莊睿突然站起身來,說道:「我要看看這塊原石。」
「真是沒眼力介,這麼個石頭也要看?」
「就是,想給鄭先生捧場,直接喊個價不就完了。」
場內從事珠寶行當的人並不少,莊睿的行為讓他們都有些看不過眼,今兒拍了不少的東西,但是當場要求鑑定的,這還是頭一齣。
「我出五萬塊!」那個叫莊睿的年輕人看了一會石頭後,喊出了一個價格。
「嘿,這小子真是會佔便宜啊,敢情他竟然能透過原石觀察到裡面的玉肉?」
就在莊睿觀察原石的時候,葉天通過氣機清楚地感應到,莊睿體內的一股能量遊走到了原石上,這也讓葉天明白了莊睿所擁有的是什麼能力。
「得,就讓他佔個便宜吧。」葉天只是笑了笑,卻是沒有出手攪局,這也是江湖中行事的準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