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別那麼沒禮貌!」
葉東平在一旁看出了眾人臉色的變化,出言訓斥了一句兒子,轉臉看向宋之健,不鹹不淡地說道:「我和內子來港旅遊,住在兒子家的,就沒打擾您!」
葉東平此話一齣,圍觀的那些人有些回過味來了,父子二人都是這態度,敢情是本身就有矛盾存在的啊?
有些頭腦靈活的,頓時就聯想到宋家之前在香港刊登的那份道歉告示,上面所說的似乎就是一個姓葉的家族。
由此一來,眾人對葉天的惡感倒是減輕了不少,這親戚之間也有互不來往的,兩家關係不睦倒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呵呵,葉天,我正好有點事想請教你,咱們借一步說話吧?」
看到場內的氣氛有些怪異,唐文遠笑著打起了圓場,他是知道葉宋兩家矛盾的,以葉天的脾氣,要是真惹火了他,宋之健只能更下不了臺。
不過唐文遠的話,也讓在場的那些人心裡愈發迷糊了,這唐老爺子在香港的地位可不低,年齡更是在李超人等人之上,他對葉天說話的語氣,未免過於恭敬了點吧?
也只有文鑾雄和華勝等少數人明白,這個面色蒼白的少年人,絕對不是依仗父母的富二代,他們倆可是深知葉天的可怕。
「好,唐老爺子,咱們去那邊說話。」
葉天點了點頭,要不是母親一直挽著他的胳膊,他早就找機會溜走了,自個兒又不是國寶大熊貓,憑什麼站在這裡任人圍觀啊?
「對了,之健老弟,我正有件事想問你呢……」李超人也看出了葉天一家和宋之健之間的關係似乎有些不妥,當下拉著宋之健往旁邊走去。
不過就在人群將要散去的時候,卻是又有兩個人往這邊走了過來,走在最前面的就是今兒的主角左家俊了。
「葉天,嗯?李生,之健兄,你們怎麼都在這裡啊?」
左家俊剛才在和晚宴的主持人有事在談,現在過來本是準備介紹個同行給兩個師兄弟認識的,走到近前這才發現,華人世界的大富豪幾乎全部集中在了這個角落裡了。
「怎麼,左大師,你也認識葉天?」李超人心中大奇,這不管是從身份還是年齡上看,葉天似乎都和左家俊沒什麼關係吧?
「葉天是我小師弟,我們同出一門的……」
左家俊順口說了出來,這關係沒什麼見不得人的,而且在香港這圈子裡早就有很多人都知道了。
當然,像李超人這些人卻是不知道的,他們每天都忙於生意,自然不會聽人議論此類八卦新聞的。
「師兄弟?」那些不知道的人,腦子裡頓時冒出了個問號,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拜師學藝的事情?
而且左家俊的身份可是風水相師,難不成說這年輕人也懂得占卜問卦堪輿風水?
「李兄,讓他們說話吧,咱們去那邊聊!」
見到李超人還想詢問,宋之健連忙拉了他一把,葉天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而且手段詭異的很,父親都曾經警告過他不要招惹的。
「哦,好,好……」李超人被宋之健拉了一把,頓時醒悟了過來,自個兒今天的好奇心有些過強了。
李超人的離開,帶走了一些人,加上左大師明擺著要和小師弟談事情,像文鑾雄和華勝等人自然也識趣地告辭了,原本熱鬧的角落裡,終於恢復了清淨。
不過剛才發生的這一幕,卻是讓很多人對葉天上了心,以葉天對氣機的感應,自然能察覺到那一道道探視的目光。
「我說你小子走到哪裡都是焦點啊?」
左家俊笑著說了葉天一句,然後回過頭來,說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南淮瑾先生的大弟子陶山奕,也是得了南先生真傳的嫡系門人!」
將身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讓了出去,左家俊繼續介紹道:「小陶,這位是我的大師兄,道號元陽子,他是我小師弟,你叫他葉天就行了!」
「見過元陽真人,見過葉天小師叔!」
中年人上前一步,對著苟心家和葉天彎腰行了一禮,雖然葉天十分的年輕,但輩分擺在那裡呢,他也不敢失了禮數。
而且他發現,雖然葉天面色煞白一副病容,體內似乎沒有絲毫的元氣,但卻給自己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這腰頓時又低了幾分。
「不用客氣,沒想到時隔半個世紀,還能見到故人的弟子啊?」苟心家用右手虛扶了一下陶山奕,問道:「你師父還好嗎?」
「元陽真人認識我師父?」
陶山奕只感覺一股大力托住了自己的雙拳,身體不由自主地就站直了,心下不由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