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剛才不都告訴你了嗎?有什麼好奇怪的?」
那隻白猿對葉天的表現十分不滿,齜著牙咧起嘴,滿是溝壑的臉上顯得愈發難看了。
「前……前輩,小子太過震驚了,倒不是輕慢前輩!」
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葉天不信,而且他自小修道,對此事相對還比較容易接受一點,如果換了一普通人,怕是早已嚇昏過去了。
「嗯,這還差不多,到底是修煉中人,比那些山野樵夫們強多了。」
白猿哼了一句,不滿地說道:「以前我在山中救過不少人,那些傢伙見我都像見鬼似的,主人就不讓我再見普通人了。」
聽到白猿的話後,葉天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名詞來,大著膽子問道:「前輩,您……您可是傳說中的白猿公?」
葉天所說的白猿公,其實是春秋戰國時一位名叫司徒玄空的人,這人耕食于山中,與峨眉靈猴朝夕相處中,模仿猿猴動作,創編了一套攻守靈活的「峨眉通臂拳」,學徒甚多。
因司徒玄空常著白衣,徒眾尊稱為「白猿祖師」,不過也有人傳說司徒玄空本就是一白猿所化,見到面前的這隻白猿後,葉天寧肯相信這個傳說了。
「白猿公?那算是我祖上吧。」
那隻白猿咧嘴一笑,說道:「你小子知道的倒是不少,不怕告訴你,我的主人就複姓司徒,白猿一脈終生以司徒家族中人為主人的!」
「原來白猿祖師和司徒玄空是兩個人啊?」
葉天口中喃喃道,不過緊接著眼睛就亮了起來,對著白猿深深一躬,說道:「前輩,念小子心誠,還望您能幫小子引薦給司徒前輩,以求修煉功法!」
白猿既然有主人,而且又是人類,這讓葉天看到一絲得到功法的希望,白猿不懂人類修煉的功法,它的主人總歸知道吧?
「主人五十年前就離開這裡,不知所終了,我怎麼給你引薦?」
白猿大嘴一咧,臉上露出悲傷的神色,傳音道:「主人說他大限將至,恐怕現在早已羽化了,司徒家族再無後人,我們白猿一脈將守護何人啊?」
說著話,白猿悲從心頭起,隨手把毛頭拋了出去,竟然坐在地上大聲哭嚎了起來,聲音之響,震得群山迴盪,一時間連遠處狼群的嚎叫聲都給壓下去了。
「前輩,人終歸會死了,還請節哀啊!」
葉天沒想到這隻白猿如此情緒話,說哭竟然就哭了起來,他勸過人節哀順變,不過葉天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勸一頭猿猴不要傷心。
「對,主人也是這麼說的!」
聽到葉天的話後,那隻白猿從地上跳了起來,圍著葉天轉了幾圈之後,說道:「你小子人還不錯,可是我真的沒功法傳你,主人練的丹藥都被我當糖豆吃了,要不然倒是可以治療你的丹田傷勢。」
「當糖豆吃了?」葉天聞言瞪起了眼睛,哭喪著臉問道:「前輩,您就沒留下一顆嗎?」
白猿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那會正處在晉級的關頭,這山中靈氣不夠,只能用丹藥衝關了。」
「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葉天真被這猴子氣的無語了,一粒丹藥就能解決他丹田消失的問題,可見其珍貴程度了,可關鍵是一粒都沒剩下,這猴子還不如不說呢。
「我們妖修資質天生不如你們人類,不用丹藥我根本就過不去那一關。」
白猿撇了撇嘴,露出一個極其人性化的動作,說道:「丹藥和功法就沒有了,不過你元神初成,我倒是可以教你些小神通,像這種神識傳音你應該學得會。」
「神識傳音?」
葉天愣了一下,他這才想起白猿從未張口說過話,聲音都是在自己識海里響起的,「好吧,前輩您要是方便的話,就傳我吧。」
說實話,相比修煉功法,葉天還真看不上這所謂的神識傳音,他又不是動物,有嘴可以說話,這神通對他而言就如同雞肋一般無用。
「你記好了,只需這般……」
神識傳音更準確地說,其實就是用神識產生語言的震動,直接作用在人的腦海裡,葉天稍一琢磨,就將其掌握了。
「前輩,您和人類相近,難道還不能說話嗎?」葉天將這一段話用神識傳入到了白猿腦中。
「我五十年前就煉化了橫骨,當然能說話了,不過這沒神識傳音方便。」
白猿不屑的撇了撇嘴,只不過從喉間發出的聲音,顯得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