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南淮瑾還驚愕於葉天單槍匹馬竟然能連殺數十個傭兵,現在聽聞苟心家一直隱居在佛廣山中,他似乎明白了點什麼。
苟心家聽出了南淮瑾話中的意思,笑道:「淮瑾老弟,那件事和我可沒什麼關係,我是在事後才認得小師弟的,他要不是受傷,你也未必能是他的對手!」
「哦?葉師弟已然進入化境了?」
南淮瑾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他兼修三派精要,也是花費了六十多年,才踏入到化境之中,深知其中艱難。
要說苟心家能進入化境,南淮瑾倒是能理解,但葉天這麼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也有著和他們相同的修為,不能不讓南淮瑾震驚莫名。
「機緣巧合罷了,不如兩位師兄根底來的紮實。」
葉天笑了笑,卻是承認了自己的修為,奇門中講輩分,更講實力,他可不想讓自己這麻衣一脈門主當的有名無實。
「好,麻衣一脈在葉師弟的帶領下,一定可以發揚光大的!」
南淮瑾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當年李善元於他有恩,如今能看到麻衣一脈人丁興旺,他也是由衷地感到高興。
「葉師叔,我……我能否問下,這,這別墅內的靈氣,為何如此充裕啊?」
在南淮瑾和苟心家與葉天的對話終於告一段落的時候,陶山奕弱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陶山奕這會感受著大廳內那濃郁的靈氣,心裡就像是貓爪癢癢一般,恨不得馬上找個地方去打坐修煉。
要知道,陶山奕進入暗勁也有些年頭了,修為一直停滯不前,原因就在於天地靈氣過於稀薄,他無法積累足夠的真氣衝關。
但是當進入這別墅中後,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馬上就不復存在了,只要葉天能允許他在此修煉,陶山奕相信自己很快就能進入到暗勁巔峰的境界。
而且在此時,陶山奕也明白了之前苟心家為何會對他們師徒地到來抱有疑慮,如果換成他們擁有這麼一處寶地,也是不敢貿然讓人來訪的。
「山奕,你這養氣的功夫還不到家啊?」
南淮瑾訓斥了一句弟子,只是在看向葉天后,臉上也是堆滿笑容,問道:「葉師弟,小徒所問正是師兄心中所想,不知道葉師弟能否解答一下呢?」
自從進入到這別墅中後,南淮瑾頓時明白了葉天為什麼對身上的傷勢毫不在意了,有這麼充裕的天地靈氣盡其享用,這點傷勢真的不算什麼的。
「呵呵,南師兄客氣了,這的確是一個聚靈陣法,是由先師晚年悟道所得來的,卻和我們師兄弟沒什麼關係……」
葉天所得傳承之事,除了給去世的師父說過,當世再無人得知,所以在南淮瑾開口問詢後,將功勞都推到了李善元的身上。
「善元真人果然是學究天人,竟然能還原上古陣法,我輩多有不如!」
聽到葉天的話後,南淮瑾長嘆一聲,對於葉天的話他雖然沒有盡信,但也知道此陣法和李善元脫不開關係的。
「師父,師伯,葉師叔,您看我……」陶山奕其實對這陣法的來歷並不感興趣,他就是想知道自己能否留在此地修煉?
「沒出息的小子。」
南淮瑾笑著責罵了一句弟子,看向葉天說道:「我這弟子修為已經卡了七八年不得寸進,葉師弟能否允許他再次修煉一段時間呢?」
以南淮瑾和苟心家的關係,根本就不需要去詢問,只要葉天同意下來就行了。
「南師兄客氣了,山奕師侄去觀景臺那裡打坐吧!」
葉天笑著點了點頭,此地不同於他在北京的那個聚靈陣,海上靈氣源源不斷的補充,根本就不需要擔心靈氣被吸收殆盡的。
謝過葉天等人之後,陶山奕興沖沖的去到了觀景臺上,當他站在觀景臺往下張望的時候,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順著山腳下的燈光,那有如龍脈蜿蜒地道路直伸如海,空中靈氣瀰漫盡數被吸入到了風水柱中,而觀景臺上濃郁的幾乎形成霧綹的靈氣,正是從風水柱中抽取而來的。
如果身在外面,自然無法窺得這個風水局的奧妙,但是站在這觀景臺上,整個風水局再無秘密可言了,此時陶山奕才真正明白這個風水局的作用,驚得他是目瞪口呆。
原本身為南淮瑾的弟子,他心中還有一絲自傲,但是見到麻衣一脈的驚天手筆之後,他才真正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句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