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還真是拿面前的趙卓軍沒什麼辦法,別人追求自己老婆,又不是犯下十惡不赦的大罪,誰讓自個兒一消失就是一年呢,也難怪於清雅的同事朋友都認為她未婚。
不過說實話,這趙卓軍還真是有點不知所謂,既然想追於清雅,也不把於清雅的底細摸清楚,於家在國內紡織界也是鼎鼎大名的企業,於家獨女還需要他相邀去瑞士滑雪?
而這輛勞斯萊斯在葉天眼中就更加是個笑話了,因為勞斯萊斯公司幾乎每一款新出或者老版的限量車,宋薇蘭都有訂製,只要葉天想,停在歐洲車庫裡的那些勞斯萊斯,能在長安街上組成一個車隊。
「這位先生,你怎麼如此說話?」趙卓軍在國外多年,受到的教育非常好,雖然對葉天也很不爽,但總歸沒有出言不遜,只是眉頭緊皺了起來,他有點想不通於清雅為何會找這麼一個人做擋箭牌。
「葉天,你別生氣。」
於清雅握住了葉天的手,正想說話的時候,卻是被葉天給打斷掉了,「趙先生是吧,我懶得和你廢話,既然你不相信於清雅是我的妻子,那我找人告訴你!」
說話間,葉天衝著距離電視臺三十米開外的一個巷子處招了招了手。
「一號,一號,目標人物叫我們,去不去?」
葉天這一招手,站在遠處一直跟著葉天的那倆人有些發傻了,他們跟了葉天將近一個月,除了有時候葉天見了他們笑笑之外,還從來沒主動找過他們。
「廢話,他喊了當然要過去了,我馬上也過去!」正在衚衕口那棵歪脖子樹下和老頭下著象棋的常浩,聽到對講機裡的聲音後,猛地打了個激靈,也顧不得兩車一馬已經將對方老將逼到絕路上,拔腿就往外跑。
「葉先生,您有什麼吩咐?」和常浩進行了交流後,那兩人也不躲躲藏藏了,直接走到葉天的面前。
葉天指了指趙卓軍,說道:「你們把他帶走,然後讓他明白,我已經結婚了,別來纏著清雅了,真是莫名其妙。」
「他不是您朋友?」
聽到葉天的話後,那倆中央警衞局的「精英」頓時被嚇了一跳,他們不敢在葉天身上安裝竊聽裝置,也敢跟得太近,所以之前一直以為趙卓軍是葉天的朋友,怎麼都沒想到,這人是在騷擾葉天的妻子?
這讓那兩個警衞員感覺有些啼笑皆非,他們都曾經親眼見過這個國家最高領導人對待葉天的態度,換句話說,就算葉天當場把這人給殺了,他也不會受到任何的懲處。
葉天擺了擺手,用手攬住於清雅,說道:「不是我朋友,你們給他說明白就行了,也別難為他!」
仗勢欺人那種事,葉天根本就不屑去做,交代了一句之後拉著於清雅就離開了,呆在電視臺的門口,進進出出不少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幾人身上,葉天可不想在這裡被人圍觀。
「哎,你們……」此時趙卓軍也感覺有些不對了,張嘴就想叫住葉天。
「我說,你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個警衞員拉住了趙卓軍,他還真佩服這小子,居然敢去招惹葉天,要不是那位小爺今兒可能心情不錯,他豈能還站在這裡說話?
「你們是什麼人?」趙卓軍話聲未落,他那輛勞斯萊斯就被人給拉開了,緊接著自己的身體被推了進去。
「你們要幹什麼?」
開車的司機是個退伍兵,反應倒是很快,只是他剛想動作的時候,一把黑洞洞的手槍就指在了他的太陽穴上,「不想死的都別動,帶你們去個地方就知道了。」
此時一路狂奔的常浩也趕到了,被招呼上車後,那輛勞斯萊斯很快就消失在了車流裡,至於趙卓軍見了那幾個人工作證後的震驚和相關部門對他展開的調查和警告,就都是後話了。
……
「葉天,你不高興啦?」
回四合院的途中,於清雅小心地觀察著葉天的面色,見到他的眉頭一直皺著,不由開口說道:「我真的之前就和他講清楚了,誰知道姓趙的去查我檔案了啊。」
葉天搖了搖頭,握緊了於清雅的小手,說道:「清雅,我沒不高興,我是在想,咱們是不是該出去玩玩?」
趙卓軍的那番話,對葉天也有些感觸,除了和於清雅在香港度了幾天蜜月之外,他甚至都沒帶妻子出國旅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