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俊哈哈一笑,說道:「易會長,你只認識九宮八卦陣和那四象陣,裡面還有一個三才陣,卻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出來啊?」
左家俊冷哼了一聲,沒等易溫茂開口,繼續逼問道:「我這風水柱的前面為何要修建一處風水球,你又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三……三才陣?」易溫茂聞言一愣,他還真沒看出那風水柱是三陣相套的。
由於三才陣法取之天的人,有很多先賢可以代表,是以易溫茂也沒注意那幾個人形浮雕,居然還是一個三才陣法?
至於那個風水球,易溫茂倒是知道其用處,不過他也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易溫茂只以為那風水球能帶動當地氣運流轉,卻是不知道風水球的最大作用,卻是將海上靈氣轉化為生吉之氣,作為風水柱和聚靈陣之間的一個緩衝格局存在的。
「這兩人說的到底誰真誰假啊?」
「易會長被問住了,說不定這裡面還有別的玄機!」
「是啊,左大師只是不經常給人堪輿風水,並不是沒看過,說他不懂,道理也不通啊!」
易溫茂被左家俊問的啞口無言,讓圍觀的眾人心裡不自覺的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畢竟風水堪輿一說不是立竿見影的,易溫茂是給不少富豪看過陰陽宅的風水,但是誰又能說得清那些富豪日後的發達和衰敗與風水有關係呢?
但是左家俊不同,他給人占卜問卦一向極準,幫助不少超級富豪規避了很多風險,這可是實實在在的事情,同時也是左家俊在港島地位要高於易溫茂的主要原因。
眼下易溫茂被左家俊的兩個問題給問住了,那些富豪對他剛才的話也半信半疑了,紛紛出言小聲議論了起來。
「諸位,你們和左某都相識在二十年以上了,左某為人如何,相信大家心裡都清楚,我是不可能損害到香港的氣運的。」
聽到眾人的聲音,左家俊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我所佈下的這個陣法,名為三極法陣,是可以吸收轉化海上氣運,用於造福港島的……這個陣法所轉化的氣運,皆是從茫茫大海之中抽取的,易會長不識得這個陣法,卻是多慮了!」
「原來如此啊?我就說左大師不是那種人的。」
「大手筆啊,能從海上抽取氣運,恐怕易會長做不到的。」
「沒想到左大師還精於風水,日後我那宅子新建的時候,要請左大師來堪輿一番!」
左家俊此話一齣,場內眾人也不壓制自己的聲音了,口中說出的都是對左家俊的讚美之言。
事情明擺著的,一來這個陣法的確是靠近大海。
而且自己陣法佈置成之後,海邊的那些漁村以及遊樂場,以及深受其惠,這些都是大家能看得到的,比易溫茂空口白話有說服力多了。
更重要的一點是,很多人都知道,修建這個風水局所花費的所有資金,都是左家俊一人出的,他實在沒有必要去做這出力不討好的事情的。
當然,這些富豪們都以為左家俊不過出資數千萬行善事而已,如果他們知道這個風水局的總造價在十億人民幣以上,恐怕就不會這麼想了。
眾人的讚美聲,讓易溫茂的那張老臉漲紅的像是豬肝一般,不過他的確沒看出左家俊所說的三極法陣,一時間卻是無法出言指責,站在那裡頗是有些進退兩難。
就在場內形勢已經向著左家俊一邊倒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傳了出來,「我研習風水陣法六十多年,還沒聽聞可以從海上抽取氣運的,年輕人,你莫要信口開河啊!」
隨著話聲,一個老人從人群裡走了出來,此人的身材高大,鬚髮皆白,穿著一身絲綢唐裝,這賣相卻是極佳。
老人的話同樣也引起現場眾人的側目。
左家俊再怎麼說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在港島頗有的位,即使年齡比他大的也多是稱呼一句左大師,這年輕人的稱呼,貶低左家俊的意味有些過於明顯了。
「師父?」看到來人,易溫茂頓時大喜,連忙迎了上去。
「原來是蔡掌門啊?」
左家俊看著這個當年讓自己不戰而退的老人,淡淡地說道:「天下奇門術法高深莫測,莫非蔡掌門沒聽說過的事情,就是不存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