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洛夫斯基很快就收斂了笑容,皺著眉頭說道:「那就感謝老朋友你了,不過這件事還是有些難辦,總統那邊我沒法交代啊!」
「將軍,上次倫敦郊區的那棟別墅怎麼樣?我想,它很快就可以轉到您兒子的名下了!」
面對著慾求不滿的洛夫斯基,弗羅茲有些無奈,他知道這些俄羅斯軍方的人最喜歡在國外接辦地產,只能又丟擲了一個誘餌。
弗羅茲現在也是趕鴨子上架,不得不如此,因為如果不能讓洛夫斯基放過伊藤等人,他和日本以及魯道夫等方面的同盟關係就將破裂。
沒有了日本伊藤家族和魯道夫在土耳其的支援,弗羅茲根本就無法整合這兩處地方的黑市拳場,也就是說,他此前的事情全都是白忙活了。
「老朋友真是太客氣了!」
聽到弗羅茲的話後,洛夫斯基笑的眼睛都眯縫了起來,「老朋友,在俄羅斯發生的事情影響太大,我需要給總統一個交代,你懂嗎?」
「當然,將軍,那些都是萬惡的中國人做的,這些兇手此刻就在我的手上,我會把他們移交給您的!」
弗羅茲話題一轉,說道:「不過這些都是窮兇極惡的人,他們在將軍您指揮的抓捕中進行了反抗,最後全部都被擊斃了,我想,這樣的答案總統閣下是可以滿意的吧?」
「哈哈,我滿意,總統閣下也就滿意了!」
洛夫斯基哈哈大笑了起來,伸手從酒櫃上拿下了一拼最純正的伏特加,倒在兩個杯子裡後,說道:「為了我們的友誼,為了該死的中國人,乾杯!」
「乾杯!」
弗羅茲舉起酒杯會心的笑了起來,心底也有些肉疼,他付出的那兩處房產,加起來也有數千萬美金之多了。
一場赤|裸裸的交易就在兩人的默契中完成了,隨之包圍住這個軍營的部隊接到了命令,除了一支特種小分隊留下之外,所有的人都退到了山下。
原本駐留在訓練營中的學員,在弗羅茲等人到來之後,都被教官帶入到了北方的深山中集訓去了,那將是一次死亡之旅。
此時留在偌大軍營裡的人,除了二十多個日本人之外,剩下的全都是弗羅茲的嫡系,至於董大壯等人,則是被關在了訓練營用於懲戒學員的禁閉室內。
這種禁閉室,只有一米七五左右的高度,前後呈四方形,裡面的面積不足一平方米,和個棺材差不多。
而且禁閉室是全封閉的,除了通風口之外,連一扇窗戶都沒有,人進入到裡面和被埋在地下的感覺也差不多,他們聽不到任何外界的聲音。
不管是多麼強悍的學員,在禁閉室內關上三天,保證他們都會服服帖帖的,很多人在犯下錯誤後,寧願自殺都不願意再度被關在裡面。
董大壯等人雖然只被關押了一天多一點的時間,但是被帶出來後,每個人都面色蒼白,有幾個甚至都無法走動,硬是被人拖到了訓練營的操場上的。
「大壯,你沒事吧?」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看到了董大壯,不由掙扎了起來,只是他已經有兩天水米未盡了,根本就掙脫不開弗羅茲的手下。
「二叔,我沒事,爺爺一定不會放過這些雜碎的!」
董大壯倒是挺有膽氣,不過他的名字雖然叫做大壯,但身體卻是有些消瘦,此時比那中年人還要虛弱幾分。
「大壯,你說得沒錯,董爺肯定會為咱們報仇的!」
董大壯二叔旁邊的一人,哈哈大笑了起來,一口吐沫吐在了他身體側方的伊藤老鬼子的臉上。
「八嘎!」
作為日本最古老的伊藤世家家主,伊藤沙樹何時受過這等侮辱?心下頓時大怒,手腕一翻一震,一抹流水般的光澤閃過,那人的笑聲戛然而止,一顆頭顱高高的飛了起來。
伊藤的殘忍讓董大壯目眥盡裂,眼角都滲出了血水,大聲喊道:「二寶叔?!媽的,老鬼子,有本事衝爺爺來!」
「你們,都要死!」
伊藤陰陰一笑,手腕再翻,頓時又傳來一聲慘呼,卻是一人的身體被從腰胯處斜斜劈開,一時不得就死,口中發出了淒厲之極的慘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