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華軍和弟弟對視了一眼,同時搖起頭來,「丁真人,我們的確是四個月前就打碎了一枚那個玉佩,不過並沒有人尋上門來啊!」
丁洪盯著二人看了一會,淡淡地說道:「算了,把你們找到的東西拿來給我看看吧!」
「爸,我說您最近在忙什麼呢?」
以前是葉東平成天見不到兒子,這段時間則是葉天有好幾天的功夫都見不到老爸了,今兒一大早晨吃過早飯見到老爸懷裡夾個東西要往外走,連忙一把拉住了他。
「爸,沒事在家陪陪我媽呀,老是跑什麼?您要是外面養小的,我可不答應啊!」
以前老爸在家,有他陪著宋薇蘭說話聊天,可這幾日葉東平不見了蹤影,葉天就成了老媽教訓的物件,正在努力的要將葉天改造成為一個紳士。
只不過葉天從小在農村長大,其後又是跟著師父行走江湖,骨子裡其實還是有種草莽氣息的,他哪受得了這個啊?所以這才要把老爸給留在家裡。
「臭小子,你再胡說我抽你啊!」
葉東平被兒子的話給嚇了一大跳,連忙伸頭往中院看了一眼,一把扯過了葉天,說道:「你小姑夫把潘家園那店經營的不錯,去年淘弄到幾個好物件,我琢磨著在店裡賣太吃虧了,這不是想送到拍賣行裡去嗎?」
葉東平的那家古玩店,雖然還是掛著他的名字,但實際上的管理經營和銷售都是劉維安在做的。
而且所得的利潤,也完全都歸屬了劉維安,不過到底還是自家的生意,葉東平現在在那掛了個頭銜,美其名曰技術顧問,隔三岔五的會過去一趟。
這次劉維安進了幾塊品相不錯的漢玉,原本有幾個老顧客看上了,被葉東平給攔住了,這老玉上拍賣的價格,可是要整整翻出一倍,他不能看著妹夫吃虧啊。
所以這幾天葉東平都在和拍賣行聯絡,有了宋薇蘭的關係,他前兒剛敲定了佳士得,他們剛好正準備在京城進行春季拍賣。
只是葉東平聯絡的有點晚,佳士得方面的宣傳彩頁都早已印製好了,是以他這幾天自己聯絡了一家印刷廠,在趕製那幾塊漢玉的宣傳畫冊。
「您拿的那又是什麼啊?」聽到是拍賣會,葉天撇了撇嘴,頓時興趣大減。
去年的時候葉天收集道經典籍,可是去了不少拍賣場所,那裡面的東西雖然都是老物件,也彌足珍貴,但對葉天卻是沒有什麼作用。
「佳士得方面的宣傳畫冊,我要按著統一的規格印製,我說你小子,可不能在你媽面前嚼舌頭啊!」
葉東平一邊說話一邊將畫冊遞給了葉天,他可是知道妻子對兒子簡直就是盲目信從,葉天要是信口胡說,他一準會後院起火的。
「咦,這……這個怎麼如此像那靈石呢?」
葉天接過老爸遞過來的宣傳畫冊,隨手翻看了起來,當他翻到第三頁的時候,不由愣了下,一雙眼睛緊緊盯住了畫頁上的那張照片。
這是一個長條形約有手指長短的晶石,通體呈火紅色,被人工切割出了四個稜角,雖然只是一張照片,看上去仍然精美異常。
旁人看到這東西,只不過會以為這是一塊寶石,但看在葉天眼裡,這東西的色澤與光度,卻是和他藏在保險櫃中的那幾塊火屬性的靈石極為相像。
「爸,這東西是什麼玩意啊?挺漂亮的!」葉天指著那照片,抬頭看向了老爸。
葉東平伸頭在照片上看了一眼,說道:「聽說是從哪個地方的火山噴發後,一個人在火山口附近撿到的,被一個珠寶商買去後切割成了這個樣子,怎麼,你對這石頭感興趣?」
「嗯,有興趣,爸,拍賣會是在哪天?」
葉天當然感興趣了,靈石的價值,豈是金錢可以衡量的,別說上面標著八百萬的數字,就是後面再加一個零,葉天也會毫不猶豫出手競拍的。
「三天之後,我不和你這小子扯淡了,今兒這東西就得印刷出來。」
葉東平一把搶過兒子手中的畫冊,轉頭往院子外面走去,「臭小子,敢亂嚼舌頭,老子回來再收拾你!」
葉天笑著搖了搖頭,老爸還真搞笑,這一家人誰不知道他怕老婆啊,借他個膽子,也不敢在外面拈花惹草的。
「火山口噴發出來的?倒真的有可能是火屬性靈石!」
回到房中後,葉天拿出了藏在保險櫃中的那幾塊靈石,除了有三塊比畫冊的大之外,其餘幾塊還都不如那一塊。
「不管多少錢,一定要拍下來,這玩意可是不常見,誰敢到火山口那種地方去採取啊?」把玩了一番手中的石頭後,葉天暗自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