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隨您,反正話我是說到了。」
葉天撇了撇嘴,要不是因為母親這層關係,他才懶得去提醒宋浩天呢,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宋浩天活到現在也算是高壽了。
宋浩天擺出一副不以為然地樣子,宋薇蘭可是上了心,想了一下之後,說道:「爸,小天說的有道理,要不把大哥的小孫兒接來吧,那孩子剛五歲,正好能陪您做做伴。」
「這個……」
宋浩天聞言有些意動,不過看到一旁偷笑的葉天,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擺了擺手說道:「這個以後再說吧,倒是葉天,你小子前段時間又惹事了沒有啊?」
「惹事?沒啊?這個年一直都在家裡過的呀。」
葉天愣了一下,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就一平頭老百姓,平時奉公守法,這有什麼倒霉事別往我頭上栽啊!」
「就你,還奉公守法?」
宋浩天被自己這無賴外孫說的哭笑不得,「日本人還在查緬甸那事呢,你敢說和你沒什麼關係?」
「有沒有關係那也是在境外發生的事情,我可沒觸犯中國的法律吧?」
葉天不以為然地說道:「北宮家族破敗的差不多了,日本政府未必就願意幫他們出頭吧?」
北宮世家可是說是日本各大世家對天皇最不感冒的一個家族,從一戰到二戰結束,對天皇的命令向來都是陽奉陰違,大阪軍團就是最好的例證。
只不過北宮世家在日本存在已久根基深厚,天皇也拿這麼大個家族無可奈何,可是這次北宮家族精銳盡失,絕對是打落水狗的最佳時機。
宋浩天沒好氣地瞪了葉天一眼。說道:「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你小子最盡反正安分點……」
其實葉天說的也沒錯。在對待北宮家族成員在緬甸遇害事件上,日本方面出現了兩種聲音,一種是要嚴查兇手,為死者討回公道。另外一種觀點則是要緬甸方面做出賠償,相對而言,兇手是否能找出來,這些人並不在意,而持這種觀點的人,都是和北宮家族關係不睦的一些世家。
「哎,我怎麼被你小子給帶到溝裡去了啊?」
宋浩天忽然一拍腦門。「剛說你小子前段時間乾的壞事。你怎麼給扯到日本人身上去了呢?」
「老爺子,沒憑沒據的少嚇唬我,我這人膽子小得很。」葉天心中一動,莫非是前段時間在江西做下的事情還有首尾沒處理乾淨?
「你上個月去南昌了吧?」宋老爺子的話讓葉天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沒錯,去了趟。怎麼了?」葉天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慌張的神色。
「那樁案子是你做下的?三死兩傷,你好大的膽子!」
宋浩天的聲音猛地抬高了起來,雙眼緊緊地盯著葉天,那股上位者的氣息盡顯無疑,彷彿又回到了當初生殺予奪的位置之上。
俗話說諸侯一怒,赤血千里,帝王一怒,血流成河。
宋浩天縱然不是帝王,其身份相比古代的諸侯卻是要高多了,這一瞪起了眼睛,膽子小一點的人,說不定真會被嚇得癱倒當場的。
「咳咳,老爺子,您也是八十多歲的人了,要講道理啊?」
不過這氣勢,對於葉天來說,壓根就沒半點作用,要是比威勢,葉天能甩出宋浩天兩條街去,「什麼三死兩傷?我根本就不知道,您要是有證據儘可以讓人來抓我啊?」
葉天似笑非笑地看著宋浩天,心裡輕鬆了下來,一個人在擺出這副態勢的時候,往往卻是在虛張聲勢了。
如果宋浩天有證據或者他願意大義滅親,儘可以讓人去抓自己,而沒必要做出這個樣子,擺明了就是嚇唬人的。
「你……你小子就是個怪胎!」
見到葉天的反應後,宋浩天也是哭笑不得,面對這麼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傢伙,他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南昌發生的這起案子,雖然由於缺少證據,在地方市局偃旗息鼓沒有深入追查,但是省廳卻是將案情報到部裡。