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的內容很簡單,第一場拳賽由平野一郎的人對戰弗羅茲的拳手,兩者分出勝負後,勝者可以向祝維風的拳場發出挑戰,而祝維風不得拒絕這次挑戰。
不過在稽核了這份契約後,平野一郎和弗羅茲同時皺起了眉頭,他們均是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不妥之處。
「祝君,請問和您對戰的時間地點是如何安排的呢?」
平野一郎此次帶了三位拳手前來參加黑拳大賽,而弗羅茲那邊也是有充足的人手,隨時可以開始對戰。
但祝維風好像並沒有帶拳手來參加大會,這讓他們都有些疑慮,萬一自己打完了,祝維風再拖上一年半載的才肯進行黑拳賽,那豈不是把自個兒當猴耍了?
「這個?」聽到平野一郎的話後,祝維風不由自主地向葉天看去,這事兒他也做不了主的。
葉天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看向平野一郎說道:「你們雙方對戰結束後,和我們的黑拳賽,隨時可以進行!」
「隨時都可以?」葉天的話讓弗羅茲愣了一下,問道:「你們並沒有拳手上船,怎麼進行比賽?」
弗羅茲算得上是當今黑拳界的大佬級人物了,對於中國那龐大的市場早就垂涎三尺。
所以自從祝維風和葉天上船以來,他一直都在關注著二人,而祝維風和葉天上船登記的身份,並沒有拳手的身份。
葉天看了弗羅茲一眼,淡淡地說道:「我來參加比賽!」
「你來打?!」
葉天的話讓弗羅茲大吃一驚,這才正眼打量起葉天,過了好一會,向葉天問道:「年輕人,你知道每年的黑拳大會上的死亡率是多少嗎?」
「不知道!」葉天搖了搖頭,老實地說道。
「是百分之九十八,也就是說,一百場比賽。只能有兩個失敗者還活著,而且即使活著的這兩個人,也都會成為殘廢的!」
此時弗羅茲臉上斯文的表情已經不見了,代之而來的是一股狂熱,他很想看到葉天聽到這個資料後,被嚇得屁滾尿流的樣子。
「勝者自然就不會死了,我不會成為失敗者的!」
不過弗羅茲很快就失望了,在葉天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仍然是那淡淡的語氣。彷彿認為自己獲勝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
「這個年輕人瘋了!」
「他的神經是不大正常,當黑拳賽是什麼地方呀?」
「就憑他的身體,上去會被人給活活撕開的!」
不光是弗羅茲感覺到詫異,就是圍觀的那些人,對葉天這自信的表現,一個個也是感覺不可理喻。
要知道。他們都是經營黑市拳賽的老闆,自然對黑市拳手非常的瞭解,能打黑市拳的人,首先身上必須有一種一往無前捨我其誰的殺氣。
這是一個黑市拳手必備的基本素質,沒有這種殺氣,等到上得拳臺,怕是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了。
而且作為一個黑市拳手,強健的體魄自然不用多說,就算是當年作為華人的唐龍。那也是個肌肉男。
可是葉天既沒有表現出那種殺氣,單薄的衣服下面也沒有凸出的肌肉,說他是個大學生或者公司白領倒有些像,但絕對和拳手扯不上關係的。
所以場內除了知曉一點葉天根底的平野一郎還有祝維風之外,所有人都認為葉天腦袋抽筋了,竟然跑到這裡來說胡話。
「年輕人,說話是要負責任的。你真的要參加黑拳賽?」見到葉天並不為周圍的議論聲所動,弗羅茲的臉色倒是嚴肅了起來。
能在這種情形下不動聲色的人,一種肯定是瘋子,而另一種,則是有著強大自信心的人。
葉天相貌端正眼神清澈。並不像是個瘋子,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他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聽到弗羅茲的話後,圍觀的那些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笑聲逐漸停歇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葉天身上。
葉天不動神色地說道:「沒錯,要是你不相信的話,可以把我的名字寫上去。」
「好,那咱們現在就簽署這契約!」
弗羅茲雖然是印度人,但他可不篤信佛教,自然沒有行善積德的心思,他巴不得葉天上臺送死呢,那等於是將中國的市場白白讓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