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這宅子裡,你就明白了。」
苟心家看了一眼陶山奕,淡淡地說道:「把車子就放在哪裡吧,你也進來!」
「是,師伯!」陶山奕恭敬地答道,心裡卻是有些不以為然。
看苟心家那架勢,讓自己進這別墅好像給了多大面子一般?陶山奕跟隨師父走過許多地方,也見過一些前輩,還從來沒遇到過這樣連門都不想給進的呢。
苟心家哪裡會去管陶山奕的那點小心思,當下袖袍一甩,讓開半個身子,和南淮瑾並肩走進了別墅的那道鐵門。
「嗯?這……這是怎麼回事?」
剛剛跨過進入別墅的大門,南淮瑾的身體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像釘子似的站在了那裡,臉上滿是驚愕的神情。
那充裕的近乎實質的天地靈氣,在不斷往南淮瑾的體內溢去,在這靈氣匱乏的當代,他何時有過這種經歷?即使當年隱居青城山,那山中的靈氣也遠遠不如這裡。
顧不得多問,南淮瑾下意識的就放開了心神,盡全力吸納起這股天地靈氣來,整個人一時間進入到了入定的狀態。
「果然是天賦奇才啊!」
看著南淮瑾居然如此之快就適應了這些天地靈氣的衝擊,並且還能站在那裡入定起來,葉天也不禁暗暗點頭。
「師父,您怎麼了?」
對於南淮瑾的反應,苟心家和葉天都猜到了幾分,不過跟在身後的陶山奕,卻是有些不明所以,在他們身後三步,輕輕地喊了一聲。
這一聲將入定中的南淮瑾給拉回到了現實之中,轉頭望向一臉莫名其妙的徒弟,開口問道:「嗯?山奕,你沒感覺到嗎?」
「感覺到什麼?師父,您到底怎麼了?」
陶山奕愈發地糊塗了,師父今兒的表現太不正常了,莫非苟心家二人召來師父,是想算計他的?
想到這裡,陶山奕往後又退了兩步,俗話說人心叵測,他們的交情是四五十年的,誰知道現在對方打著什麼心思?
「你小子,這麼充裕的天地靈氣,你都沒感覺?」南淮瑾臉上帶了一絲慍怒,呵斥道:「這麼多年功白練了嗎?」
「靈氣?哪來的靈氣啊?」
陶山奕往左右看了看,還鼓動氣血感應了下,這裡的靈氣比城市裡是濃厚一點,但也遠遠稱不上「充裕」二字吧?
「咦?原來是這樣啊?」
南淮瑾也是心思聰穎之人,見到徒弟的表情後,頓時感覺到有些蹊蹺,試著往後倒退了一大步,那環繞在身周的靈氣,頓時消失不見了。
「元陽兄,這……這是聚靈陣法?」終於明白過來的南淮瑾,一把抓住了苟心家的衣袖。
南淮瑾當年隱居青城山的時候,曾經翻遍了典籍,想在山中修建一個聚靈陣由於修煉。
但由於傳承多有缺失,直到現在也未能如願,眼下見到這疑為聚靈陣的所在,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沒錯,淮瑾老弟,進去再說吧!」見到南淮瑾吃驚的樣子,苟心家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當年李善元一直誇獎南淮瑾的資質,這讓身為麻衣一脈大弟子的苟心家心中難免也有些吃味。
現在見了老友這驚愕的樣子,苟心家心裡簡直就像是吃了人參果一般,甭提多舒坦了,這麼多年的積鬱是一掃而空。
「不行,元陽老哥,你一定要給我說清楚。」
看見苟心家往別墅裡走去,南淮瑾連忙追了上去,那神情倒是像個見到心愛玩具的孩子一般,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嚴肅。
「師父這是怎麼了啊?」
站在別墅完外面的陶山奕有些傻眼,一向不苟言笑的老師,怎麼會露出這副表情?來不及多想,陶山奕連忙追了過去。
只是剛一跨進別墅的大門,陶山奕的身形就劇震了起來,吃驚的嘴巴張的足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了。
「陶先生,走,去廳裡說話。」
站在門裡的葉天看著陶山奕那因為吃驚而近乎變形了臉孔,心裡也是有種惡作劇成功的快|感。
「哦,好!」
陶山奕這會大腦已經完全失去了思維的能力了,傀儡一般本能的跟在了葉天身後,他怎麼都弄不明白,這門裡門外為何有如此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