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葉天聽克萊門特森說了,最早的一場黑拳也要在晚上九點才開始,從現在到拳賽開始的時間,客人們可以自由選擇船上的各項娛樂設施。
「活動?在這活動可多了。」
祝維風聞言笑了起來,不過那笑容看在葉天眼裡卻是有些猥瑣。
「葉兄弟,這船上有來自各個國家的女孩,而且年齡全部都不超過20歲,女王黑絲還是制服滴蠟,你想玩什麼花樣都行。」
祝維風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昨兒叫了一對來自捷克的雙胞胎姐妹花,功夫不是一般的好,那個日本妞也不錯,你要不要去試試?」
雖然在國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是條件所限,祝維風想在國內享受這種頂級服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所以這哥們足足折騰了一夜。
「我說,你腦子裡除了女人還能有點別的嗎?」
祝維風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葉天頓時一肚子火氣,昨兒那叫|床的聲音可是整整折磨了他一夜,葉天連殺人的心思都差點生出來了。
見到葉天對這個沒興趣,祝維風悻悻地說道:「別的,那就沒什麼好玩的了,可以乘坐遊輪上的快艇去釣魚,也可以去賭場玩幾把,看你自己選擇了。」
祝維風突然想起一件事,興奮地說道:「對了,還有頂級的脫衣舞娘表演,要不然咱們去看脫衣舞吧?」
「看你個頭,走,去賭場見識下!」
葉天沒好氣地瞪了滿腦子精|液的祝維風一眼,伸手招過一個侍應,讓他帶著自己二人前往船上的賭場。
伊麗莎白女王號原本就是個賭船,葉天雖然沒有什麼毒癮,但好不容易來一趟,不見識下未免太說不過去了。
「賭場有什麼好玩的,葉兄弟啊,你真是不懂情趣,嗯?這賭場不錯啊!」
祝維風去的賭場多了,對這個興趣不大,不過在進入到賭廳之後,卻是眼前一亮。
賭廳位於女王號的地下一層,佔地面積足有上千平方米,地面上鋪著厚厚的地毯,整個賭廳裝修得金碧輝煌,十分的奢華。
不過這些不是最重要的,而是賭廳裡所有的服務員包括主持發牌的荷官,居然全都是女的,而且上身全都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只是腰間穿了一條丁字褲。
「媽的,這都是什麼地方啊?」
葉天一進來卻是傻了眼,敢情這老外的娛樂,不是賭就是色呀,估計就算是出海垂釣,那遊艇上也會安排幾個女人的。
「好地方啊,葉兄弟,這次是你挑的,你可不能跑了!」
見到葉天要往後突溜,祝維風一把拉住了他,眉開眼笑地說道:「葉天,今兒哥哥大出血了,你儘管去賭,贏多少你裝自個兒腰包,輸多少全都算我的!」
「說話當真?」
葉天雖然也是被眼前的場景給震驚住了,但他總不是未經人事的初哥了,加上心境的修為,倒是能勉強把持的住。
「當然,對了,你會賭不?別故意幫我輸錢啊!」祝維風很警惕地看了葉天一眼,他的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啊。
「賭我倒是會,關鍵是你能輸得起嗎?」葉天笑著指了指賭廳門口那兌換籌碼的地方。
「我靠,最低的籌碼就是十萬美元?」
祝維風抬眼一看,臉色頓時苦了下來,他雖然有個十幾億人民幣的身家,但還真不夠資格在這裡玩。
不管玩哪種賭法,十萬美元一注的籌碼,很容易就會有數千萬美元的輸贏的,那可就是祝維風一半的身家了。
「走吧,咱們還是曬太陽去!」葉天哈哈大笑了起來,拉著一臉不捨的祝維風往門口走去。
「兩位,怎麼不玩幾把啊?」剛剛走到門口,迎面走來幾個白人,為首的正是算計了董升海一把的魯道夫。
對這拉斯維加斯的賭業大亨,祝維風也是沒什麼好感,看到幾人將賭廳大門給擋住了,眉頭微皺,說道:「我們對這個沒興趣,請讓讓!」
「中國人有句話叫做不要拒人於千里之外嘛。」
魯道夫滿臉堆笑地說道:「你是來自中國的祝先生吧?我這次就是過來找你的!」
「找我?你找我有什麼事?」祝維風有些詫異地看向了魯道夫,他和這洋鬼子可沒有什麼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