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先生女士們,由於一些特殊的原因,在後面將會有一位坐在你們中間的尊貴客人,會親自上場進行比賽,這是自從黑拳賽舉辦以來前所未有過的!」
在場內眾人正在等待第二場雙人搏鬥進行的時候,克萊門特森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場地中央的拳臺上。
「是誰?怎麼會有客人下場比賽呢?」
「上帝,他不要命了嗎?去和那些野蠻人打比賽?」
「這世界太瘋狂了,竟然有人敢親自打比賽,他真的嫌命長了嗎?」
本來對克萊門特森的登場還有些莫名其妙的眾人,在聽到他上面那番話後,頓時沸騰了起來,各種議論聲充斥在整個拳場裡。
除了像是魯道夫和平野一郎有限的幾個人之位,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的超級富豪們,還是第一次聽聞這個訊息,除了震驚和詫異,在他們心中沒有任何別的感受。
要知道,觀看比賽下注賭博這是一回事,他們尋求的是別人生死之間所帶來的那種殘忍感覺,但是沒有任何人會心理扭曲到想親身體驗這種感覺,即使再瘋狂的人,也從未有過這個想法。
「克萊門特森,你說的那個男人是誰?」
一個身材火暴的女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大聲喊得:「他真是個男人,克萊門特森,能不能介紹他一下?我願意讓他享受一把再去送死,哦,這簡直太刺|激了!」
「葉天,她應該說的是你吧?」
祝維風一臉曖昧地看著葉天,嘿嘿笑道:「我雖然沒上過她,但是聽說這個女人在床上很有味道的,你不妨試一試。她可是個極品女人啊!」
「媽的,賤貨,世界上怎麼還有這種女人?」
臺下的葉天聽得臉色發綠。他發誓,如果克萊門特森敢說出他的名字,葉天一定會忍不住上臺掐死他的。那也總比被這麼一個千人騎的女人給盯上要好。
「愛莉蒂娜小姐,對不起,現在我還不能透露這位先生的姓名。」
克萊門特森似乎感應到了葉天那殺人的目光一般,搖頭說道:「這位貴客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在他對戰的比賽中,想要現場觀看的人都需要簽訂一位生死契約!」
「什麼?要我們簽訂生死契約,克萊門特森,你是不是瘋了?」
「就是啊,上場比賽的人又不是我們,憑什麼讓我簽訂這見鬼的契約?」
克萊門特森話聲未落,臺下就響起了一陣鼓譟聲,這些超級富豪可以漠視拳手的生命,但不代表他們珍惜不自己的小命。要知道,就是因為女王號能絕對保證他們的安全,這些人才沒有帶保鏢上船的。
現在克萊門特森提出了這麼一個要求,場內頓時炸鍋了,他們中的有些人甚至準備向克萊門特森背後的老闆投訴了,這樣一個不能保障他們生命安全的人,是不配來主持女王號的。
「各位,請少安毋躁,你們在女王號上的安全,是可以得到充分保障的!」
克萊門特森自然知道他的話會帶給眾人什麼反應,不慌不忙地說道:「由於這個貴客是和你們相同的身份,他不希望在比賽中受到辱罵等言語的干擾,所以才提出這麼一個要求的。換句話說,只要參觀這場比賽的人,沒有觸犯到那位參賽的客人,我敢保證,他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克萊門特森的話讓場內安靜了下來,他說的似乎也有道理,和他們同等身份的人,是有資格提出這樣要求的,那些低俗的語言,確實不應該出現在他們自己的身上。
「諸位,你們難道不覺得,自己親身參與到這樣一場與眾不同的拳賽裡,是一種難得的體驗嗎?」
克萊門特森蠱惑的語言繼續迴盪在眾人耳邊,「你們可以把自己想象成那位客人,在拳臺上幹掉自己的對手,哦,上帝,這是多麼美妙和刺|激的一件事情啊?」
克萊門特森的話顯然很有說服力,這些喜歡追求刺|激生活的超級富豪,幾乎玩遍了世界上所有可以刺|激他們腎上腺的運動,但將自己置身於死亡境地裡去參加的運動,他們卻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克萊門特森,如果那夥計被人給打死了呢?我們可不想感受被人幹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