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您這是在笑話我,我那點兒身家,哪能和您相比啊。」
華勝笑得有些苦澀,葉天今兒擺出這話了,縱然他本意只是想來湊湊熱鬧,少不得也要大出血了,否則這明擺著就是不給葉大師面子啊。
「對了,葉總,老文也來了,還有您一位老朋友呢。」華勝左右看了一下,對著一個角落處招了招手,喊道:「老文,葉先生來了,你和岑小姐過來吧!」
「岑小姐?是岑靜蘭?」
葉天聞言愣了一下,抬頭看去,那向自己走過來的女人,不正是岑靜蘭,在她身邊還有那位西裝革履的文鑾雄文老闆,文鑾雄也年過五十了,但看上去還像是三十多歲,要不是葉天能探查人的氣機,真懷疑這傢伙也是為修道者了。
「葉先生,有兩年沒見您了,您可是風采依舊啊!」
文鑾雄的笑容比身邊的華勝還要尷尬,他知道岑靜蘭是葉天關照的,想想自己這半年多來的行為,心中不禁一陣膽寒。
文鑾雄與華勝來往頗多,可是知道葉天的一些作為,聽說近幾年國際上發生的許多大事,都或多或少和葉天有些關聯,像是日本集體失蹤和俄羅斯黑幫事件,背後好像都有葉天的影子。
「文總,您這不也是老當益壯嘛。」
葉天和文鑾雄開了句玩笑,轉頭看向了岑靜蘭,笑道:「靜蘭姐,你可是越來越漂亮了,對了,你最近演的那幾場電影我都看了,真的很不錯。」
在妻子懷孕生子的這段時間,是葉天最接近普通人生活的一段時日,有時也會陪著於清雅進到電影院裡,再加上於清雅的工作性質,他倒是對岑靜蘭最近的動態非常的清楚。
現在的岑靜蘭,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小明星了,她主演了好幾部好萊塢大片後,已經成功地打入到了歐美市場,葉天也沒想到今兒這場慈善拍賣居然把她給請來了。
想想往事,葉天也不由有些唏噓,一轉眼差不多就是十年的時間。
時過境遷,當年的鄉村進京上學的小子,早已脫胎換骨,權勢財富於他都是浮雲,而那個尚且在電影學院上學的女學生,已經是國際知名的大影星,幾乎每天的娛樂新聞中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葉天,很久沒聽到你的訊息了,最近還好嗎?」
見到葉天,岑靜蘭的表情也很複雜,出道這麼多年了,她也曾交過男朋友,但心底始終都會有一個笑起來很靦腆很好看的大男孩,不過岑靜蘭知道,那只是鏡花水月,兩者之間永遠不會發生什麼故事。
「還行吧,靜蘭姐,下次再有新電影上映,可要給我幾張票啊,嘿嘿,說不定我兒子以後也會成為你的粉絲呢!」
葉天對岑靜蘭這個自強的女人倒是很有好感,要不然當年他也不會幫她一把了,不過這好感也就僅限於此,除了於清雅這個命中註定的女人之外,他不會再沾染別的情緣了。
「啊?你都有兒子了?時間可真快啊!」
聽到葉天這話,岑靜蘭心中泛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還不到三十歲就已經紅透半邊天的岑靜蘭,只感覺索然無趣,居然興起想要退出娛樂圈的念頭。
葉天感覺到了岑靜蘭心中的那絲波動,當下笑道:「靜蘭姐,每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你就應該活在螢幕上面,加油吧!」
葉天的話就像是有種魔力一般,又如同一陣清風,拂去了岑靜蘭心頭的那絲陰霾,岑靜蘭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你說得對,葉天弟弟,下次我電影首映,你一定來捧場啊!」
葉天點頭笑道:「你不說我都要去的,哎,靜蘭姐,那邊有個熟人,我先過去聊幾句。」
看著葉天離去的身影和身邊擁簇著的人,岑靜蘭知道,自己日後和葉天有所交集的機會也將越來越少,站在人群裡的葉天,顯得是那麼的飄渺,渾然不似俗世中人一般。
「熙國,你怎麼也來了?」葉天倒不是要故意避開岑靜蘭,而是真的見到個熟人,卻是左家俊的女婿柳熙國。
「小叔,您什麼時候來的香港啊?」
見到葉天在這裡,柳熙國也很吃驚,昨日是麻衣一脈的聚會,所以他並不知道葉天來香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