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謝謝您!」
蹲下身體,葉天將那箱子給開啟了,看到裡面一件件小孩衣服和小鞋帽子,葉天的眼睛不禁有些溼潤,忍不住低下頭在眼角擦拭了一下。
葉天從小母親就不在身邊,去到縣城的時候剛剛十歲,那會的葉東平很忙,葉天幾乎每天都是吃住在王盈家中的,衣服破了也是王盈幫他縫補。
那時封況的事業處於起步階段,王盈的收入也不是很高,但總是想方設法讓葉天頓頓能吃上肉,真拿葉天當親弟弟一般。
整整八年的時間,在葉天心底深處,王盈這個姐姐和母親也沒有什麼區別了,這也是葉天每年不管有多忙,總是會回到那個江南小城去看望封況一家的原因。
「弟弟,你也結婚了,以後不許再調皮搗蛋啦!」
看著面前俊朗帥氣的葉天,王盈眼前似乎又出現了那個虎頭虎腦十歲小男孩的身影,一時間也是心生傷感,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葉天攬住了王盈的肩膀,笑道:「姐,弟弟結婚是高興的事情啊,這次來京城,住到過年再回去,我要給丫丫做點小東西帶著。」
「臭小子,多少年沒送姐禮物了啊?」王盈知道這大喜的日子不好傷感,擦了下眼淚,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葉天。
「嘿嘿,回頭送個好物件給您。」
葉天嘿嘿笑了起來,抬眼看到衞紅軍在向他招手,連忙回頭對於清雅說道:「清雅,你陪咱姐說說話,我再去招呼下客人。」
來到衞紅軍面前,葉天遞了根香菸過去,一臉歉意地說道:「衞叔,今兒可是麻煩您了,等回頭空下來,我一定好好敬您幾杯!」
今兒這婚禮的佈置甚至從飯店裡請的廚師,都是由衞紅軍一手張羅的,由於一些菜要提早準備,所以從昨兒深夜他就一直在忙活,到現在也沒睡幾個小時。
「說這些話幹什麼啊,你小子到了北京可不就先認識的衞叔?」
衞紅軍不滿的擺了擺手,說道:「不提這個,葉天,外面來了一些客人,您看這……是進還是不讓進啊?」
按照葉天的意思,今兒在院子裡一共就準備了六桌酒菜,來的也都是葉天極為親近的朋友和親人。
可是剛才在外面張羅事物的衞紅軍卻發現,有幾個人已經到了院子門口了,不過那些人並沒有貿然進來,而是衞紅軍通報了一聲葉天。
「是誰啊?走,出去看看。」葉天聞言愣了一下,自己大婚似乎並沒有通知外人。
「是邱文東,跟在他身邊的還有幾個人,不過我不認識……」衞紅軍跟在葉天身後,往院子外面走去。
在京城做生意的,鮮有人不識得邱文東的,衞紅軍這段時間生意做的順風順水,也有邱文東的幫襯,所以將對方拒之門外,衞紅軍心裡還是有幾分忐忑的。
「是老邱?嗨,他來湊什麼熱鬧啊?」
葉天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己怎麼把這個地頭蛇給忘掉了?在北京這地界,怕是還真沒有多少可以瞞住他耳目的事情。
葉天想了一下,停住了腳,問道:「衞叔,在這前院再加幾張桌子行不行啊?」
葉家的這老宅子總共分為前中後三個院子,在清朝那會是個王爺的王府,佔地面積甚至比他的新四合院還大,加塞幾張桌子絕對沒問題,只是葉天不知道準備的酒菜夠不夠。
「行,我今兒準備的材料都是雙倍的分量,再開六桌都沒問題。」
衞紅軍點了點頭,拿出了電話,說道:「我這就讓他們準備,一準耽誤不了你的事。」
老輩人都知道,早幾年的時候在民間有這樣一些人,專門是給人在家裡置辦宴席的,衞紅軍一個電話打出去,那邊自然有人忙活。
「老邱,你這哪兒得到的訊息啊?」
衞紅軍在後面說著電話,葉天已經是迎出了院子,當他看到邱文東身邊的幾個人之後,不由愣了一下。
「恆宇,你什麼時候從滄州過來的?祝總也來了?,實在不好意思,走,裡面請!」
來的人除了邱文東之外,還有滄州馮恆宇,另外一個人則是那個地下黑拳的幕後老闆祝維風。
馮恆宇搖了搖頭,說道:「葉師叔,聽聞您今兒大婚,小侄前來送上一份賀禮,我們就不進去了。」
「對,葉老弟,你今兒事忙,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邱文東拿著兩個紅包,塞到了葉天的手上,他沒得到葉天邀請就貿然前來,心中原本就有些忐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