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驚呼響起,苟心家和左家俊同時搶到了葉天身前,苟心家雖然離的較遠,但動作卻是要比左家俊快上一分,獨臂攔在了蔡陽秋和葉天之間。
「七星派,真的好本事啊?」
苟心家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以他當年的秉性,本想在抗戰結束後對付七星派的,誰知道七星派那時卻是銷聲匿跡了起來,讓苟心家也無可奈何。
可是時隔半個世紀後,竟然又和對方遇到了,而且還是連番挑釁自己兩個師弟,這讓心境古井無波的苟心家,都起了一絲殺心。
當年苟心家那也是從屍山血海中一路拼殺過來的人,這心念一動,枯瘦的身體頓時血氣澎湃,原本收斂起來的真氣瞬間在全身流動起來。
「你……你是誰?」
蔡陽秋剛才釋放出的暗勁,本來是想擊傷葉天的丹田,讓他傷上加傷,即使醫治好了下半輩子也只能成個病嘮。
但是蔡陽秋沒想到,葉天居然用單臂就將他的外放的真氣給接了下來,如果說這僅僅是讓他覺得吃驚的話,苟心家的舉動,就讓他感到震驚了。
從苟心家的身上,蔡陽秋感覺到像是一隻史前兇獸在甦醒一般,那強大的氣血是他從所未見的,身材枯瘦的苟心家,此時在他眼裡就像是一座大山般不可逾越。
「這……這人莫不是進入化境了?」
蔡陽秋怎麼都沒想到,原本這看上去並沒有功夫的老道士,一身修為居然如此可怖,心頭興起了一個念頭,蔡陽秋的面色突然間變得蒼白了起來。
他卡在暗勁巔峰已經二三十年之久了,蔡陽秋甚至都感覺化境只是一個傳說,因為他的師父也從未達到過那種境界。
但是眼前的這個老道人,讓傳說變成了現實,只有化境,才能給他這麼大的壓力。
「咳咳……」
苟心家尚未說話,葉天的咳嗽聲就先響了起來,「大師兄,您別欺負晚輩,這七星派,也淪落為江湖門派了!」
伸手推開了苟心家和左家俊,葉天站了出來,他是麻衣一脈的門主,對方既然出招了,自己豈有避在兩位師兄後面的道理?
「你小子,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出手嗎?」
苟心家瞪了一眼葉天,他這幾十年來第一次有了出手教訓人的慾望,卻是被葉天給打斷掉了。
「大師兄,和您較量我肯定不行,但是和這人?」
葉天搖了搖頭,臉上現出一絲不屑之色,「我要是連他都教訓不了,這麻衣一脈的門主也可以另選他人了。」
「小師弟,還……還是讓我來吧,在這地方,你出手不合適啊!」
聽到葉天的話後,左家俊不願意了,他知道葉天殺心很重,萬一要是在這種場合裡將蔡陽秋擊斃,那絕對是一件捅破天的大事件了。
「二師兄,你放心,我有數,他當年不是讓你不戰而退吧?今日我還給他吧。」
葉天聞言笑了起來,現在讓他和蔡陽秋下場較量功夫,葉天說不定還真不是對手,但奇門中人鬥法,均是殺人於無形之中,和武林中那些莽漢們的區別可大了去了。
葉天話聲剛落,那邊蔡陽秋就趕著話說道:「好,你為麻衣一脈的門主,我是七星派的當家人,今天就讓我領教一下貴門的功法吧!」
對於葉天身邊的老道人,蔡陽秋真的是提不起一絲和其鬥法的念頭,那人的修為實在是太恐怖了,對上他蔡陽秋只有認輸求饒的份。
不過蔡陽秋說出的這番話,倒是很合規矩,葉天雖然受了傷,但他年輕啊,蔡陽秋已經是七老八十的氣血衰敗的人了,兩人鬥法,也說不清誰佔便宜誰吃虧。
「這……這叫什麼事啊?」左家俊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蔡陽秋身邊的易溫茂,這件事情都是因為他的挑釁而引起的。
「諸位,請大家往邊上讓讓,這兩位要切磋一下功夫,實在是不好意思!」
左家俊對著圍觀的那些富豪們拱了拱手,這些人可都金貴著呢,萬一傷了一個都是麻煩事。
聽到左家俊的話後,圍觀的那些人紛紛往邊上退去,一個個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
都聽說風水師術法高明,但誰都沒見過,今兒來參加宴會,居然還能看到這麼一場免費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