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葉天所住酒店不是很遠的一個高檔小區裡,有苗子龍的一套別墅,要說宋曉龍能將其籠絡在身邊,出手大方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這價值千萬的別墅,說送就送給苗子龍了。
「苗師弟,有事你忙你的,不用總是過來陪我。」
苗子龍也是練武之人,對住並不是很講究,不過練功房裡的器械卻是非常的完善,此時雷虎正用練功房裡的木樁在練習著唐手,打的整個房間裡「咚咚」作響,看到苗子龍進來後,雷虎往後撤了一步,擺出了收功的拳架子。
「雷師兄,您這麼說可就太見外了啊……」
苗子龍大聲笑著迎了上去,遞給了雷虎一條幹淨的毛巾,說道:「師父待我恩重如山,咱們哥兒倆又是情如兄弟,您來到開普敦,做兄弟的豈能不相陪啊?」
苗子龍和雷虎年齡相差不多,兩人從小一同習武,論手底下的功夫,苦寒出身的苗子龍還要比雷虎更勝一籌。
只是雷虎有個好父親,逐漸在洪門出人頭地,而苗子龍只能擔任洪門一些重要客卿的保鏢,不過宋曉龍和雷家的密切關係,大多都是由苗子龍來聯絡的,他和雷虎的關係倒是還不錯。
「苗師弟太客氣了,怎麼,找我有事?」
聽到苗子龍的話後,雷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在被老父親逼著從洪門隱退之後,雷虎一直解不開心中的鬱結。
要知道,雷震嶽已經八十多歲了,金盆洗手回家去養老這沒什麼。
可他雷虎才四十多歲,正是當打之年,尤其是從被人前呼後擁門庭若市到現在樹倒猢猻散無人上門,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使得雷虎根本就無法在舊金山呆下去,找了個藉口躲到了苗子龍這裡。
而苗子龍對雷虎一如往前那般的恭敬,也讓雷虎心情舒暢了許多,就連雷震嶽幾次三番地督促他返回舊金山,不要和宋曉龍走的太近,也被雷虎當作耳旁風,左耳進了右耳緊接著就出去了。
「雷師兄,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苗子龍看了一下雷虎的臉色,斟酌著自己的語氣,說道:「只是小弟最近得到了一個訊息,那個叫葉天的年輕人來了開普敦。」
「葉天?」雷虎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喝道:「他來開普敦幹嘛?難道把我們雷家欺凌的還不夠,還想來打我這隻落水狗嗎?」
但凡心胸狹窄的人,都只會從別人身上找問題,雷虎也不想想,如何不是他急著上位,和宋曉龍勾結在一起對付宋薇蘭,葉天閒得蛋疼,會去找他的麻煩?
不過對於已經鑽了死衚衕的雷虎而言,他是認準了老父親金盆洗手,自己洪門失勢的罪魁禍首就是葉天,每日里在打木樁的時候,眼前的假想敵都是葉某人。
現在聽到苗子龍提起葉天的訊息,頓時又勾起了雷虎的恨意,眼中不加掩飾地露出一絲怨毒的神色。
苗子龍偷看了一眼雷虎的臉色,頓時心中暗喜,連忙介面說道:「雷師兄,這葉天是可恨,要不是他的話,師父在洪門如日中天,這門主之位也是非師兄莫屬的。」
「沒錯,這小輩欺人太甚,將那筆資金截留回去也就算了,居然還趕盡殺絕,我雷虎和他不共戴天!」
被苗子龍這麼一挑唆,雷虎更是怒火中燒,重重的一掌拍在了身邊用於臥推的槓鈴上,居然將那槓鈴杆打得從中彎曲了下去。
「雷師兄,機會不就在眼前嗎?」
苗子龍聞言笑了起來,說道:「我已經讓人去查了,葉天化名趙德才,今天入的境,現在就住在希爾頓大酒店裡,他不敢用本名住店,想必來此也是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就算失蹤了,別人也不能拿他來說事的!」
在法制不健全的地方,有兩樣東西是最有用處的,其一是拳頭,誰的拳頭大,誰就有道理,當然,到了現代,拳頭都改為槍械了,俗話說槍桿子裡出政權嘛。
而另外一樣自然就是金錢了,苗子龍不過花了區區幾萬美金,就讓開普敦出入境的一個官員,幫他調出了今日的華人入境名單,苗子龍很快就通過名單上的照片,辨認出了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