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所送葉天的那個鑽石項鍊,倒是讓人昨兒連夜從香港送來的,這條項鍊是他在歐洲的一個拍賣行拍到的,當時的價格為七百萬英鎊,換算成人民幣已經是一億多了。
「葉總,先前在香港多有得罪,華某這次是來賠罪的,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文鑾雄這次在內地的專案是和華勝一起開發的,他也是理由充分,上次他手下的那個導演給葉天招惹了很大的麻煩,藉著賠罪的由頭,倒是讓葉天說不出什麼了。
「兩位真是太客氣了,老唐,你去中院坐吧,二位就委屈一下坐在前院可好?」
看著這一波波的來人,葉天還真是頭大,早知道會這樣子,他還不如在酒店裡辦呢,最起碼臨時添桌也不用這麼麻煩。
「葉天你看著安排就行!」唐文遠用柺杖在地上頓了下,說道:「老頭子可是沒幾次喝別人喜酒的機會嘍。」
葉天是什麼人?從唐文遠這話中立馬聽出別的味道,沒好氣地說道:「成了,別整天掛嘴上,你那事我記著呢。」
「那就好,那就好!」唐文遠這麼大年齡了,自然不會感覺難為情,笑著往門裡走去。
「唐老,華先生,文先生,你們也過來了啊?」直到這會,跟在葉天身後的祝維風才有機會插了句嘴。
「嗯?你是……」唐文遠停住了腳,有些疑惑地看向祝維風,他年齡大了,這記性也隨之差了很多。
「唐老,他是小祝,祝家的那位!」站在唐文遠身後的文鑾雄小聲說道。
「哦,原來是你啊,好,好,你們年輕人就該多來往。」
唐文遠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衝著祝維風笑了笑,跟著葉天走進了四合院,不過走在他身邊的葉天清楚地聽到這老頭在唸叨祝家是哪家呢?
唐文遠曾經在葉天那四合院住過不少時日,和葉家的人也都相熟,老爺子人緣特別好,進去之後頓時得到眾人的歡迎。
「嗯?又有人來了?」
退到一邊正準備和幾個師兄說說話的葉天,眉頭忽然皺了起來,與此同時,苟心家和南淮瑾也是對視了一眼,同時往前院看去。
「是那位來了……」
葉天苦笑一聲,外面的那股子能同時引起他們幾人注意的殺氣,肯定只有宋浩天的警衞們能釋放出來,葉天連忙走到母親身邊耳語了幾句。
「父親他老人家說不來的啊?」宋薇蘭也愣住了,不過還是站起身來,拉了一把丈夫和妹妹往院子外面迎去。
「爸,您怎麼來了?」
剛走到院子門口,宋薇蘭就看到拄著柺杖的父親站在那裡,抬頭看著四合院上那刻葉宅兩個大字的門匾。
在宋浩天的身後,還有一個五六歲大的小男孩,長得虎頭虎腦的十分可愛,見到宋薇蘭姐妹後,口中發出一聲歡呼,「姑奶奶,曾爺爺說帶我來喝喜酒的。」
「寶兒,來,到姑奶奶這裡來。」
這是宋之健的孫子,在葉天給宋浩天說過那番話後,宋浩天就讓人把他接了過來,這大半年一直都住在他那裡。
「當年爸對不住你和東平,讓你們分離了二十年……」
宋浩天看著這和宋家糾纏了幾十年的葉家宅門,心中充滿了感慨,「葉天也是我外孫,我這當姥爺的怎麼就不能來啊?」
「您來我歡迎,不過跟您來的這些人只能進前院,中院就免了啊!」葉天從宅門裡走了出來,對於宋浩天的心思,他倒是猜出了幾分。
宋浩天來參加自己的婚禮,其實是對父母做出的一種補償,同時也是給自己增加了一層保護傘。
要知道,就在宋浩天站在這門口的時候,怕是京城各大勢力都會得到訊息,如果日後有人要是想動葉天,那也要好好思量一番宋浩天的這個舉動了。
不過當宋浩天走進中院的時候,引起的反應卻是大不一樣,苟心家自然很高興見到老友,當下招呼宋浩天坐到了他那一桌。
而華勝文鑾雄以及祝維風等人,則是都被嚇了一跳。
雖然他們知道葉天和宋浩天的關係,但誰都沒想到這位老爺子竟然親自前來了,葉天可是他的外孫啊,按照常理宋浩天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
至於邱文東之輩,更是激動的不知所以了,這輩子能和國家領導人同處一席,他也算是沒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