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是苟老他們……」
聽到安娜的話後,葉東平連忙說道:「快,問問他們在什麼地方,馬上把他請過來!」
葉東平早年雖然不太相信風水相術,但是他對老道李善元的醫術卻極為推崇,在那個缺醫少藥的年代,任是什麼疑難病症,李善元幾針下去,往往就能使病情得到緩解。
兒子此時的情況西醫治療不了,不代表中醫也沒辦法,尤其是苟心家和左家俊與葉天一脈相承,說不定就會有什麼法子喚醒葉天。
聽到葉東平的解釋後,宋薇蘭看向安娜,說道:「安娜,你馬上親自去接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帶他們來這裡。」
此時的紐約,已經是草木皆兵,不但全美的國際機場盡數關閉,就連大街上也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安娜自己駕車去接人,指不定要遇到多少次審查呢。
想了一下,宋薇蘭緊接著說道:「你去找中國大使館的王參贊,讓他和你一起去。」
要說之前宋薇蘭還對葉天的能力有所懷疑,但經此一事後,她終於明白了兒子異於常人的地方,是以心中也是對葉天的師兄充滿了期待。
「宋女士,這位先生要找您,您看?」
安娜剛剛出了病房,一位醫生滿臉無奈的帶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白人男子走了進來。
「威廉,我不是說了嗎,宋女士現在不能被打擾!」宋薇蘭尚未說話,韋曼就一臉不快地說道,如果有可能的話,他甚至想連葉東平等人都給趕出去。
威廉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韋曼,他可是總統的私人顧問,受總統委託前來的!」
「私人顧問?」
在韋曼的眼裡,總統也不是什麼大人物,至少年薪比他要低的多了,當下不滿地說道:「宋女士是我的病人,就是總統來也不行!」
「韋曼醫生,不要緊。」宋薇蘭擺了擺手,看向那人說道:「不知道布殊先生找我有什麼事情?」
宋薇蘭在八十年代的時候就認識老布殊,和布殊家族關係還算不錯,這人是布殊的私人顧問,倒是不合適將其趕出病房的。
「宋女士,我叫基爾費瑟……」
來人做了一下自我介紹,說道:「對於昨天發生的事情,總統深表遺憾,他讓我來對您表達慰問和歉意,另外他想徵詢您的意見,您的兒子在此次災難中救出了一個小女孩,我們想對此做一些宣傳。」
「基爾費瑟先生,恐怕要讓布殊先生失望了。」
宋薇蘭悲傷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的兒子現在正處於深度昏迷之中,很有可能成為植物人,我想,他是不能配合你們的宣傳了!」
「哦,那太遺憾了,宋女士,如果你們需要什麼幫助的話,我會向總統先生轉達的。」聽到宋薇蘭的話後,基爾費瑟臉上也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不用了,請代我轉達對布殊先生的感謝。」別說是美國總統了,就是聯合國秘書長這會來,宋薇蘭也是沒心情去搭理的。
「媽的,該死的美國!」
基爾費瑟出去之後,葉東平狠狠的一拳砸在了病房的牆壁上,他前半生流離坎坷,這還沒過上幾天舒坦日子,兒子竟然又遇到了這種事情。
「東平,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該回來的。」見到丈夫痛苦的表情,宋薇蘭愈發地悔恨懊惱。
「薇蘭,不怪你,兒子一定會好起來的!」葉東平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輕聲安慰起了妻子。
一個多小時過後,安娜終於帶著一行人趕到了這傢俬立醫院。
除了苟心家和左家俊之外,同行的居然還有南淮瑾,他是受到苟心家所邀從臺灣趕過來的,抵達紐約的時間倒是和苟心家相差無幾。
「苟老,這次全靠您了!」見到苟心家走進病房,葉東平連忙迎了上去,距離還有好幾米的時候,雙膝一軟就要跪拜下去。
「萬萬不可。」苟心家單臂扶住了葉東平,說道:「小師弟命中有此一劫,卻是無性命之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